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yún)蔚沉默了一會兒,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這些天所發(fā)生過的一切,但是她始終想不明白真相到底是什么,她很好奇,但是抓破腦袋又想不出來,心中不免有些煩躁感,“erlon,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虞晨溪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說:“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現(xiàn)在唯一能確定并且告訴你的是幕后的兇手一直在牽著我們的鼻子走,這一切早有預謀,甚至我們兩個被任命加入調查組也是。..co
“你的意思是……”
“是的,我們兩個只是普普通通的學生,更是普通人,在學校里唯一不太一樣的是我們兩個都是學校里面的優(yōu)等生……”
未等虞晨溪說完,秦雲(yún)蔚的疑惑使她不得不打斷虞晨溪:“但是學校的優(yōu)等生又不只是只有我們兩個?!?br/>
“對,也許是我們兩個有什么和別人和別不一樣的地方吧?!庇莩肯f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潤了潤,接著道:“你和別人不一樣的店應該是和alexia走得比較近吧,而我……”虞晨溪低頭呲笑了一下,然后抬起頭,好笑的說:“真的想不到有哪里不同,可能是我要和你一起工作吧?!?br/>
“你的意思是我這個城門失火殃及了你這條池魚?”秦雲(yún)蔚也覺得好笑了,真不知道這是該生氣還是好笑了。..cop>秦雲(yún)蔚剛說完,ken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糾正秦雲(yún)蔚的話:“不對不對?!?br/>
“哪里不對?”秦雲(yún)蔚微笑的看著ken。
“哪里都不對,erlon這種人怎可能是一條池魚?!?br/>
“那你說他是什么?”
“非池中之魚,非囊中之物。”
“你的意思是他超越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
“不對,我的意思是erlon那么優(yōu)秀,怎么可能是那些呆呆笨笨的池中之魚。”
也真是越發(fā)有趣了,第一次聽到有人是這般拐彎抹角拍馬屁的,秦雲(yún)蔚不禁在心中給ken豎起一個大拇指,并且為他帶上馬屁精大王的王冠來加冕。
“咳咳。”聽著兩人這不著調的聊天,虞晨溪只覺得一陣一陣的尷尬,什么池中之魚囊中之物是這么個解釋的嗎?一聽就知道兩個人一個上課沒聽講,一個犯傻不著調。“好了,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帶偏話題?”
“我也不是有意的。”秦雲(yún)蔚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臉上也有些不好意思。坐在一邊的ken倒是無所謂,一臉吊兒郎當?shù)模隂]將這事放在心上,他現(xiàn)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成功撩起秦雲(yún)蔚的關注。..cop>虞晨溪將茶桌上的杯子拿起來,輕輕地摩挲杯子的外壁,仿佛在撫摸一件藝術品一樣,聲音不緊不慢的從虞晨溪的口中滑出:“你仔細回想一下案發(fā)的第一天。”
“案發(fā)的第一天?嗯……”秦雲(yún)蔚低頭回想了一下,組織好語言,“第一天一開始的目的是調查學校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爆發(fā)出畫像殺人流言,結果卻在學校的監(jiān)控死角位置發(fā)現(xiàn)了被害的alexia。”
“嗯,然后呢?!?br/>
“然后……然后就報警了呀!”
“再然后呢?”
虞晨溪的追問,讓秦雲(yún)蔚不自覺地皺眉使勁地想了想,但也沒有想出些什么來,“沒有再然后啦!”
“你確定沒有遺漏些什么?”虞晨溪心里面清楚地知道秦雲(yún)蔚遺忘了一些重要的細節(jié),但是他不能就這么直白的說出來,他害怕秦雲(yún)蔚會依賴他,等事情發(fā)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時秦雲(yún)蔚失去了自保的能力,這樣對她不好,只會害了她。
“實在想不出來。”秦雲(yún)蔚這話一出來,大廳的空氣瞬間就凝固了起來的,三人就像三尊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的靜靜坐著,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即便是心里面在不斷地唱著大龍鳳,這個時刻還真的是很尷尬啊~
時間悄悄地溜走,夜越來越深了,最后ken的腦袋被瞌睡蟲徹底霸占了之后,忍無可忍的睡意讓他擁有了打破這里凝固的空氣,“你們不困的嗎?我快困死了,erlon借你兩件衣服,明天回去給你買新的,今晚上你就收留我在你家睡覺了唄?!?br/>
凝固的空氣被打破,秦雲(yún)蔚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hostady里自己的房間呆著,“那我還是先回家去了?!?br/>
“站住?!边€未等秦雲(yún)蔚完站起身,虞晨溪便出聲阻止她離開:“這么晚了,半路丟了,我去哪里弄一個franice回來?”
這話讓秦雲(yún)蔚愣了愣,一時之間說不出反駁的話來,ken見狀,也連忙挽留秦雲(yún)蔚:“嗯嗯,franice你這么漂亮,在這么晚的時間孤身一人回家肯定會被拐賣掉的,到時候……”說著說著,ken還一臉驚恐的演了起來,活脫脫一個戲精本精。
“不過你硬要離開我也不會阻攔你,要是這樣,那……慢走不送?!闭f完,虞晨溪拿著自己剛剛喝水用的茶杯走到廚房去清洗并擺放好,拉著還站在客廳里一臉懇求地看著秦雲(yún)蔚的ken去浴室,讓他洗澡。
秦雲(yún)蔚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今晚在虞晨溪家中暫住一晚。
在虞晨溪的帶領下,秦雲(yún)蔚今天晚上就住在了虞晨溪家二樓的一間客房,ken住在虞晨溪房間的隔壁那間客房,那是他專用的客房,原本不是的,后來有一次虞晨溪的媽媽突然間放長假,雖然中途停止放假,但是她待在家里多少天,ken就在虞晨溪家里呆了多少天,讓虞晨溪的媽媽以為自己那沒有多少朋友的兒子有了一個超級死黨,所以便給ken安排了這間客房,方便兩人交流友誼,可事實上證明虞晨溪的媽媽真的是想多了,他的兒子依舊那么不喜歡集群。
秦雲(yún)蔚在客房里坐著發(fā)呆了一會兒,拿過虞晨溪剛剛給她送來的衣服,進去客房的浴室草草的洗了個澡,然后癱在床上懷疑人生,但是不得不說虞晨溪的媽媽是個生活很精致的女人,因為虞晨溪剛剛給秦雲(yún)蔚送過來的衣服是虞晨溪媽媽放置在家里備用的新睡衣,以備有客人來。(其實這個客人相當于兒媳婦~當然這個只是虞晨溪媽媽的自我認定而已,事實不一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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