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暗薄唇輕啟,呼吸微微急促,可見他趕的多著急,六重天劫的時(shí)間,他在五重天劫還未完,便趕回來了。
俯身凝眸,注視著面前的妖精,喉間一哽,下一刻,他一把將齊緣拉入懷中,抱了個(gè)滿懷,嗬!
“脫塵,你沒事便好?!?br/>
這是他第一次抱妖精,她的身子好軟,有一股隱隱的香氣,沉迷,可擔(dān)心褻瀆了她,抱了片刻,便放開了她。
齊緣倒沒介意,對(duì)于百暗,一切事情,她都在理所當(dāng)然的衡量里。
只是覺得在他懷中那一刻,覺得,天塌下都無所謂了,有些惶然的抿唇,不明白為何自己會(huì)這般。
抬臉,輕輕一笑,忍著身子上受過天劫的痛,搖頭,‘百暗,我沒事’
“別怕,天劫我為你渡,我保證,這是你最后一次渡劫,日后誰都不敢再讓你渡劫?!?br/>
百暗的話說的齊緣似乎渡了多少天劫,吃盡苦頭似的,齊緣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百暗,天劫太損耗修行了,我自己可以’
還剩下最后四重天劫,她只要小心,還是能過去的。
百暗卻是抬手,牽著她的手,不再與她爭執(zhí),抬頭看著直直劈下的六重天劫,他甚至是不躲避,護(hù)著齊緣,直直的迎接了這一擊連著一擊的天劫reads;。
這點(diǎn)修行于他來說,不算什么……
可有人高興,有人介意了啊,高興的是那群未成型的小花妖,他們想,這鬼神對(duì)齊緣是真心的,最起碼,他愿意為她渡劫。
介意的是天劫施行者,他們的這天劫在百暗身上,根本如同瘙癢,即便讓他失去了萬年修為,可這萬年對(duì)百暗來說,又算得了什么?
“暗神,你此般不妥!”
天劫施行者的聲音在上空響起,齊緣一怔,百暗清楚的察覺到妖精的緊張,他捏緊她的手,冷哼一聲。
“你們對(duì)她實(shí)行天劫,絲毫不顧及本神的存在,如此,你們可以繼續(xù)忽視,我既往不咎!”
咳!
暗神可謂是顛倒黑白的人才呀!
一句話將天劫施行者給噎住了,他們?nèi)羰遣焕^續(xù),那便是得罪了暗神,若是繼續(xù)……
可這天劫是否太便宜這四千年才成形的花妖了?!
“暗神,天劫是必有的,這……法不容情,談何顧及?”
“天劫是誰規(guī)定的法?天神?誰那么大的權(quán)利,自己規(guī)定別的族類的法則?你們問過妖神了嗎?他們不管,你們可是覺得他們害怕天神了?”
百暗一句話,便是帶著推翻天劫的氣勢,他怎可能留下這天劫?
于脫塵來說,這就如同懸在她命門上的致命利器,他受不了!
“這……這本是萬靈定律,不是有心規(guī)定別的族類法則,而是該有這樣一個(gè)限制,否則,萬物成精,這亂的可是所有?!?br/>
這倒是一句實(shí)話,妖是精的源處,這必須得有個(gè)控制,否則,太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