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米洛的電話,許致恒煩燥了幾天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等到米洛急匆匆趕來,他剛剛洗完澡吹著口梢從浴室出來,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走去給米洛開門。
水珠順著額前凌亂的短發(fā)滴下,落在赤裸的40寸胸肌上,一路滑向肌理分明的腹肌,順著人魚線,消失在他圍在腰間的浴巾上。
米洛看著這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不禁咽了口口水。
許致恒見到她的反應(yīng),心情愉快,勾著唇角促狹道:“怎么樣?好看嗎?”
米洛醒覺自己的失態(tài),臉一下子紅了,將手中的包甩到許致恒身上,沖進(jìn)屋,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拿起茶幾的水杯大口的喝著水。
“呯”一聲水杯重重的放在茶幾上,米洛怒氣沖沖地問道:“那天魏然結(jié)婚,你紅包里除了冥紙,是不是還放別的東西了?”
“他找你麻煩了?”雖然是問句,但答案是肯定的,看米洛的臉色就知道。
米洛想到魏然在自己臉上頸上又啃又舔,那濕粘的口水落在自己肌膚上的觸感,頓時惡心的起身沖進(jìn)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用手掬了水洗臉、洗脖子。
許致恒靠在門邊,拿了一條新毛巾遞給米洛,米洛好似要搓一下層皮似的擦著臉和頸。
看著米洛的反應(yīng),許致恒身上染起戾氣,聲音冷冷硬硬地道:“他碰你了?”
米洛一把將毛巾甩在許致恒身上,“還不是你這個惹事精!他娶個婊子咱們偷著樂就得了,你干嘛要給他看艷照?我煩死你了!沒事就會給我找麻煩!”
許致恒沒心情和米洛在這件事上糾纏,現(xiàn)在他大腦沖血,就只想搞清一件事,“他到底碰你哪兒了?說啊?”
米洛生氣的用手一下下戳著臉頰、脖頸,“這里,這里,這里……哎呀,臟死了!”轉(zhuǎn)身又要打開水龍頭洗臉。
許致恒一把抓住她,另一只手用力攬住米洛的腰,將她摟在懷里,溫?zé)岽铰湎拢谒齽倓傊高^的地方流連,霸道而灸熱,狹小的浴室里瞬間升溫,很快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
這樣的啃咬持續(xù)了許久,許致恒才離開米洛的頸窩,急促的喘著氣,額頭抵在米洛的額頭上,聲音低啞地道:“還有嗎?”
米洛還沒有從突如其來的親密中清醒過來,盈盈如水的雙眸帶著幾分迷離的潮潤,臉頰緋紅,微張的小嘴一張一合地呼著熱氣。
許致恒本就急促的吸呼瞬間亂了節(jié)奏,腦子“嗡”的一下失去了最后的自制,摟緊米洛覆向她的櫻唇,輾轉(zhuǎn)吸吮。
米洛的大腦一片空白,一種她并不熟悉的酥麻感如觸電般在身體里游走,讓她癱軟在許致恒懷里。
直到一股明顯的炙熱頂住她,米洛陡然清醒了過來,一把推開許致恒,跟著“啪”的一聲一巴掌打在許致恒臉上。
“許致恒,連你都欺負(fù)我!我米洛就這么好欺負(fù)?”
生生挨了一巴掌的許致恒也清醒過來,性欲消褪后,他也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Shit!自己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禽獸了!怎么能一次又一次把魔掌伸向米洛呢?
看著米洛猩紅的眼中籠起的水霧,許致恒就更加心虛,但這時認(rèn)錯顯然不行。總不能對米洛說:對不起,小洛洛,我對你起邪念了。這以后大家朋友都不要做了。眼下這個情況也只能胡攪了。
許致恒邪氣地淡笑,“我好心幫你去掉魏然留下的人渣味兒,還被你打了一巴掌,你怎么還哭上了?”
米洛氣得臉頰陀紅,叉著腰問道:“許致恒,你還敢再無恥點兒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現(xiàn)在靜下心來,深吸呼,感受下,是不是味不到魏然身上那股惡心人的味道了?我這叫另類治療法?!痹S致恒一本正經(jīng)的胡扯著,臉上的表情卻無比真誠。
米洛吸了口氣,惡心的感覺確實沒有了,只剩下猶如撞鹿般狂亂的心跳。
“行啦,大家都是好兄弟,我都這么自我犧牲了,你不感謝就算了,至少給哥笑一個吧?”
如果殺人不犯法,米洛發(fā)誓現(xiàn)在就弄死許致恒這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