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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一陣很有韻律的皮鞋聲在彎曲的金屬走道里慢慢的響起,聲音的主人似乎在漫無目的的走著,沒有停止。
傅放循著聲音,悄悄地跟在后面??墒?,每次都是在轉(zhuǎn)角處瞥見一個微胖的身影。然后這個身影很快又消失在了走道里。
“好熟悉的背影啊?!备捣虐欀碱^,想要上去探個究竟,卻又害怕自己一旦上去,驚動了這個人,就不能發(fā)現(xiàn)這個身影的真正目的了。于是,傅放只得作罷。
這樣,兩人一前一后地在金屬走道上走,一直走,沒有盡頭。
終于,在傅放快要放棄的時候,這個身影終于不再時隱時現(xiàn),他停在了一處金屬大門面前。
傅放探出頭,悄悄地盯著他。只見這個微胖的背影按了一下墻上的按鈕,一塊金屬板隱入到了墻里。接著,一塊顯示面板出現(xiàn)。這個背影伸出左手,飛快的在顯示板上面點擊。
“程序載入成功!”
一個機械的女性聲音響起后,這個背影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物件,輕輕地摁了一下。金屬大門緩緩打開,傅放借著縫隙,看見了里面的狀況。
一個好大的會場啊。里面十分熱鬧。只見許多衣著得體的女士和先生端著紅酒,站在一株奇大無比的西瓜苗旁邊指指點點,興致盎然。咦,有這么大的西瓜苗嗎?還有,西瓜苗上面的黑斑是怎么回事,眼球狀的好恐怖。
“筱筱,田教授,還有……那啥,那御姐好眼熟啊,怎么跟筱筱在一起呢?嗯,回去一定要讓筱筱把她介紹給我……”
就在此時,這個身影將手里的小物件輕輕的捏碎,緊接著,會場里面?zhèn)鞒鲆宦曊鸲@的爆炸聲。一道火光從金屬大門的縫隙里噴涌而出,將這個身影燒得干干凈凈。
“唔!”傅放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這驚心的一幕。
“放哥,救我……”會場里的筱筱端著酒杯,站在大火中嘻嘻哈哈地望著傅放,開心道:“放哥,來啊,來救我啊,嘻嘻?!?br/>
“笨蛋!快出來??!”傅放憤憤地說道,看著站在火里紋絲不動的筱筱,他只好沖進會場,想要救出筱筱。
可是,筱筱明明站在火里,自己卻怎么也抓不住她。而她身邊的那個御姐卻十分驚慌,大喊道:“快,快救我出去……”
傅放伸手去救御姐,筱筱頓時轉(zhuǎn)笑為哭,“嗚嗚,放哥,你怎么不救我啊……”
傅放無奈,又想去抓筱筱的手。誰知這御姐語出驚人:“傅放,救我。出去后我給你做媳婦。”
“媳婦?啊,那真是太好了,美女,我現(xiàn)在還沒買車,房子倒是有,不過沒有游泳池和停車場。對了,鉆戒買多大的呢?太貴的我沒錢買。媳婦,你要替我省錢啊。”
“哼,見色忘友的家伙,我讓你誰都得不到?!斌泱銡夤墓牡卣f道,然后小手一揮,火勢變得愈發(fā)兇猛,御姐和她就像是放在熱火中的冰激凌一樣,慢慢地融化掉了!
“筱筱!媳婦!”傅放大驚失色,想要沖進去將兩人撈出來,可就在這時,身體傳來一股無邊的痛楚。痛,很痛,十分痛!
“啊!……”
“呼呼……”病床上,傅放猛地坐了起來,雙手撐在床上。
“咦?”可是,剛剛坐起來就感覺到一陣撕裂地痛苦,他不敢再動,咬著牙保持著這個奇怪的姿勢,盯著床旁邊的一個老頭。
“你做噩夢了?”旁邊的老頭關(guān)切地問道。
“嗯,好奇怪的夢啊……”傅放喘著粗氣道。
“來,來,別說話,先躺著,這樣對身體才有好處?!崩项^扶著他慢慢的躺回床上。
“老校長,你輕點行不?沒看見我渾身裹著白布嗎?”傅放白了一眼身邊的老頭,狠狠地說道。
“行啊,我們再來一次,這次我絕對動作輕點。怎么樣?少年,再來一發(fā)不?”老校長笑瞇瞇地望著傅放,作勢就要把傅放扶起來。
“別,別,您老身子貴重,就不勞煩您老了。再說您要是再來這么一遭,我這身子骨就得散架了?!备捣艣]好氣地看著老頭,驚慌的說道。
“嘿,算你識相,不知好歹地小鬼?!崩闲iL坐在椅子上,指了指傅放,道:“古武是你這樣亂用的嗎?你看看這后果,全身肌肉撕裂!哼,還好你體質(zhì)過人,要是換成別人,嘿,下輩子就完了!嗯,你還是處男吧?那就一輩子都是處男了?!?br/>
“嘿嘿,您不是看著我體質(zhì)好,才教我古武的嘛?!备捣沛移ばδ樀卣f道,“要是換成別人,你看誰愿意去吃這苦?要不是我,說不定古武到了您這一輩手中就得斷掉香火了?,F(xiàn)在我給您傳承下去,您得感激我!”
老校長一拍大腿,憤憤地道:“傳承?嘿,你還好意思說得出口。記得當初你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扯著我褲管要我教你古武時,你說給我再帶幾個徒弟來的,可是呢?到現(xiàn)在都六年了,就只有你一個人。要是你哪天再像這次這樣,指不定就翹了辮子上西天了。到時候我靠誰來傳承?”
“那咱不是還沒死嗎?”傅放委屈地說道,“我可是謹遵您的教誨,有逆天的本事都不去惹蚊子,美女掉進河里咱都不去救,淹死了就不值得了。不讓任何危險靠近自己,威脅自己的生命?;钪庞邢M?,活著才可以將咱們這古武傳下去,您老才對得起地下那些祖宗們!您歸西的時候,才……”
“混賬,你才歸西……”聽到這一句,老校長越來越舒緩的表情立馬晴轉(zhuǎn)烏云,大罵道。
傅放暗叫不好,一得意就忘形,一忘形就容易說錯話。他眼珠子一轉(zhuǎn),立馬扯開話題,道:“老校長,您別生氣,您別生氣!我這次還因禍得福了呢?!?br/>
“唔,什么福???”老校長雙手捧在腦后,心不在焉地問道。
“我好像掌握了古武第二境的要訣了!”傅放神秘兮兮地小聲說道,“我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手臂上,雙手竟然將大金屬門給扒開了!”
“哦?”老校長好像并不奇怪,“說說看?!?br/>
于是傅放便將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娓娓道來。自己是怎么被困,怎么發(fā)力,怎么打開大門的經(jīng)過詳細地說給老校長聽。老校長聽得十分認真。其實他早就從田教授那邊知道了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只是里面的具體情況他并不清楚?,F(xiàn)在能夠從傅放這個當事人的口中知道具體情況,他心里還是很觸動的。
當聽見傅放強忍著痛楚,并且能仔細的感覺到身體里力量的流動時,他深深的望了傅放一眼。
而傅放也因為老校長那復(fù)雜的眼光不在說話,兩人就那樣互相望著,似乎各有心思。
“很好!你做得不錯!”老校長回過神,欣慰地說道,“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夠掌握,不錯,不錯!”
聽到這,傅放不高興地道:“哼,什么叫我竟然真的能夠做到?我是什么人?天才哎……”
“那先不說這個,既然你掌握了,我也要奉勸你一句,以后這種力量少用,你也看見了,這就是代價!”老校長指了指傅放渾身的白紗,道。
“嗯,我也希望以后能夠不用這力量了。要是再來一次那天那種事情,我可能就真的掛了!”
可是,嘗到了力量的甜頭,會有人能夠忍受得起這種誘惑嗎?
老校長微笑著點了點頭,道:“該用的時候還是要用,只是你要注意,只能做好事,不能拿去干壞事了。這人啊,有才無德的是最恐怖的。你可不要變成這種人?!?br/>
傅放得意地笑道:“那是,咱可是聯(lián)邦的五好青年來著,有德又有才,這可是華教授說的?!?br/>
“哼,華清那小子,就會說些好聽的話?!甭牭竭@,老校長胡子一吹,眉毛一瞪,“當初在做我學(xué)生的時候,我就后悔沒狠狠地殺殺他的銳氣,這么多年了還是這么臭脾氣,我的本事,他有八九分沒有學(xué)到?!?br/>
這時,病房里走進來一個俊俏的小護士,纖細的腰,挺翹的臀部,看得兩人都是心兒一跳。
“傅先生,你醒了?該換藥了?!毙∽o士甜甜地說道。
“換藥?”老校長好奇道:“不用脫衣服吧?”
小護士尷尬地道:“不用,只要把紗布解開就好?!?br/>
“那不跟脫了衣服一樣嗎?沒啥區(qū)別啊?!?br/>
“……”
小護士紅著臉,輕柔的解開了傅放身上的紗布。只見傅放全身涂滿了黑色的藥膏,整個人像一條黑泥鰍似的。她溫柔地將上面的藥膏洗掉,然后重新涂上了黑色藥膏。不一會,一股沁人的藥香彌漫在了房間里。
重新包扎好,傅放感覺全身都是涼颼颼的,淡淡的愉悅感如清風(fēng)般地透過肌膚,掃在自己的肌肉里,舒暢無比!
傅放躺在床上,看著忙碌處理后事的小護士,問道:“請問這是草藥嗎?好神奇??!身子都不感覺痛了?!?br/>
“是的?!毙∽o士抬起頭,輕輕拂了下額角微濕的秀發(fā),微笑道:“是草藥。這種草藥膏對于外傷有著十分有效的作用。”
“小妹妹,草藥這么神奇?”老校長訝異的問道。
“是啊,但是只能是對特定的情況才行?!?br/>
“那,有能夠增加延時的中藥嗎?”老校長一臉嚴肅地道。
“……”小護士臉蛋紅撲撲,支支吾吾地不知該怎么回答這個羞人的話題。
“老校長,你好歹是個知識分子,你就不能正人君子一把?還有,晚節(jié),注意晚節(jié)!”
老校長胡子一吹,一本正經(jīng)道:“老夫做老師時桃李滿滿,做校長時治校有方,從來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難得退休了,要好好的瀟灑一把,晚節(jié)什么的,就不要了,再說,那玩意能下酒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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