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若是能沖一個熱水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覺,那么這個周末就絕對是近幾個月來最舒爽的一個周末了!
歷崇嶼從善如流,載著她,將她送回她租的單身公寓。
上次他送她回來,只送到樓下。不過,憑著他無與倫比的超高級智商,不難根據(jù)她房間窗子的位置判斷出她家的門牌號。
好不容易回到家門口,季芫強打起精神從包里摸到鑰匙,開了門,走進去,踢掉鞋子,換拖鞋。
準備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來送她回家的那人好像還沒有走。
他仍在門口不遠處站著。她走上前,搭上他胳膊,向他道謝:“今天晚上,謝謝你了?!?br/>
原以為歷崇嶼會和平常一樣不冷不熱不動聲色的來這么一句:“不用?!?br/>
可是今晚的他顯然沒打算按常理出牌,他按住她肩膀,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按到了墻上,然后一個熱吻突如其來的席卷而來。
她整個人在這個吻里沒有絲毫反抗的余地,只被他的吻撩得意亂情迷,神魂渙散。
終于,一個異常霸道熱情的吻結(jié)束,季芫一邊喘著氣兒,一邊問他:“你究竟對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就這么困呢?”
年輕的男人湊到她耳邊,低聲答:“你吃的飯菜里放了點好眠的東西?!?br/>
季芫驀然醒悟,難怪了,他今晚只吃他面前的兩道菜。竟然在她的飯菜里下東西!他還真做得出來!
“你怎么就這么卑鄙呢!”她想罵他,可是說出口的話因著濃濃的困意,聽起來像是嬌嗔。
他揉了揉她頭發(fā),低聲說:“放心,我絕對的正人君子,不會趁你之危的?!?br/>
季芫實在是困極,趴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心想,要是能無拘無束的在他懷里睡一覺該多好。
他攔腰將她抱了起來,走到她的床邊,將她放了下來。脫掉鞋子,扯了被子給她蓋好。
快要入睡的季芫,朦朧的睡意中,隱約聽到他說了句:“……不知道你這么拼做什么,都有黑眼圈了,明天周末,好好睡吧……”
然后……然后她就真如他所說的好好睡了。
很香甜的一覺,一個夢都沒有做,一口氣睡到第二天下午。
周五晚上和他一起吃的這頓大餐全部在睡眠中消耗完,醒來的時候,季芫只感覺饑腸轆轆的,肚子空的可以吃下一頭牛。
她起床來,去到小廚房打開冰箱找食物。
看著空空如也的冰箱才想起來昨晚采購零食行動并沒有成功。
得了!還是出去吃吧。
季芫發(fā)現(xiàn)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那套,想起來昨天晚上沒有洗澡就睡了,立即決定先洗個澡再說。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六月。春天已經(jīng)完全走到盡頭,炎熱的夏季已經(jīng)拉開帷幕。身上的衣服超過一天就會有汗味兒。
季芫洗好了澡,換了身寬松的休閑裝,拿了吹風機開始吹頭發(fā)。一邊吹著頭發(fā)一邊琢磨著,等會兒出去吃點什么好呢?
吃過了昨天晚上歷崇嶼請的大餐,現(xiàn)在去吃什么都覺得粗糙和寡味,要么賣相不好,要么一碗的味精味兒。
正為著吃什么發(fā)愁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季芫帶著幾分疑惑開了門,只見門外站著個穿著某酒店制服的外賣送餐員。
“你是否敲錯了門?我并沒有點外賣啊?!蔽也艅偲鸫埠貌?。
外賣小哥兒笑了笑:“門牌號就是這里,沒錯的,興許是別人幫你點的餐?!?br/>
季芫被這么一提醒,立即就想起來歷崇嶼。是他幫忙點的餐?有可能。不對,不是有可能,那簡直是一定的。誰這么有錢,點個外賣還要挑這么昂貴的酒店?
季芫謝過外賣小哥,接了外賣,然后關(guān)門,走到房子里面的小餐桌旁,拖過張凳子來坐了。
餐盒剛一打開,濃郁的食物香氣立即撲鼻而來。她起身去到廚房拿筷子,拿了筷子之后沒有立即開動,而是找到手機給歷崇嶼打電話。他怕他又在她的食物里給擱什么特殊作料。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她可以理解成他一直都守著手機等她的電話嗎?
電話那邊傳來年輕的男人略顯慵懶和磁性的聲音:“你醒了?”
季芫道:“你不是早算到我這個時間醒?外賣都送來了。”
“送來了就吃吧?!彼牡?。
季芫問:“說實話,你沒再里面又給我擱什么吧?”
“沒有,放心吃?!甭曇羲钠桨送淼?,完全能讓人猜到他此刻的表情有多正經(jīng)。干了那么不地道的事,居然還能這么坦然,這貨真的只有二十歲?
季芫忍著各種腹誹,掛了電話。
外賣都已經(jīng)送來了,不吃太浪費不是。她帶著周末輕松心情,很是愉悅的享受了這份外賣。吃飽了肚子,便又躺回到床上。上班的時候,做夢都想這么躺尸,現(xiàn)在周末,可不得躺個夠。
此時此刻的季芫,再想起來幾個月前在Q大校園里面的生活,遙遠的好似上輩子的事情似得。
也許,那些校園里面生活,只是她的一個冗長而精美的夢罷了?,F(xiàn)在的她,在勤銘集團里面辛苦工作的她,才算是回到了正軌吧?
人生一場大夢,世事幾度秋涼。她的這些年來,不管做夢也好,秋涼也罷,要說收獲,其實也不小。她認識了歷崇嶼,這大約是她兩輩子以來最美好最幸福的事情了。
這樣的初夏的下午,季芫躺尸在單身公寓的這張不大的床上,默默的想著她和歷崇嶼之間的點滴。
不管以后怎樣,只要曾經(jīng)擁有過,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如此,季芫這么躺著,一直躺到暮色四合。
實在躺的太久了,頭都有些暈了。她起床來,將頭發(fā)梳成一個利落的馬尾,準備出門去溜達溜達。不然晚上弄不好要鬧失眠。
從公寓樓里面下來。附近并沒有什么好轉(zhuǎn)悠的地方。沒有別的小區(qū)那樣配到的園藝,更沒有Q大里面綠樹遍地的青蔥,有的只是光禿禿的公路和公路兩旁不大不小的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