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眸望向已經睡著的沈千夢,梁翼尋回憶起以前,沈千夢和納蘭酒一模一樣的笑容,如納蘭酒現(xiàn)在一樣的單純。
可是這些美好的東西,全被自己殘忍地抹殺了,一點也沒有留下。
往事太沉重,梁翼尋也倒在自己坐著的椅子上睡起來。
他這些心情太緊張,現(xiàn)在也想稍微放松一小會兒。
而納蘭酒就靜靜地、開心地吃著自己的培根奶包卷。
……
……
“夢夢,到啦?!奔{蘭酒搖搖沈千夢。
“嗯……?這么快嗎?”她感覺的自己還沒有睡多久呢。
“是啊,我看了時間,也就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吧?!奔{蘭酒打打哈欠,哎……她現(xiàn)在又困了。
“他……睡了多久了?!鄙蚯舻拖骂^問道。
納蘭酒睜著大眼試圖清醒些,“他啊,是在你睡下的后幾分鐘?!?br/>
“……”,沈千夢定晴地看著梁翼尋的臉。
他變得更成熟了。
以前他雖然是一個面癱的軍人,可是他臉上的稚嫩還是依稀可見的。
而現(xiàn)在看他眉頭緊鎖,就沒松開過,一看就知道經歷了許多事。
沈千夢輕聲諷笑起來。
幾年前,起床天天看見的臉。
幾年前,次次夢里出現(xiàn)的俊臉。
“梁翼尋。”沈千夢冷聲喊道,夢該醒了。
梁翼尋一下子就坐起來,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到了?”
納蘭酒說,“到了有一分鐘。”
“下車吧?!彼蜷_車門。
兩人也緊跟著下車。
納蘭酒看看時間,報時,她的語氣是變成這個狀態(tài)后從未有過的沉穩(wěn),“三點多了,夢夢,辛苦你們了,謝謝?!?br/>
沈千夢苦笑,“謝什么謝,傻子?!?br/>
納蘭酒笑笑,“嘿嘿嘿,就是很喜歡你?!?br/>
“我也是?!鄙蚯裟竽笏袐雰悍实哪槨?br/>
“三位,前方就是主陵墓了,殿下就在里面。屬下還有些要處理,麻煩三位請自己進去,抱歉?!遍_車的侍衛(wèi)很快就走了。
前方就是金碧輝煌的王室主陵墓了。
他們三人看見了這座主陵墓后,才覺得剛剛那些陵墓根本不算什么……
這座陵墓是修了多久,這也太大了。
在夜色下都能體會到它的宏偉壯觀。
國真是太厲害了。
梁翼尋收起自己震驚的情緒,他提醒她們倆說,“走了,去找少北。”
納蘭酒拉著沈千夢邊走邊喋喋不休,“夢夢,你說這里要是景觀點,我都想每個月來一次。有海洋銜接,又有這么壯麗的陵墓,空氣也還這么好,聞著真舒服。”
“是啊。”沈千夢附和她說道,因為她也覺得這里很棒。
“啊……要去找他了,我還有些緊張呢。”納蘭酒深呼吸氣,如此循環(huán)。
沈千夢沒搭話,但是她知道她在緊張什么,納蘭酒現(xiàn)在的樣子,似乎已經比前幾天她看見她的樣子……成熟了很多啊。
“我怕他生很大的氣,然后就不要我了?!奔{蘭酒越想越怕,她說著說著就委屈地嘟起了嘴,手也抓緊了沈千夢的手腕,她內心很恐懼。
“我給你說過的,他似乎還有另外一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