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從腳到頭審視了一遍疑惑地問:“你平時就這副打扮嗎?不想著買點香水或者其他東西?!?br/>
“你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的話讓神秘出場的小花牙氣勢一掃而空,語氣也從控場變成了自衛(wèi),聲音一下子冰冷起來,這句問話好像觸碰到了他的秘密。
雷亞接著藍的話演起雙簧。
“藍你問了個廢話。怎么可能會買這種誘惑性的東西當(dāng)然是因為女兒身沒有說服力,這種法外之地,一個沒有依靠、沒有實力的女孩聽起來多么誘人?!?br/>
“也對哦。”藍接上話:“那還是霸道美人類型,有點誘人。怪不得在來的路上見不到幾個女子,要不就是婦人?!?br/>
兩人不咸不淡的對話一句句的刺激著小花牙的神經(jīng)。
“你們兩個到底想干什么?”小花牙沉聲問道。他們一句句的都是在直逼自己的軟肋,要是讓整個城北角的人知道他們的首領(lǐng)是女兒身,恐怕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小威信瞬間就會灰飛煙滅。
“不干什么。”雷亞笑著說:“就是想跟你打聽個人。”
兩個活脫脫的惡人形象印在小花牙的腦海中。
小花牙喊道:“誰?”現(xiàn)在對這兩個人可沒什么好脾氣,有種被抓住把柄,被掌控一切的感覺,讓她異常難受。
藍平津的訴說:“我們兩今天去了臨風(fēng)街的藥店,你應(yīng)該知道吧?”
小花牙沒好氣地答了一句:“知道?!?br/>
“然后被一個乞丐熱情打招呼,在我們離開之后他就報官了。”
“你們說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們被打招呼的時候,熱情的跟我們說要是有事去城北找他,他叫‘小花牙’。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們提供點線索?”
“上一任城北角老大火老虎的人,他們經(jīng)常活動的范圍是那邊的交易市場?!毙』ㄑ姥杆倩卮穑娴默F(xiàn)在是一點也不像見到他們。
雷亞有些意外這家話的自報家門。
“挺大的膽子呀,留個地址還留到自家門口?!?br/>
“你們還有事嗎?”小花牙很明顯的趕人意思。
“有?!崩讈喺f:“聽說你是從去年開始突然在這里出現(xiàn)而且看你年齡不大,又沒修為,你是怎么辦到的?”
藍吐槽道:“你這問的也太直接了吧,誰會告訴你?!?br/>
小花牙平靜地說:“別人教的,人已經(jīng)走了,走了有三、四天了?!?br/>
“三、四天?這么近!”
雷亞追問:“是誰教你的?”
“不能說?!?br/>
“好吧,我們也不逼你。只是你身上有種氣質(zhì)跟我一個朋友很像?!崩讈啅膽阎心贸鲆粋€儲物袋,接著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把的金幣放到另一個儲物袋中說:“三十個金幣,給你的?!?br/>
小花牙平靜地看著雷
亞遞過來的儲物袋說:“無功不受祿?!?br/>
藍在旁邊勸誘道:“這個是三十金幣,你半輩子不用愁的那種?!?br/>
“能力之外的東西只會招來禍端?!?br/>
“壓制貪心不錯,但是沒有貪心就注定沒有成就。你認為你的能力連三十個金幣都掌控不了嘛?!崩讈啺褍ξ锎踩o小花牙說:“只要把儲物袋貼近額頭就能拿出里邊的東西。祝你好運?!?br/>
“我不要?!毙』ㄑ绖傄褍ξ锎€回去就感覺自己的手停在了半空,身體與周圍的環(huán)境越拉越遠,自己好像處在一片迷宮之中,自己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
這種眩暈的感覺一閃即使,身體失去了力氣跪在地上,儲物袋掉在自己面前。
“收不收不是你的事而是看我的意思?!?br/>
雷亞和藍已經(jīng)走遠,只留下在跪在原地喘息的小花牙。她看著眼前的儲物袋,一咬牙撿了起來。
藍不經(jīng)意地問道:“你就這么喜歡她?”
“這次怎么不說我不地道了?!?br/>
“那也要分事?!彼{說:“我就想不明白,天底下相似氣質(zhì)的人多了去了,你不能見一個施舍一個吧?”
“那是因為我們的賭約,所以我才給他三十金幣的,也就這一次?!?br/>
藍恍然大悟:“這事你還記得呢,我早就忘了?!?br/>
“不過她那氣質(zhì)是真的想凡白,還都是在乞丐時遇到的?!?br/>
“這事你該交給顧心林呀,你這么做有點瓜田李下了?!?br/>
“我又沒干什么多余的事,瓜什么?再說凡白他爺爺走的時候說把她交給我照顧,現(xiàn)在心林把人家氣走了,我總感覺愧對洪耀天。”
“要愧對也是老顧愧對,你愧對啥?”
“不知道。”雷亞想著洪耀天死之前在自己手上寫的字,好像給自己透漏了什么驚天大秘密,就是不明白他寫個‘兒’字有啥用。
兩人走過難民營之后是一片熱鬧非凡的交易市場,與正規(guī)的坊市不同,這里的每個人都帶著斗笠或者面具。
雷亞看著眼前的場景說:“好酷呀?!?br/>
“所以說我們要注重隱私。”藍把一頂斗笠扣在雷亞的頭說:“好了,趕緊干活吧,你去找我送出去的硬幣?!?br/>
“為什么是我找,你自己的硬幣你自己找。”
“你剛才那一手嚇唬那丫頭不是挺厲害的嘛,靈魂力這么強大你找就行了?!?br/>
雷亞提議:“分開找。你找右邊,我找左邊?!?br/>
“行?!?br/>
兩人開始慢慢的展開自己的靈魂,為了不被發(fā)現(xiàn)都刻意壓制了自己靈魂力的強度,只保留在周圍環(huán)繞。他們這個靈魂強度至少處在靈海境武者的那點靈魂力是不可能查到什么異端,而正常的靈海境也沒有他們這樣用靈魂力的,這樣的做法至少要有沖天
境靈魂力大增之后的實力。
兩人走了一段距離發(fā)現(xiàn)這里還真不負地下交易場所這個詞,什么不明之物、人口買賣、各種禁藥都能在這里看到,當(dāng)然更多的是充斥其間的假貨。
“這東西怎么賣?”雷亞從地上拿起一顆丹藥問。
坐在地攤上的人伸出手臂,手是縮在袖子里的。這是地下交易的規(guī)矩,報價錢不在口頭,全在暗處。雷亞也熟練的伸出袖子。
那人從雷亞的手腕上比劃了一下,雷亞笑著說:“貴了點吧,這也太黑了。”
攤主還是沒說話,而是把那個丹藥的說明推了推。
血陽丹,精壯男子能力。只有名字和功效,甚至跟其他地攤上的一系列信譽說明都沒有。
“你還要這種丹藥?”藍看著這個丹藥的說明有些意外的問,他可不認為雷亞在那方面不行。
雷亞沒有搭理藍,對著攤主說:“你有多少?”
攤主伸了五個手指頭。
“交錢吧?!崩讈啺研渥由炝顺鋈?。當(dāng)攤主從袖子中接到雷亞的金幣時楞了一下,這給的也太多了。
雷亞說:“剩下的是預(yù)支你接下來的丹藥?!?br/>
攤主從懷中拿出來一個簡陋的包裝紙,里面是全部的血陽丹。
雷亞剛要起身離開,那個攤主做出了一個‘慢’的手勢。
“怎么還想打劫我?”
攤主從懷中又掏出來一張紙上面寫著:血鳴液,短暫提升修為。
“看來你很不擅長描述呢?!崩讈喰χf:“我看看。”
這次攤主從懷中拿出來一個青玉瓷瓶。
雷亞看著攤主的動作心想:“這么低調(diào),連個儲物袋都不敢拿出來?!?br/>
“我能聞聞嗎?”
“藥效流逝?!睆馁I藥到現(xiàn)在攤主好不容易擠出四個字來。是個人都知道這是他壓著嗓子說出來的,搞得特別神秘。
“要是如你所說我就買了?!崩讈喆蜷_瓷瓶聞了聞,立刻扣了起來說:“雖然對我的修為沒啥大作用,不過我買了。”
這句話讓攤主的心頭一顫,對他這個修為沒啥作用的意思是他不光是有錢而且實力絕對是靈海境保底。自己研究的丹藥自己知道,對匯源境提升很大,但是對靈海境藥效就差了太多。
在雷亞看來,這藥液的作用還沒有心林的狂暴丹厲害,只是副作用應(yīng)該也沒有狂暴丹厲害。
雷亞爽快的說:“開個價吧,支持年輕人創(chuàng)業(yè)嘛?!?br/>
這話比剛才他自暴實力更讓攤主心顫,這是知道了自己的長相,明明穿的這么隱蔽、還不說話,就是為了不讓人認出來,結(jié)果還是碰上了釘子。
攤主繼續(xù)在雷亞的手腕比劃了一下。
“沒問題,這血鳴液我要了?!?br/>
雷亞再次把一枚金幣交給了攤主,站起身來說:“
這丹藥的名字不錯,我喜歡。”
攤主看著兩個離開的背影,下意識的抓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剛才的交易總有種被面前這個人掌控一切的感覺,自己在被牽著鼻子走,這就是所謂的金錢力量吧。
“你是不是有錢燒瘋了,兩個金幣買這堆爛東西?”藍用靈魂的方式?jīng)_著雷亞喊道。
“一開始只是想買那個壯陽的,后來我看那個藥液也不錯,而且那個小伙子也挺難得的,支持一下嘛。”
“是,你這次來定安城支持了兩個人了,你還想在支持誰?是不是看誰都是有潛力的那種。”
“可能是這里人杰地靈?!?br/>
“找到了?!彼{沒空再跟雷亞吵吵,而是看向一個攤主,頭戴斗笠只是那斗笠跟沒帶一樣。攤位上擺著幾個儲物袋、玉瓶、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瓶罐。與剛才那個不善言辭的攤主不同,這個家伙正大夸其詞的介紹著他的產(chǎn)品,一點也不介意別人識破他的身份。
雷亞掃了一眼他攤位上的物件,所有儲物袋上的刺繡好像都被破壞過,而且是人為、故意挑破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