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單叨叨問袁重暉要哪一半的時候,他不禁躊躇了,說是一人一半,但是細(xì)看藥園,是只有兩株靈藥,而以他的藥理知識竟然也辨識不出這兩株靈藥的名字。
“這……?”
正在這個時候,識海里傳來了符鯉的聲音:“袁小子,這回你可走了大運了,竟然遇到了能夠大幅度提高精神力的高級靈藥,就要左邊的那棵——魂果,右邊的那棵無痕果是淬煉體魄的,也不錯。這兩株靈藥都不是你目前所在的世界該有的靈果,沒有想到竟然在這兒出現(xiàn)了!”
有了符鯉的提示,袁重暉不再猶豫,就說道:“我要左邊的靈藥,單師弟意下如何?”
單叨叨本來正眼巴巴地瞅著袁重暉,神經(jīng)緊繃著,但聽到了袁重暉的選擇,緊張繃著的神經(jīng)剎那間松弛了下來,眉開眼笑地說道:“袁師兄的眼力果然不凡,小弟佩服!”看來他中意的是那棵無痕果,二人所想并不沖突。
藥園并沒有禁制,兩人很容易地走進(jìn)去,來到靈藥前,幽香的氣味更濃重了幾分。
單叨叨感慨地對袁重暉說道:“幸虧這兩棵靈藥現(xiàn)在才成熟,否則就輪不到你我兄弟了!”
“單師弟此話何意?”袁重暉不解道。
“嘿嘿!看來袁師兄是入道不深,不知其中的三味。遺跡和古墓不同,古墓是絕對禁止外人挖掘的,所以里面是禁制重重,外人進(jìn)去往往是九死一生。而遺跡就不一樣了,根據(jù)其情況共分為三類,一類是傳承類的,是遺跡主人故意留下自己的傳承,留待有緣人前來繼承;一類是遺棄類的,是遺跡主人由于某種情況的需要拋棄掉的住所,這類的遺跡好東西往往所剩無幾,都被其主人帶走了;第三類是變故類的,是發(fā)生了出其不意的變故,遺跡主人匆忙之下來不及帶走遺跡的東西,所以遺留下不少的寶貝。所以行話有‘寧探遺跡十個,不挖古墓一座’的說法?!?nbsp;單叨叨一一道來,儼然是行家里手。
“那單師弟看這個遺跡屬于哪一類呢?”袁重暉聽了是茅塞頓開,這些可都是包掌柜沒有將過的呀,在包掌柜的眼中,古遺跡古墓那都是一樣,是財源之地。
“應(yīng)該屬于第二類,遺棄類!袁師兄一路走來,不是一無所獲嗎?就連控制武士傀儡的極品靈石都損耗殆盡了,否則絕對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好東西都被帶走了,除了眼前的這兩棵靈藥!”
“那為何這兩棵靈藥沒有被帶走呢?”袁重暉不解道。
“也許是這兩棵靈藥無法移走,也許是兩棵靈藥果子成熟之后才有價值,也許是靈藥檔次較低人家看不上,就留在這了!”單叨叨分析完,然后一笑,“無論是那種情況,這回都便宜了你我兄弟,靈果恰好此時成熟,此地除了你我兄弟沒有別人,正好吞服了修煉。”
兩棵靈果樹上各有一顆靈果,魂果是黑色的,無痕果是金黃色的。兩人各自摘下吞服,就地跌坐消化吸收靈果。
魂果一下腹中,他只覺得先是一股令靈魂震顫的冰涼之氣直達(dá)識海紫府,接著這股冰涼之氣 又從紫府出出來,在身體經(jīng)脈內(nèi)四處穿梭,讓他有種被冰凍的感覺,他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連忙運轉(zhuǎn)浩然正氣訣。接著是這冰涼之氣流到丹田,一遇到丹田火種,丹田火種就像是烈火被澆上了汽油,熊熊燃燒起來,丹湖就像被煮沸的開水,咕咕地沸騰翻滾起來,一股熱流從丹湖蒸騰升起,又沿著之前冰涼之氣走過的經(jīng)脈路線穿梭,一股股劇痛從經(jīng)脈處傳來,讓他經(jīng)歷了冰火兩重天,身上是熱氣騰騰,汗珠子噗噠噗噠地往下滴。
袁重暉緊咬牙關(guān),忍受著劇痛,運轉(zhuǎn)浩然正氣訣引導(dǎo)著這股熱流,最后來到了識海,識海此時也咕咕地翻騰起來,股股熱浪翻騰,一波一波地沖涮著紫府深處,在熱浪的沖刷之下,這時袁重暉才隱隱約約感知到紫府深處似乎有一座宮殿樣的東西,宮殿大門緊閉,而熱浪一波一波的沖刷就是要把此宮殿的大門沖開。
“奇怪,識海的紫府深處怎么會有一座宮殿,而熱浪的沖刷似乎就是要沖開這個宮殿的大門,這是什么意思?”袁重暉感覺到莫名其妙。
這股熱浪最終也沒有沖開紫府深處宮殿的大門,讓他一看究竟,可能是力量不足,最后在識海紫府處停歇下來。
袁重暉此時感覺全身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神識以頭為中心,迅速向外擴散,所感知的范圍比原來擴大了十倍都不止,再看丹田火種,原來的三層火焰變成了四層,多了一種黑色的火焰,使得丹田火種變得搖曳多姿了,而且股股浩然之氣從火種處升騰,在身體經(jīng)脈里流轉(zhuǎn)。。
“果然是高級的精神力靈藥,使得圣道符符靈恢復(fù)到了原來的三層靈力!”符鯉也感知到了這種變化,贊嘆道。
袁重暉聽了臉一黑:“就這樣,才恢復(fù)到了原來的三層?”
“臭小子,你就知足吧,恢復(fù)到三層就不錯了,從此以后浩然正氣就不需要你用意念的驅(qū)使了,它會自動地不停歇地在你體內(nèi)流轉(zhuǎn),生生不息,只是力量不大而已,隨著你境界的提高,它也會慢慢恢復(fù),只是較慢罷了,這需要你更快地提高修煉境界,更多地提高精神力的靈丹妙藥!”符鯉解釋道。
“這還差不多!”袁重暉舒了口氣。
再看單叨叨,吃了無痕果后,身體顯得似乎更胖了,而且皮膚下隱隱約約閃爍著金色,看來這顆靈果對于他體魄的提高也有極大的幫助。
“哈哈!我單叨叨的體魄更強健了,以后誰再跟我強寶看我錘不死他!”單叨叨把手指關(guān)節(jié)捏的啪啪直響,“要不袁師兄,咱們較量一下,試試我的體魄增強到何種程度?”
袁重暉聽了連忙搖頭:“你就放過我吧,我哪有單師弟的體魄強,否則也不會讓師弟你對付武士傀儡了!”
“也是,只有像我這樣多寶的天才才能把體魄修得如此強壯,否則如何跟別人搶寶貝啊!”單叨叨是嘿嘿一笑。
單叨叨又扭頭看向沒了靈果的靈藥:“可惜,不能把這些靈植帶走,如果有好的藥園,說不定還能結(jié)出靈果,就是時間太長了!”
袁重暉聽得到心里一動,符鯉,青蓮,黑蓮等都選擇在鴻蒙珠里棲身,說不定這兩棵靈藥在鴻蒙珠內(nèi)也能夠生長也不一定,自己何不把它們移到鴻蒙珠里試一試?
想到這,他笑著說:“單師弟不要這兩棵靈植,那師兄我就笑納了,看能不能另找一個地方把他們種活!”說著,意念溝通鴻蒙珠,剎那間把這兩棵靈植移了進(jìn)去。
這讓單叨叨看了眼睛一亮:“看來是師弟我眼拙了,袁師兄是深藏不漏,原來也身負(fù)有極好的寶貝!”
袁重暉連忙謙虛道:“與單師弟相比那就相形見絀了!”他唯恐單叨叨見財起意,他那令人恐怖的體魄自己對付起來可夠嗆。
正在這時,袁重暉的神識突然發(fā)現(xiàn)了遠(yuǎn)處有人影晃動,于是就問道:“單師弟,你是單人行動還是有幫手啊?”
單叨叨聽了是臉色一變:“師弟我一項是獨來獨往,哪里有什么幫手?難不成袁師兄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成?”
他用鼻子使勁聞了聞,說道:“果然有外人的氣味,看來是另外有人闖了進(jìn)來?!?br/>
她話剛說完,就聽到遠(yuǎn)處傳來哈哈的笑聲:“單小盜,在這封閉的遺跡里看你還往哪里跑!”
隨著哈哈的笑聲,出現(xiàn)了三個修士,為首的是白面有須的中年人,一邊一個強壯大漢,每人肩上扛著一把厚重的大環(huán)刀。
“原來是雍云師爺,陰魂不散竟然追殺到這兒來了!”單叨叨面不改色。
“哼,你偷了雍親王的寶物,還想溜,哪里有這么好的事,我奉雍親王的命令親來捉拿你,還不趕快交出寶物,授首就擒,更待何時!” 雍云厲喝道。
袁重暉聽了嚇了一跳,心說這單叨叨膽子真大,連親王的東西都敢偷!
單叨叨翻翻眼撇撇嘴:“不就是個小東西罷了,要不是對我搜尋寶物有用,單小爺我還懶得偷呢!我看雍師爺不過是打著雍親王的旗號覬覦我身上的寶貝而已!”
雍云冷冷一笑:“小子,多說無益,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拿命來吧!”說著伸出手來,施法向著單叨叨而來。
單叨叨對袁重暉歪歪嘴:“袁師兄且躲一邊,看我試試雍師爺有多大本事!”說著揮拳沖了上去。
“哼,臭小子也有了助手,你兩個上去把那個丑小子也一起拿下!”雍云吩咐身邊的強壯大漢。
袁重暉心里嘆了一口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看今天的形勢,自己就是不想卷入這個是非也不行了,就怕對方的修道境界太高,自己難以全身而退。只好打打看了,拔出身后的刀器也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