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楊家家的財產(chǎn)屬于楊老爺子,他想怎么處理是他的事情,他就算給我,我也只是代為保管,當(dāng)然絕對不會送到你這樣狼心狗肺的人手上?!?br/>
蘇酥冷冷的話語讓楊雪兒怒火上涌,竟然直接伸手撲了過來。
但是還沒等她接近蘇酥,就被早就躲在一邊的青桂直接伸腳絆倒,隨后一個簡單的擒拿,將她摁在了地上。
“蘇小姐,這人攻擊你未遂,你想怎么處理她?”青桂問。
“蘇酥!你這個賤人,狐貍精,勾搭完墨家不算,居然還敢勾搭楊家?!睏钛﹥罕晦粼诘厣掀疵貟暝?,嘴上說著污言穢語,絲毫沒有之前努力裝出來的楊家大小姐的模樣。
“把她送去派出所吧,和她父親一起在拘留所待著吧。”蘇酥揉了揉眉心,之前的好心情被影響得消失殆盡。
青桂把人帶走,蘇酥不理會那越來越遠(yuǎn)的,幾乎要聽不見聲音的咒罵,自顧自上了樓。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沒見過人吵架呀。”簡羽伸手拉住蘇酥,帶她進(jìn)了宿舍,順便趕走了四周圍觀的人。
“我說楊老爺子真把所有財產(chǎn)都留給你了,他這么做圖什么呀?”簡羽忍不住八卦。
“我怎么知道啊?”蘇酥躺在床上渾身疲憊:“我這幾天忙上忙下得都快累死了,家里也出事了,結(jié)果來了學(xué)校也是……”
“是不是那個游戲戰(zhàn)隊(duì)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網(wǎng)上現(xiàn)在罵得厲害呢,我勸那位帥哥,還是不要冒頭了?!?br/>
“對……”蘇酥嘆了口氣:“對他來說,也是無妄之災(zāi)……其實(shí)他也是受害者。但是現(xiàn)在道德感已經(jīng)快要將他壓垮了?!?br/>
“先別想那么多了,這是這個學(xué)期的筆記。”簡羽看她實(shí)在是愁眉不展,將筆記遞了過去,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多謝了。”蘇酥接過筆記,低聲道。
墨琛在剛到老宅的時候就收到了莫涵發(fā)來的電子郵件。
里面的內(nèi)容十分豐富,都是不算廢話,基本都是實(shí)打?qū)嵉南ⅰ?br/>
“a國恐怖組織嗎?”墨琛微微皺起眉頭。
a國的恐怖組織一直是他的心病,總是,野草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但是不管對方在a國如何猖狂,總歸是進(jìn)不來c國的,既然如此,他心中凝重也下去了一些,繼續(xù)往下看。
“失蹤了?”墨琛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微微愣住。
蘇老爺子還真是有本事,竟然從恐怖組織的手里逃出來了?
這種事情只靠自己一個人應(yīng)該完成不了吧?
一定有人幫他,但是會是什么人呢?是另外一個虎口狼穴嗎?
想起之前扎在自己腿上的綠色藥劑,墨琛的眼神變得鋒銳了起來,他體會過這東西的恐怖好處,若是讓別人拿到了這東西,恐怕,事情會變得更加復(fù)雜嚴(yán)重。
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確認(rèn)消息的準(zhǔn)確性,隨后就趕緊告訴蘇酥吧,雖然她面上不顯,但是心里應(yīng)當(dāng)很著急。
至于那個流落到海岸的人,莫涵說,晚上會送到墨琛手里。
然而,透露墨琛在找蘇長鳴的消息的,竟然是一個賭場混混……墨琛輕輕碰了碰那個混混的名字,若有所思地向后靠了過去。
這個混混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特別的,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找蘇長鳴呢?
“墨一,去查一下這個人。”
“是,少爺?!?br/>
……
很快到了京城大學(xué)期末考試這一天,眼看著已經(jīng)是一月末了,考完試就要放寒假了。
“你覺得你發(fā)揮得怎么樣?這次的題我感覺有點(diǎn)難啊?!碧K酥一回來,張放就失寵了,簡羽摟著蘇酥的手臂,將張放拋至身后。
“還行吧,總之及格沒有問題?!碧K酥從出來考場就一直在心不在焉地盯著手機(jī),墨喬一直沒消息,她很擔(dān)心,網(wǎng)上的議論聲漸漸少去,明明是好事,但她總覺得不太對勁。
“怎么了?”
“沒事?!?br/>
也許是她想太多了。
京城大學(xué)的傍晚雖然還是冷的徹骨,但是看到逐漸靠近的墨琛的車,蘇酥微微一笑。
車門打開,蘇酥就被包了一件羽絨服,她蹭了蹭羽絨服的領(lǐng)子,凍僵了的身體頓時回暖,她瞇著眼睛道:“我也沒想到這兩日會突然降溫。”
墨琛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四下無人,便干脆抱著人上了車。
蘇酥穿著輕便的羽絨服,縮在墨琛懷里,懶洋洋地不想動。
“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蹦〉吐暤?。
“什么事?”蘇酥抬眼。
“我拿到老爺子的確切消息了。”
蘇酥一愣,她知道墨琛嘴里的老爺子,絕對不是指墨淮山。
“你查到了?之前不是說在a國見過他嗎?”她又問。
“我得到了消息,隨后派人在a國仔細(xì)查了一番,確定他曾經(jīng)被恐怖組織抓走過,隨后便失蹤了,至于到底是從恐怖組織當(dāng)中逃走了,還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就不清楚了。”墨琛皺眉道:“你覺得可信嗎?”
“都是你查到的,怎么會不可信?”蘇酥有些激動地坐直了身體:“如果是這樣,那等你傷好后我就要去一趟a國!”
“那個灰狼沒有查到嗎?我們也可以對一下信息?!蹦「煽攘艘宦暎行﹦e扭道。
蘇酥看著他這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墨琛,你怎么又在吃醋?”
墨琛捏了捏她的臉,低聲道:“他比我認(rèn)識你還要早,我不甘心?!?br/>
“這沒什么好不甘心的,我又不喜歡他?!碑吘箾]有一個人可以自己和自己談戀愛吧。
“知道了?!蹦〉皖^親了親蘇酥的額頭,這一類略微親密的小動作,他們二人早已經(jīng)做得無比熟練。
“那年后我陪你去?!彼值馈?br/>
蘇酥看了一眼他的腿,猶豫了,墨琛腿的事情,很容易再次受傷。
“你放心吧,我在a國有偽造的假身份,不會暴露腿已經(jīng)好了的事情,到時候墨一送我們一起去,都是自己人?!?br/>
蘇酥對自己一個人去找人,本身也有些猶豫,聽到他這樣說便答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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