眼看著佟林的離開,李萊恩滿眼的不甘,心里又是孤立無助……
“咻!”一道人影此刻從樹林里閃出,徑直立在佟林的身前,來人不是木雨鎮(zhèn)的,而是鎮(zhèn)外的浪子。ri前李萊恩也曾和他有過數(shù)面之淵,他叫岳都,此人極為好se,李萊恩和他假扮過女子去女子浴室偷窺,結果被老板發(fā)現(xiàn)毒打一頓。
佟林一見岳都立即迎上前去,臉上露出獻媚的笑:“都少爺,這是我剛剛得到的《天工卷》沒想到一早就被李萊恩抱在懷里了,害得我們找來找去一直沒找到,不過幸好我在這里發(fā)現(xiàn)了,他還一直抱著寶貝當垃圾呢?”
“除了你們倆,還有誰知道天工卷在這里?”岳都從佟林手里接過《天工卷》粗略大致的看了一眼,邊看邊問道
“在沒人知道了!那個,是不是將我要的j丸給我一些,你吩咐的任務我完成得很好!”佟林搓著手,一副有些上癮迫不及待的想要來兩口的樣子
(j丸,是一種刺客提神藥劑,可以鎮(zhèn)痛麻痹人的意識,使用過多會讓人陷入意識昏沉,yu罷不能的自我陶醉中,是一種類似毒品的東西,但是不會致人死亡。很多失意和懷才不遇的刺客和吸血一族喜歡買來服用,麻痹自己。)
“沒人知道那就太好了!”岳都將手伸進懷里,臉上露出一副yin笑
佟林也陪著笑,只是他的笑太勉強,有些牽強附會,還有些略帶尷尬不好意思。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只是不停的搓,只要岳都懷里的手一掏出來他就隨時準備好接住自己實在想來一口的j丸。
岳都的手在懷里摸了摸,一下就摸著了,早有準備肯定不會摸不著。掏出來的速度很快,閃著光,鋒利的光……
“都少爺……你?”佟林滿眼的不相信,李萊恩此刻卻看得明白,這叫做殺人滅口!
而且接下來就輪到自己了,因為自己不僅知道天工卷在這里,還看見這一切。
岳都慢慢的走過來,臉上仍舊是那種yin笑,就像是那次去女浴室之前,他臉上掛著的那種笑,不過這次卻多了幾分狠勁!
他身體感覺到冷,渾身開始不自主的略微打顫,哆嗦得厲害,一種畏懼,一種說不清楚的痛苦,整個身體的毛孔開始收縮,血脈的流動開始減緩……
岳都越靠越近,手里的鋒利匕首已經(jīng)揮出,瞬間就會到身前,是刺進自己的心臟,不出三秒心臟就會停止跳動!
“不,我不能這樣死?我還有很多事情還沒干!我還要得到木雨鎮(zhèn)所有人的認同,我要向每一代木雨血王那樣活著……”在死亡面前所有人都是畏懼的,不舍的,李萊恩也不例外。血脈開始噴張,手心里開始冒汗,五臟六腑的新城代謝都加快了,一種暖流開始蔓延全身……
“移行換位!”一個聲音在心底使勁的呼喚著,移行?換位?移行?換位?移行?……對!我還有一招移行換位!
氣運丹田,及全身,四肢百核流經(jīng)心肝脾肺腎,聚于腹下三寸,結合佛印,接而變蓮花印,在變坤印,兵印,最后換誅邪印,施法釋放……暖流開始流遍全身,和之前體內產(chǎn)生的“批液”運行一樣的軌跡,一切是那么的得心應手……
眼前一花,只聽見耳邊傳來一個聲音,“住手!”
呼出這聲歷喝的正是及時趕到的封奇,看著岳都手里的匕首直直的插進李萊恩的心臟,他知道自己即便是此刻出手也晚了,神仙也難救!
但是事情卻不是封奇想的那么簡單,就在匕首剛剛觸及李萊恩的胸膛,頓時紅光大盛,籠罩了李萊恩一瞬間。
封奇感覺那紅光有些刺眼,又有些熟悉,是曾相識……
看得不是太清楚,他揉了一下眼睛,希望可以看清楚點,這樣可以記起那熟悉的感覺!
在看時封奇心里一震,只見李萊恩站在岳都所站的位置,手里一把匕首已經(jīng)深深的扎進了岳都的心臟。而岳都則是滿眼的不敢相信,到底是什么手段瞬間將李萊恩的位置和自己互相交換,匕首應該扎進李萊恩的心臟,但是此刻卻扎進了自己的心臟!
封奇突然明白了,嘴里小聲的嘀咕,像是在講給自己聽:“難道這就是它的力量?居然重現(xiàn)了!讓一個無知的少年使出了高深的移行幻影之術!”
“呼呼……”李萊恩聽見的是自己不停呼出的氣,胸前起伏得厲害,這一切來得太快,他也沒想得很清楚,只是看著岳都滿身的鮮血,在看看自己握匕首的那只手!“我殺了他?是我殺了他!”頓時身體一軟,癱坐在草地之上,左手上原本是岳都握住的天工卷就那么隨意的掉在地上,慢慢的卷軸滾動,推開……
李萊恩只是下意識的看一眼,“天工劍陣,天地無極,是為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八卦劍陣,演化四象,劍收劍放,萬劍歸宗,人劍合一……”很多文字以前自己都不認識,此刻卻是那么的清晰,每一字就像是刀刻在腦海里那樣清楚。
大概意思就是一開始練一把劍,幻化無形,如萬劍在手,而后收放自如,將萬劍煉成簡單的一劍,達到劍的極致……
李萊恩一番醒悟,只覺得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那就是封奇!
封奇正從地上撿起《天工卷》,慢慢的將他卷起,合攏,然后將它放在李萊恩的身前……“封……奇……大叔?”聲音很低,自己都聽不太清楚……
“剛剛你是怎么做到的?”封奇一發(fā)問李萊恩身體一怔,他也看見了,自己都沒看清楚,只是當時那股暖流舒服極了,讓自己從未有過的舒服,仿佛手里掌控著自己的生命,不受死神支配。
“我不知道,我就是下意識的這樣做!我不是有意要殺他的!”說著李萊恩就哭了起來,畢竟自己連雞都從未殺過一只,一條人命就斷送在自己的手里了。
封奇一只手搭在李萊恩的肩膀之上,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就像是自己第一次出任務,擊殺第一個敵人的那種感覺:“每一個吸血族的刺客都會有這一天,你不必傷心也不必難過,更何況你沒殺錯人,他偷木雨鎮(zhèn)的**,你是在保護木雨鎮(zhèn),你現(xiàn)在做的事就是木雨鎮(zhèn)英雄們做的事!”
李萊恩心里一暖,“英雄?木雨鎮(zhèn)的英雄們?”他無時無刻不想成為木雨鎮(zhèn)一名獲得吸血族血徽章的刺客,難道此刻自己就做到了?
“是的,你已經(jīng)是木雨鎮(zhèn)的英雄!”封奇肯定的說道
他感覺到全身的血脈開始燥熱,渾身充滿了干勁,但還是不肯定:“就這麼簡單就成了英雄?”
“我知道你不敢相信,我和你是一樣的,從小就是孤兒,所以沒人肯定自己,就連自己當了英雄自己也不知道!”封奇仿佛回憶起自己的往事“我知道你經(jīng)常在木雨鎮(zhèn)搗亂,血王大人一直都非常頭疼你的事,但是我卻明白,你那樣做只是想得到大家的關注,獲取大家的認同!”
李萊恩聽的入神,眼淚不停的在臉頰上滾落,打小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夜里害怕了也要一個人躲進衣櫥里哭泣……
別人都有父母的陪伴,至少在害怕的時候可以躲進父母那安全的懷里。自己卻不可以,一切都要獨自面對!
封奇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呼出來:“我們還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生來就流著英雄的鮮血!”
李萊恩掛滿淚珠的臉頓時變得疑惑起來:“生來就流著英雄的鮮血?”
“是的,我們的父親都是木雨鎮(zhèn)名噪一時的英雄,所以你也是天生的英雄!我們都一樣!”說道這里封奇眼里閃著榮耀,仿佛這是他生平最驕傲的一件事了
“我的父親?封奇大叔,你不是為了安慰我才編造我有一個名叫父親的英雄吧?”李萊恩臉上淚花還未干,但是笑容又回到了臉上,問得也很玩味,就像平常那個愛搗蛋的討厭樣子。
“不,我沒有編造!這些都是真實的故事,我的父親是名聲卓著的浪里白牙,名震木雨大陸五鎮(zhèn)六國,多次為木雨鎮(zhèn)立下汗馬功勞,如果不是在我五歲那年就犧牲的話,現(xiàn)在的八位木雨血王的雕塑就應該有他偉岸的身軀!”話里是惋惜,是感嘆,更是數(shù)不盡的榮耀……
“就是鎮(zhèn)東門的廣場上的八位血王雕塑嗎?”李萊恩問道
“恩,你知道什么人才能成為木雨鎮(zhèn)血王嗎?”封奇突然改口問道,仿佛不愿再過多提起他父親的那些往事,那樣他會更多的傷心
“得到全木雨鎮(zhèn)的人的認可,守護木雨鎮(zhèn)的最厲害的英雄才能成為木雨血王!”李萊恩一股正氣的回答,仿佛在回答一個人人都知道的問題
“是的,你的父親就是那樣的人?”封奇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卻是讓李萊恩瞪大了眼睛“父親?我……我的……父親?”
“你的父親就是廣場上鎮(zhèn)門口左邊的第三座雕塑,木雨血王李津安大人,犧牲在第三次木雨大陸的妖獸世界動亂中!他是當時整個木雨大陸最拉風的男人,名震木雨大陸,年紀不到三十歲就繼承了木雨血王的名號,他為了保全木雨大陸,犧牲自己和至圣妖獸火烈鳥同歸于盡!”
他說道這里眼神里充滿尊敬,仿佛是在朝拜自己敬仰的神?。骸八彩俏覀兡且淮獣缘谖宕居暄醯娜斯餐呐枷?!”
“我的父親是第五代木雨血王?”李萊恩今天所聽見的事情是他一生中最大最震驚的大事,心思亂了,chao水開始翻騰,河堤將會不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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