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小聽取了紫玄尺的意見,重新進入藏尸洞之中閉關穩(wěn)固境界。
“破靈指!”
李小小站在八卦臺上一遍一遍的重復使用破靈指。一天,兩天,三天,四天……李小小對破靈指的掌握越來越熟練。四周還算平整的石壁,被破靈指在上面留下一個個黑黑小洞孔。
呼呼呼——滿身是汗的李小小氣喘吁吁地躺在八卦臺上。紫玄尺飄了過來,十分滿意的說:“不錯,不錯,破靈指已經大成!距離古跡開啟還有二十天。你的境界不穩(wěn)固,剩下的時間靜下心穩(wěn)定境界吧,而且玉靈液你雖然吸收了但還有一部分在你體內未被煉化。你可以一邊穩(wěn)固境界一邊煉化,等完全煉化玉靈液之后我想你的修為會有再一次提升。”
突然從洞口傳來一個如公鴨一般的男子的聲音。
“師兄,這次我們真是幸運啊。古跡還沒有開啟,我們卻先發(fā)現這處好地方——藏尸洞!里面一定有好東西?!?br/>
“師弟,我們還是小心為妙。這個洞府不簡單,里面居然比外面靈氣充沛。說不得有陣法,希望里面沒有人?!绷硪粋€男子十分謹慎但聲音卻憨憨地。
“嘎嘎,怕什么。你我二人皆是筑基期,聯合起來遇到金丹境界的修士我們也有一戰(zhàn)之力?!惫喩5哪凶影寥灰恍Γ溃骸皫熜?,你修為比我高,卻很膽小??!”
“小心無大錯!”
洞口傳來的說話聲令李小小神色一變。因為覺得藏尸洞十分隱秘不會有人發(fā)現,所以每次練習破靈指李小小都是不遺余力,直至耗干體內靈力為止。
現在這種狀態(tài),被人發(fā)現無異于找死。藏!
李小小撐著酸軟的身體,找到一處臨近石壁的骨堆后面躲了起來?;貧獾せ謴挽`力的效果雖好但精神卻不得不靠慢慢休息恢復,肉疼的一連吞下四枚回氣丹,體內的靈力快速的恢復著。自從紫玄尺講過回氣丹的珍貴后,都不舍得多吃。如果不是古跡開啟臨近,練習破靈指他都不會用它來回復靈力。
剛隱藏起來,洞口就出現兩個男子。一個瘦的皮包骨頭,留著三撮小胡子,尖嘴猴腮,一雙滴溜溜亂轉的小眼睛顯示著對方應該奸猾無比。另一人則長著圓乎乎的胖臉,腦殼光光,僅留一湯勺面積的頭發(fā),向后梳著一條辮子,乍一看他的腦袋像極了一顆獨蒜。
滑稽地二人組合走進來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聽公鴨桑的男子呆呆地說:“師兄,這他媽的真是個藏尸的山洞啊?!?br/>
獨蒜腦袋點了點頭,咽了口唾沫?!翱雌饋淼拇_如此。這山洞曾經的主人真是瘋狂,這得屠殺多少生靈?。 ?br/>
兩人一臉吃驚之色,他們走到八卦臺上。
兩人在上面搜尋了半天,結果一無所獲。公鴨桑子男子一咧嘴,甚是失望地說:“師兄,這里除了他媽的骨頭,毛寶貝都沒有啊。會不會被人捷足先登了?”
獨蒜腦袋男子晃了晃頭,贊同地憨聲道:“是有這個可能,畢竟咱們倆不是最早進入大山的人?!?br/>
公鴨桑子男子小眼滴溜一轉,又否定道:“不,不,不對。這里靈氣如此充裕,如果有人捷足先登,肯定會留下修煉才對?!?br/>
“恩,師弟說的很有道理!”獨蒜腦袋男子點點頭說?!皯摿粝滦逕?!”
公鴨桑子男子捋了捋小胡須,眼中精光一閃?!安贿^還有一種可能!”
獨蒜腦袋男子一聽,愣愣地問道:“還有什么可能?”
“先來的那人得的好處比現在洞內充裕的靈氣還要誘惑。他為了以防萬一,不得不離開?!惫喩W幽凶有攀牡┑┑卣f。
“噢?!豹毸饽X袋男子一拍額頭,恍然大悟。“師弟說的很有道理!一定是這樣!”
公鴨桑子男子對他師兄的反應顯得很鄙夷,白了對方一眼。暗暗道:這貨腦子如此愚鈍,為何修為卻總能壓自己一頭,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師兄,你說這洞府如何?”公鴨桑子男子意味深長地問道。
“很好,靈氣充沛,比我們邪陰山強多了。”獨蒜腦袋男子憨笑著說。
公鴨桑子十分得瑟的笑了笑,榆木腦袋還算開竅。他接著說:“連師兄你都知道這地方好,靈氣充裕。你說先咱們一步的那個人會甘心放棄這里嗎?”
獨蒜腦袋男子顯然沒有明白公鴨桑子男子的意思,愣了一下。反問道:“師弟,你不是說他有可能得了更大的好處,所以不得不放棄這里的嗎?這叫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師父說的。”
我靠,你這么蠢怎么就做了老子的師兄了,上輩子是遭了孽啦,還是欠你的。
“我是說過!”公鴨桑子男子耐著性子解釋道,“可是這么好的修煉地方,我想對方是不會放棄的,他很有可能把寶物藏起來后折回來。所以……”
“噢!所以我們守株待兔,殺人奪……”獨蒜腦袋男子終于聽明白,他一臉興奮地說。
公鴨桑子連忙捂住對方的嘴,殺人奪寶這種損事做做可以,但吆喝出去被有心人聽到豈不麻煩。
“你是不是傻呀?”公鴨桑子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獨蒜腦袋男子。
獨蒜腦袋男子似乎也明白過來,憨憨地笑了笑。摸著光溜溜的腦殼說:“對不起啊,師弟,是師兄太激動了?!?br/>
“瞧你那點出息!”公鴨桑子男子白了對方一眼。獨蒜腦袋男子并沒有因為對方的態(tài)度而生氣。
“對了,師弟,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師父他老人家?”獨蒜腦袋男子說,“師父,上次不是說……”
公鴨桑子男子伸手在對方額頭摸了摸,看傻子一般地看著獨蒜腦袋男子。“師兄,你沒發(fā)燒啊?!?br/>
“哈哈~師弟,你還常說我傻,你比我更傻,我都筑基境界了,怎么會發(fā)燒呢?”獨蒜腦袋男子指著公鴨桑子男子憨笑道。
“你不發(fā)燒說什么胡話!”公鴨桑子男子怒斥道,“告訴他,你到時候連個毛都分不到。”
“???!”獨蒜腦袋男子不解地看著師弟。
“啊什么?。⊥涭`石那次的教訓了嗎?”公鴨桑子男子氣憤地說?!袄掀シ颍褪莻€螭吻。”
李小小一直注意著兩人的對話,以為他們找不到寶物就會離開,或者在此修煉。沒想到他們卻打起了自己的主意——守株待兔!現在只能加緊恢復靈力,否則一旦被他們發(fā)現,肯定要有一場惡仗。
凝神屏息,李小小把自己的氣息隱匿起來。虧得他藏得遠,又有紫玄尺臨時教的斂氣之法才沒有被那師兄弟二人發(fā)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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