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上官城見狀,慌忙去喊欒夢,終究還是晚了一步,沒有來得及抓住欒夢!
上官城踏出包廂門口時,剛好碰到回來的蔣晨!不管不顧的一把推開蔣晨,向大門口的方向追去。
“啊!”蔣晨因為突如其來的力量,重心不穩(wěn),磕在了門上!
洗手間距離包廂并沒有幾步遠,而沈唯然忽然聽到蔣晨的叫聲,拉著江辰希,便向包廂趕去,卻看到瘋狂跑著的上官城!
江辰希和沈唯然,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社么事情,看到上官城的樣子,也是能猜出來,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江辰希先反應過來,松開沈唯然的手,追著遠去的上官城!
沈唯然愣了幾秒鐘,也追了上去!
一旁的蔣晨凄涼的喊著沈唯然的名字,并沒有換來沈唯然的回頭!
包廂內(nèi)的易萱看著旁邊的易寒,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弟弟,沒想到,最后,為了達到目的,竟然會利用自己!
“易寒!”此刻的易萱早已沒了之前的溫婉,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無情!
“怎么了,姐姐!”易寒低著頭,擺弄著眼前的酒杯,眼前的長劉海遮住了他的情緒!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有下一次,我最討厭的就是被利用!”
“姐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你敢說今天的局面,和你沒有一丁點兒關(guān)系嗎?”
“姐姐,把蔣晨喊來的人是你,讓我把沈唯然和欒夢請過來的人,也是你,我是聽了你的吩咐!”
“易寒,我真是小看你了,不過,你記著,就算蔣晨出來攪局,讓沈唯然和江辰希不能在一起。沈唯然她也不會看上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易萱說完這句話,拿了自己的包,準備離去!
只是。易萱想起欒夢剛才沖了出去,于是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向門外走去!尋找著他們的身影!
易寒在包廂坐著,思考著易萱的話!的確,他是想要看到。沈唯然因為蔣晨和江辰希分手的場面!那樣一來,自己只需要再動點手腳,讓沈唯然和蔣晨再次決裂,而自己,便可以趁虛而入!
卻沒想到,易萱只是一眼,便看出了自己的計劃!
欒夢從包廂里跑出去,滿腦子都是她和上官城在一起的畫面,怎么也揮之不去!
沖出酒店的她,又想到上官城的母親。和易萱的話,精神幾乎處于崩潰的邊緣!
嘴里不停地念著:“我沒有騙他,沒有騙……我不是為了錢!我沒有騙她!”
慌亂的步伐,使欒夢闖到了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因為欒夢的出現(xiàn),一時之間,剎車聲,鳴笛聲,咒罵聲,混亂在一起!
追著欒夢出來的上官城??吹綑鑹舸藭r的狀況,強烈的不安,與慌亂充滿內(nèi)心!
“夢夢!夢夢!你快停下……”
上官城的聲音很快便淹沒在車輛中。
欒夢的步伐依舊慌亂!
“啊!”
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如果說欒夢像一朵暗夜里的薔薇。那么,此時,這朵薔薇美麗不再!
風和日麗的天氣里,不知是誰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夢夢!”
上官城沖到欒夢面前,不敢相信這一切,明明上一刻她還在和自己鬧別扭。明明上一刻她還會說話!而此刻,她竟然安靜的躺在地上!
任上官城怎么喊也喊不醒!
她身下的血就像一朵盛開的薔薇,卻在最美好的季節(jié)染了血!
“夢夢!夢夢!”沈唯然不敢相信,她只是離開了幾分鐘,幾分鐘而已!
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她卻沒有心情擦,只是愣愣的看著上官城懷里的欒夢!
江辰希走上前,探了一下鼻息,一把拉起沈唯然,沖著上官城怒吼:“她還沒死呢,哭什么哭,快叫救護車!”
“真……真的?”上官城哽咽著問江辰希,似是不敢相信!然后抱著欒夢破涕為笑!
江辰希看到這種情況,也明白上官城是不能冷靜下來的,立馬撥了醫(yī)院的電話,安排搶救。
醫(yī)院里,上官城趴在門上,一直看著里面的情況,即使他并不能真正的看到躺在病床里的欒夢!
沈唯然的眼淚就像開了閘一樣,怎樣也止不?。?br/>
辦理好住院手續(xù)的江辰希,一回來,就看到沈唯然哭的,兩只眼睛腫的不成樣子!
“唯然……”江辰??觳阶叩剿媲?,心疼的看著她,用手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
“別哭,有我在……”
沈唯然聽到這句話,一頭扎進他懷里,小聲的嗚咽著!她不該的,她不該把欒夢帶過來,不該留欒夢一個人在包廂內(nèi)!
蔣晨和易萱以及易寒,是在這時趕到的!
當蔣晨告訴易萱,欒夢出車禍,進了醫(yī)院時,易萱還是不相信的,她不相信欒夢,會因為自己的幾句話,而想不開!
三人急急忙忙的趕到醫(yī)院,看到上官城痛苦的樣子,還有沈唯然哭的腫的像桃子的雙眼,也明白了欒夢的情況并不樂觀!
如果說,最開始時,蔣晨還有些不能釋懷,那這一刻,看到沈唯然如此的依賴江辰希,他便明白了,就像沈唯然所說的一樣!那些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始終念念不忘的人是他!此刻,他已經(jīng)沒有了愛沈唯然的理由!她可以很幸福很幸福,自己沒有任何的理由去打擾她!
沈唯然看到易萱走了過來,從江辰希懷里掙扎了出去,抬手擦了淚水,快步的走到易萱面前。
“你到底跟她說了什么?你在國外呆著不好嗎?為什么要回來?為什么?”沈唯然瘋了一樣的,朝易萱身上揮舞著她的拳頭,似是要把滿腔怒火,全都發(fā)在她身上一樣!
沈唯然的潛意識里,一直覺得,是易萱的出現(xiàn),才會讓欒夢那樣失控,她雖然不在包廂里,卻能猜得到,易萱對欒夢的敵意,依照她的脾氣,怎么可能不對欒夢說什么!
易萱任由沈唯然發(fā)怒,絲毫沒有還手的意識。既然沈唯然想要宣泄,那么,就讓她來承擔這些吧!這是她欠沈唯然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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