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年最后還是跟那大嬸和少女回家了。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為了幫她治病,而是要找個地方休息。少女的病其實不算病,到大點的醫(yī)院檢查一下,吃點藥就好了。而少年自己口袋里實在太空,前面也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現(xiàn)在雖然吃飽了,但還得合下眼才得。
借個地方睡一覺,然后幫她解決點小問題當做回禮,是個不錯的主意。
進到少女的家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打錯算盤了。
是個單間,雖然配了衛(wèi)生間,但還是小得不成樣子,除了衛(wèi)生間外,只有一張床和一張小茶幾,想找個遮蔽的地方都沒有。想掉頭就走,但既然進來了,要走也走不了。一進屋,那大嬸便堵了門口,那少女跪倒在地,拼命哀求。
沉吟片刻,他說:“很簡單,去洗熱水澡,一直洗,洗到脫皮了,還得洗,洗到暈了,還得洗,一直到動不了了,再停下來。嗯,大概洗兩個小時吧。哦,大嬸,你也要一起洗。也是洗到那時候再出來?!?br/>
少女臉蛋一紅,嘴巴囁嚅著說不出話來。大嬸皺了皺眉頭,問道:“您不會趁機跑了吧?”
少年呆了呆,旋即哈哈大笑:“笨蛋才跑!能和兩位美女親熱,多難得??!”
大嬸臉色一變,旋即苦笑:“您看出來了?”
少年神色不變,心道:“難道這兩人還真是美女?”
嘴上嘿嘿笑著,不再說話。往床上一躺,轉(zhuǎn)過身去瞇上眼睛,不再管這兩人。
雖然說他能變裝別人也能變裝,但他沒興趣去關(guān)心那個問題。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盡快恢復體力,哪怕被人認為是乘人之危,也要在這里躺他幾個小時再說。少女和大嬸其實都必要去洗澡,是他不想被人一直盯著,才想的主意。
少女和大嬸對望一樣,大嬸先點頭。少女爬起來,湊到大嬸耳邊嘀咕了幾句。
接著,兩人便找了干凈的衣服,進了衛(wèi)生間,關(guān)上門。
不久,淅淅沙沙的聲音傳了出來。
少年毫不在意,他調(diào)整呼吸,讓大腦盡量處于準當機狀態(tài)。這種環(huán)境下,睡是沒辦法睡了,只能爭取使肌肉和神經(jīng)松弛下來。等精神稍好一點,再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見到少女之前還有天頭痛,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靈覺上的異樣,便有了“再不濟就客串一下相命先生”的念頭。
總之,很容易就能撈到錢,再換個地方落腳。
覺得計劃不錯,心情徹底放松下來,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了。等扎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全黑了。兩個女孩子站在坐在床邊,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他呆了呆,伸了個懶腰,問道:“幾點了?”
話一出口,急忙回手捂住嘴巴。
“我們回來的時候是下午三點,洗了三個小時澡,那就是六點。正好可以吃晚飯。”
聽這說話聲,是那個叫做團團的少女。旁邊的不用講就是那位大嬸了。她們果然是化了妝的。這么一想,嘆了口氣,也沒再掩飾無意中暴露出來的本來聲音了。
“抱歉。某些原因,我也化了妝。”他擠了點笑容來解釋。
“嘻嘻!我們早知道啦!”團團笑道,“你是個漂亮妹妹!”
“漂亮妹妹?”少年呆住。
“嗯!不信你看!”團團遞了個鏡子給他。
鏡子里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他被人改妝了。
“你!你們!”少年指著兩女,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你自己還不是,騙我們把皮都洗掉了幾層!”假扮大嬸的少女說話了。
少年呆了呆,旋即苦笑。
“王淳先生,幸會幸會!”團團伸手出來,轉(zhuǎn)換話題,“我們也是魔法師。”
少年王淳聽對方說出了自己的真名,已經(jīng)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睡著了,也知道對方為什么會發(fā)現(xiàn)自己是騙她們?nèi)ハ茨敲淳玫脑璧?。大概她們也能使用某種類型的魔法,可以使人入夢,并在睡夢中竊取某些信息。
那叫團團的少女接著自我介紹:“我是南宮燕,這位是西門雁,我是燕子的燕,她是大雁的雁?!?br/>
西門雁哼了一聲。
南宮燕續(xù)道:“我們因為某個原因需要躲避別人的追捕,才化了妝假扮成母女,但身上被種下了某種蠱毒,也就是被你看出來的那種寄生蟲。醫(yī)院是不敢去了,只能找遇到的奇人異士幫忙,正好見到你,就想了辦法帶你回來。嗯,那個……的話,呵呵……”
王淳沉默了一會,說道:“你說以身相許的話不能當真對吧?我明白。我也只是想利用你們找個臨時休息的地方,幫你們解決問題算是回禮。正好扯平?!?br/>
南宮燕和西門雁對望一眼,齊聲問道:“真能解決?”
王淳嘆道:“你們方才沒問出來嗎?”
“沒。我們現(xiàn)在幾乎功力全無,如果不是你正好很累,就連讓你失去戒心都很難,更別說讓你入夢并回答問題了?!?br/>
王淳點了點頭:“能解決。不過……嘿嘿……我先考慮一下?!?br/>
又伸了伸懶腰,拿起放在一邊的鏡子,自顧自地照著,一邊照一邊自言自語:“哦,還打扮地蠻漂亮的嘛,不錯,比我自己化的妝好看多了。呵呵!”
西門雁嘆了口氣,問道:“你要怎樣才肯出手?這地方不能長呆,他們很快就會追蹤過來。到時把你連累了就不好了。”
“多快能到?”王淳問。
“天亮以前?!?br/>
王淳嘆了口氣,說:“好吧。都過來。躺上來?!?br/>
二女對望一眼,西門雁首先點頭,兩女拖鞋上床。床很小,王淳往外面騰挪了好久,兩女側(cè)身摟抱,才勉強擠下。
王淳閉上眼睛。他在分析著現(xiàn)在的情形。他對兩女的底細一點也不知情,能依仗的也就是見到她們的真面目,以及知道南宮燕身上有寄生蟲而已。但自己身上有些事情已經(jīng)被她們知道了,而且不知道她們掌握了多少信息,如果扔下不管,也許以后會有麻煩。
想到這,他嘆了口氣,睜開眼睛,說了聲:“得罪了?!?br/>
轉(zhuǎn)身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