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著昨天做好的藥膏,仔細的抹在他的眼周。
看起來他恢復(fù)的很好,應(yīng)該明后天就能模糊的看到了。
太好了…
徐抒松了一口氣。
不然她要為了戚慕染的眼睛日夜懸心,滿懷愧疚。
然而變故就在瞬間發(fā)生——
戚慕染的手死死握緊,表情隱隱流露出痛苦。
“怎么了?!”
徐抒蹲下身,關(guān)切的問道。
戚慕染抬手想碰自己的眼睛,被徐抒攔下來。
“不能碰。是不是眼睛疼了?”
“嗯?!?br/>
徐抒看他隱忍的模樣,焦急了起來。
“不可能啊,上了藥應(yīng)該會癢,但是不會痛啊?!彼拿碱^狠狠皺了起來。
眼睛可不是鬧著玩的。
好在不過一會兒,戚慕染就好了。
但是這么一來,徐抒完全沒辦法放心,她想了想,“我今晚還是留下來照顧你吧。”
萬一有什么突發(fā)情況她也能及時解決。
戚慕染眨眼,再眨眼,表面上很淡定:“嗯,還是這樣比較穩(wěn)妥?!?br/>
心里暗暗勾起了一個笑容。
小家伙最近還真是遷就他。
通常戚慕染是要批折子批到很晚的,不過最近眼睛不好,也就堆積了很多公務(wù)。
但是今天徐抒在,她就理所當然的被當成了苦力。
徐抒先把折子上的內(nèi)容念給他聽,他作出批示,然后徐抒再給寫到折子上。
堆起來的折子都要把她淹沒了。
戚慕染靠在一邊,語氣淡淡。
他漫不經(jīng)心,但是每個決定都準確又高效。
晏州要修大壩,他心里大略算了一下:“晏州地處三江交匯,剛好最近州府有銀有糧,即便他不上表,本王也會下令讓他們修,但是王晉安迂腐,恐怕不適合主修,讓他兒子王世元做下手?!?br/>
徐抒什么都不知道,當然不會多說,只要一字不差地寫下來,然后說666就好。
戚慕染從來不知道原來批折子也是這么舒服的一件事。
有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小家伙到底說了什么,只知道她的聲音輕輕柔柔,讓他整個人都有些飄忽了起來。
徐抒看了一眼天色:“快十二點了吧。”
“十二點?”
“沒什么。該睡覺了吧。”
戚慕染本來每天只睡兩個時辰,但是既然徐抒催促了,他也就從善如流。
“我睡哪?”她環(huán)視了一眼屋子,雖然他的吃穿用度精致無比,然而房間很簡潔,多余的東西一樣沒有,更別說睡的地方了。
“哦,你等一下?!彼鋈幌肫鹆耸裁矗T外走去。
戚慕染想也沒想的就拉住她:“去哪?”
“去我房間拿被子啊,我在你房間打地鋪好了?!?br/>
她解釋了一句,然而戚慕染并沒有放開她。
徐抒:“你做什么?”
戚慕染咳嗽一聲,臉逐漸紅了起來。
徐抒趕緊摸了摸他的額頭:“怎么了?不舒服嗎?”
難道是眼睛發(fā)炎了,所以導(dǎo)致發(fā)燒了?
“你…就睡這兒?!?br/>
徐抒點頭:“我當然知道,所以我這不是去拿被子嘛。”
戚慕染依舊抓著她的手臂沒放開。
徐抒疑惑的看著他。
“本王說,你就睡在這兒。”
徐抒看了一眼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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