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愛霞一直關(guān)注著戴正勛,吃得胃疼。
其余幾人,干脆空著肚子。
“落兒,我下午要去學校了。”
“嗯,好吧,你去吧,讓亞川送你過去。”
肖愛霞往戴正勛那邊憂郁地看了一眼,搖搖頭,“不要了,亞川還沒有換完衣服,我還是打車好了?!?br/>
“這個亞川也真是的,又不是女人,那么講究做什么,不就是衣服臟了點嗎,干嘛非要像是孔雀一樣,來買新衣服?如果他不買衣服,正好可以送你去學校?!庇温鋬汉莺莸叵蚋率业闪艘谎郏斎?,不是瞪得男更衣室,而是瞪得女更衣室。
龍芊芊也在換衣服!
“再聯(lián)系啦,落兒。”肖愛霞溫和地笑著,擺著手出去了。
游落兒撅著嘴巴,走到戴正勛身邊,“喂,往那邊點,給我點空!”
惡劣地狠狠撞了戴正勛一下,緊挨著他一起坐在沙發(fā)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等著更衣室里面那兩位飽受飯渣侵害的倒霉蛋。
游落兒把她一條粉白的小腿,憤恨地搭在戴正勛的膝蓋上,戴正勛只是看了一眼,由著她去鬧。
“我說戴正勛,你為什么要和這個龍芊芊相親?”游落兒小手指戳著戴正勛的側(cè)臉,鼻尖幾乎觸到人家臉上去了。
把她沁香的奶香氣,都噴到了戴正勛臉上,弄得戴正勛呼吸有點受阻。
這女人……這不是在引誘他嗎?不知道他面對她時,幾乎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嗎?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很正常啊。”戴正勛這小子的臉部曲線,好酷好美哦……
游落兒吞吞口水,“可是你不可以的呀。”
“我為什么不可以?”
“你是gay,你不應(yīng)該喜歡女人,你應(yīng)該見了這個龍芊芊就把她推出去十萬八千里,你怎么可以喜歡女人呢?你應(yīng)該忠貞不渝地喜歡著你的男人,你這樣和女人相親相愛的,你的男人怎么辦?你這樣做,真的是太太太傷了某男的心了!”
呼吸間,兩個人的氣息,都纏繞、糾纏在了一起。
游落兒就這樣看著戴正勛深深的眸子,幾乎失了神。
哇靠!戴正勛的眼睛,好迷人……
“我何時承認過,我是gay?”
(⊙_⊙)他這話什么意思?
難道……
“那你……”
“我不是gay?!?br/>
“嗬——!”不可能的呀,幾經(jīng)分析,他必是gay無疑的呀,否則一個如此帥、如此酷、如此壯的美男子,為什么一直都不喜歡女人?
“你不用嗬,嗬也沒有用。”戴正勛壞壞地一笑,“我是男人,正常的男人,我喜歡的……”
是你!是你游落兒啊!
“啊啊啊啊啊!”天哪,最大新聞啊!他們家的二少爺正勛君,竟然也知道喜歡女人了?
“那你原來為什么一直都不戀愛?連個緋聞女友都不曾有過?”
一定回答不出來了吧?我知道承認自己是同性戀這的確有點丟臉,不過捏,事實就是事實啦,承認吧,我不會笑話你的,嘎嘎。
只要戴正勛不喜歡那個龍芊芊,游落兒心情就超好。
“挑剔?!?br/>
簡潔的兩個字,讓游落兒懵了懵,她扶了扶自己要漿糊的腦袋,嘴唇幾乎貼到戴正勛耳垂了,“不僅僅是挑剔的緣故吧,你是不是男性的那方面什么什么能力,白搭了?”
就是不能夠雄起,不能夠完成那種很耗體力的某項床上運動?
黑線。戴正勛咬牙,小東西,她再這樣引誘他,他真的是要忍不住了,而且她還好意思說他那方面不行?哪回和她顛鸞倒鳳地歡愛時,不都是她嬌滴滴地求他?
“你想試?”他隱忍著熱氣,聲音低沉沙啞。
“額……”這個這個問題嘛……“我想看你和別人試。”一定是引起鼻血的超強三級片……嘎嘎嘎……
“靠!我掐死你得了!”
再也忍不住了,戴正勛略略轉(zhuǎn)臉,迅速在她粉唇上瀏覽一番,他熱熱的嘴唇在她粉唇上啃噬一番,然后咬了咬她的嘴唇,迅速離開。
(⊙o⊙)…
游落兒懵懵的,被他那一親一咬弄得心頭亂跳。
天哪,戴正勛這個魔鬼又騙親她了!
她的心臟出問題了嗎?為什么跳得這么快,跳得這么猛?
不知道嗎,這心臟,停下會死人,跳快了同樣會死人的!
糗糗糗!自己一個堂堂的資深小色女,竟然會被人家短暫的騙吻弄得心蕩神搖。
丟臉啊。
游落兒還呆呆地傻在沙發(fā)上時,戴正勛已經(jīng)起身向前面走去,“換好了?”
龍芊芊換了一身新衣服從更衣室里走了出來,戴正勛走過去,很親昵地摟住了她的腰,“嗯,很美?!?br/>
龍芊芊要暈過去了,“真的嗎?呵呵,那就這一件吧。”
天哪,這個男人又酷又帥,太有男人味了,就是死在他懷里,她也心甘情愿了。
“勛,我有點不太舒服,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龍芊芊順勢抱住了戴正勛堅硬的腰,將她的臉趴進戴正勛懷里,卻又猛然抬抬頭,驚恐地四下看看,看看戴正勛的那個刺猬妹妹有沒有殺過來,她都怕了她了。
呼呼,還好,那丫頭呆呆的,像是木頭一樣,雙眼直勾勾的,正呆坐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干嘛呢,她正好可以借此機會,躲在正勛君的懷里磨蹭磨蹭。
“好不好嘛,勛?送我回去吧,好不好?”
戴正勛自然知道,龍芊芊所謂的送她回家,意味著什么。
女人主動邀請男人去她住處,那只有一種解釋:主動邀歡,她想和自己造愛。
也罷,那就做一場激情戲,給暗處的敵人看!
戴亞川穿好衣服,走到游落兒跟前,晃晃手,“臭丫頭,你搞什么飛機呢?誰和你玩木頭人游戲了嗎?”
“?。渴裁词裁??”游落兒那才從戴正勛方才的騙吻失神里緩過來,揉揉眼,又用她肥肥的小爪子揉了揉自己臉蛋,那才恍然大悟,“亞川,你這身衣服好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