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王妃想讓奴婢問問您,她可以來看您嗎?”
“可以?!饼R菲知道是端木希奇下的命令,很奇怪,難道他怕她在自己的面前露出馬腳嗎?
說完這句話后,齊菲突然坐直了身子,然后站了起來,稍一比量,她淡然道:“你真的很高呀?!?br/>
赤金不明白她說的什么意思,只是笑了笑:‘奴婢家里人都很高。’
“高好,高個子真的很好?!饼R菲笑了笑。然后告訴人賞,不為別的,只為她的高個子。
赤金便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紫菱抱著那些東西,齊菲凝著眉頭看了幾眼,表面上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問題,她接過被子細(xì)細(xì)地查看,一種熟悉的味道傳來,她隱約地覺得在哪里嗅過這個味道,不禁又好奇地聞了聞,她突然想起來了,之前,上官云錦給孩子做的小衣褲,上面就有這個味道。
她讓紫菱將被子收好,然后自己又認(rèn)真地洗手,但是晚上的時候,仍是有些壞肚子,好在不嚴(yán)重。
這下子,她幾乎可以肯定了。
不過,想著發(fā)生的種種,她突然地疑惑起來,再細(xì)細(xì)地將前面的線索都聯(lián)系起來,疑點(diǎn)越來越多,她突然地心里一動,想立刻見到端木希奇,可是她又穩(wěn)住了腳步,還有一件事情,她沒有想明白。
這一次,她不想借助別人的手,她想自己找出問題的答案。
所以晚上的時候,她找來了二號,細(xì)細(xì)地問了幾個問題,又吩咐了幾句,二號便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說她交待的事情,他一定能做好,做不好,提頭來見。
她要他的頭何用,齊菲對于二號,真是又愛又氣的,當(dāng)初他把自己還嚇到了呢。
二號離開后,她的神情就歡愉了很多,前些日子籠罩的陰霾雖然未全部散去,但也是雨后初晴般地見了彩虹,為此,她要紫菱和紅云多準(zhǔn)備幾樣菜,等著端木希奇。
端木希奇并沒有回來,她也沒有問。
只是在計(jì)劃著自己的要做的事情。
她想了又想,直到紅云催她幾次,她才上床。
現(xiàn)在看紅云,她覺得很順眼,以后給她找個好婆家吧。
她心里想著綠霧和斐天理**不離十的,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只是可惜二號是個太監(jiān)……
至于紫菱,她現(xiàn)在仍舊對她心存芥蒂。
這病算是做下了。
人一旦懷疑了誰,真的很難改觀呢。
胡亂想著,卻覺得床一下子空了起來,以前怎么沒覺得呢?
她翻來覆去地,竟然一時半會的都沒有睡著,她看著旁邊的那團(tuán)花繡枕,苦笑了一下,難道自己習(xí)慣了他的存在,上癮了?
這個癮,可是不好戒掉的呢。
想到這里,她索性坐了起來,嘴角露出了笑意,將那錦枕擺正,細(xì)細(xì)地瞧了兩眼,輕聲道:“既然戒掉不易,便不戒?!?br/>
第二天早上,齊菲突然栽倒在地,嚇得紫菱一聲驚呼上前將她扶了起來:“王妃,您怎么了?”
“沒事,只是拉肚子,昨天夜里起了兩次夜,這就虛成這個樣子,真是太完蛋了……”
她苦笑著道,一臉的虛弱,聲音都小得不能再小了,幾乎細(xì)不可聞。
紫菱心驚:“快,去請?zhí)t(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