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修潔回到辦公室,“啪”,狠勁兒甩上門。
凌修潔冷、酷,卻不是個脾氣很大愛發(fā)火的人,可即便這樣,今兒這事兒,他還是怒了。
打電話給路西,聲音冷若冰霜和往常差不離,卻還是給對方聽出了點兒不同。
“呦,難得了,丫哪個不要命的東西這么大本事把凌總裁搞火大了!”
“查看你的郵件,晚上八點之前,按照上面的要求,全部資料到我手上!”說完,不留任何情面就把電話給掐斷了。
路西那一邊兒,抱著電話張牙舞爪的哇哇叫,“嗨呦,諾,特大情報誒!”
海諾只是大方的賜給他一個瞥視,而后收回視線繼續(xù)對著電腦上的各種案列和曲線圖。
路西挫敗了,無趣的仰頭靠著沙發(fā),長腿順勢慵懶的搭在旁邊的茶幾上望天對手指。
想他路西,熱情幽默風趣的美男一枚,怎么就跟這么兩個無趣古板冷冰冰的家伙成了朋友?
怨念!
可是怨念歸怨念,一直奉行好朋友的事兒當自己事情辦的路西,還是認真的幫凌修潔查起了王婷從出生到現(xiàn)在,從戀愛史到最近跟什么人走得近以及她祖上八代直系旁系所有人的資料。
資料到了凌修潔手上時,比凌修潔想的快了四十分鐘。
那家伙,手段果然更變態(tài)了!凌修潔暗道。
豈不知,像這種普通人的資料,他凌修潔要多少他路小少爺就能給他多少,甚至比這更細致更機密的,只要他凌修潔開口,就沒有路小爺進不去的資料庫!
打開郵箱一一掃過,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重要的信息。
難道,他想錯了?王婷只是一時多嘴,并沒有受任何人的影響或者沒有跟其他人合謀?
可是,一個在公司工作三年兢兢業(yè)業(yè)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紕漏的人,為何偏偏這件事情上就多了嘴?
盡管事實擺在眼前,可凌修潔還是不太相信這事兒單純。退一步講,王婷今天的表現(xiàn)似乎太不正常了,她甚至連一聲申辯反抗都沒有,分明是早料到有今天這一天。那么,究竟什么原因讓她寧可放棄干了三年的工作也要為之?
資料上的每個人再次依依從凌修潔眼底劃過,忽然,一個名字勾起了他的注意。
堂哥:王語;堂嫂:徐之琪。
徐之琪,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郭嘉那個好朋友程雨的小姨。
那么,這兩件事兒,有關(guān)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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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病房內(nèi),來了奇怪的一男一女。
男人四十五歲上下,面冷,看著有一點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哪兒見過。女的娃娃臉,長的很面嫩,目測約莫三十五歲的樣子。
郭嘉仔細回想,確定之前從沒見過他們,心里疑惑:難道是走錯房間了?但是很快,這個想法被郭嘉推翻。
因為,他們看她的目光分明對她充滿好奇,那時不時不由自主上下打量的眼神,那即便沒表現(xiàn)出來依然讓郭嘉覺得似乎被評頭論足了的感覺,著實讓郭嘉受不了。
郭嘉郁悶,極度不開心。好像自己是動物園里的猴子一樣,她討厭別人打量尋思捎上探尋的目光。
于是,臉兒冷了,聲音燥了,稱謂省了,眼睛瞪大了:“你們找誰?”
女人新奇的看著郭嘉瞪大眼睛裝兇的可愛樣子,眉眼兒彎彎:“你是不是郭嘉?二十四歲,在凌氏集團上班!”
女人面嫩聲也嫩,聲音聽著水當當?shù)奶赜星楦小?br/>
郭嘉這人是聲音控,女人一開口說話她就喜歡上了人家的聲音??墒牵瑢τ谝粋€之前極有可能調(diào)查過自己的人,倘若她能喜歡,那還算是正常人?
郭嘉堅決的說:不是。
而作為一個思維在正常調(diào)頻上的正常人,郭嘉決定不喜歡這兩個人。
“我是郭嘉,二十四歲,目前在凌氏上班??墒呛苓z憾你們還是找錯人了,因為我不打算給你們認識!”郭嘉說。
女人張張嘴,但似乎并沒有想好要說什么,求助的看向一邊冷面的男人。
“這恐怕不行!”男人果然如期接話。
郭嘉夸張的咧嘴露出小米牙對他們扮鬼臉,“嘿,這可搞笑了!我想不想跟你們交朋友想不想認識你們,這難道不是我的自由嗎?”
“是,但是我們例外!”男人又說。
“例不例外,恐怕我說了才算吧?”郭嘉歪著腦袋,突然覺得這倆人其實挺好玩。男人護犢子似地護著女人,女人嬌俏的依賴男人,多有愛!
男人把她的敵對當作小孩子正鬧脾氣撒潑兒,沒理她,大手溫柔的牽著女人的手,而后直接自我介紹道:“我是凌一軒,這位我愛人安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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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這對男女是誰?
話說,像是白癡問題!汗…
用來對比后來的許爸許媽滴,還是有用人物!
今天還是木有人理,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