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重新安靜下來,云圣傾剛要發(fā)問,大門外,宮人大聲稟報進來,“攝政王殿下到!”
隨著聲音,墨色錦袍男人逆光而來,朝著云圣傾這邊。
墨色錦袍男人的身后,跟著墨月幾個侍衛(wèi),手上拎著幾個人。
到了云圣傾面前,準確的說,是到了皇帝面前,墨色錦袍男人停下來,墨月幾個手上的人扔在地上。
張三李四看到地上的人,剛才還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瞬間癱軟在地上。
墨色錦袍男人把云圣傾攬在身邊,輕聲說道,“被人欺負了?沒關系,本王叫他生不如死!”
墨色錦袍男人看了一眼旁邊的梁校尉,“你!怎么說?”
梁校尉看了一眼上面的皇帝,旁邊的麗妃娘娘,撲通跪在地上,“攝政王殿下饒命!屬下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放了這兩人進來,罪該萬死!還望攝政王殿下看在屬下一向盡職盡責的份上,饒恕屬下這一回!”
墨色錦袍男人唇角勾了勾,清冷攝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可以饒你不死?!?br/>
梁校尉剛要謝恩,墨色錦袍男人接著說道,“墨月,把他送到魔鬼營!”
“是!”墨月上前,拎起癱在地上的梁校尉,轉身就往外走。
此時,梁校尉才感覺到攝政王的冰冷無情。
魔鬼營,那是人呆的地方?
“皇上救命!麗妃娘娘救命!……”梁校尉嚎叫著,被拎著走出宴會廳。
皇帝尚未下令,人就被攝政王處決了,皇帝的臉上頓時像是開了染坊鋪子,精彩紛呈。
旁邊的麗妃娘娘,面對一身寒氣不斷釋放的墨色錦袍男人,連頭都沒抬。
“接下來的事,交給尚書大人審問!”墨色錦袍男人忽略了梁校尉的嚎叫和皇帝鐵青的面孔,攬著云圣傾去了攝政王座位處。
“是!”慕容澈應聲,仰臉看著上面的皇帝。
就算攝政王的權勢再大,在皇帝面前,還是要聽皇帝的。
慕容澈堅守自己的原則。
皇帝無奈地擺擺手,隨即雙手隱在袍袖里,緊緊的攥在一起。
他在那個剛才戳在他面前的男人那里,連個屁都不是。
慕容澈得了皇帝的允許,說道,“張三李四,你們兩個還有什么可說的?”
張三李四看了一眼被扔在眼前的家人,他們明明已經把人送走了,……
這時候,除非把背后之人說出來,才能讓家人逃過一劫。
“大人,草民實話實說,草民聚集在一起,是因為無家可歸,除了偶爾搶劫一些財物,并沒有傷害人命,更沒有劫掠女子。
直到有一天,一個貴婦人找到我們,她說她是云大將軍府上的夫人,要我們幫她劫持一個人,只要我們能毀了她清白,就給我們一千兩銀子作為報酬?!?br/>
“你胡說!……”王氏噌得站起來,一下子到了張三的跟前。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出了銀子,是要這兩個人坐實了,的確是他們這兩劫匪奪了小賤人的清白。
她給的銀子,足夠這兩人家中老小一輩子的吃喝用度,過上小康的生活,這兩人才應下了。
現(xiàn)如今,被云圣傾那個小賤人出言詢問搞砸了也就算了,怎么還把她也牽扯出來了?
“本夫人什么時候給過你們銀子?”王氏還算冷靜,到了跟前,不由分說,一腳把張三踹在地上。
“大膽!”慕容澈厲聲呵斥。
“皇上在此,豈容你個無知夫人如此猖狂!驚了圣駕,你能擔得起!”慕容澈眸子里的犀利,令王氏一哆嗦。
瞬間,王氏便挺直了腰板,她背后的人,可是硬氣得很。
“慕容大人,本夫人知道我家二小姐對你家夫人和孩子有救命之恩,那你也不能任憑犯人肆意污蔑,隨意攀咬本夫人不是?”
王氏有恃無恐,叉著腰和慕容澈對峙。
上面的皇帝,饒有趣味地看著,仿佛在看一場表演。
“云夫人!”慕容澈不緊不慢,轉過臉,連看一眼王氏都不屑,“本官是皇上親封的刑部尚書,審理犯人是本官的職責所在。請問云夫人,你站出來質問犯人,且是當著皇上的面前,你算個什么東西!”
打狗還要看主子,何況王氏是云府的正牌夫人,這是赤裸裸打云鑲的臉。
這和一向素有紳士風度的慕容澈,根本就挨不上邊。
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皇帝和皇后娘娘的面前,和一個婦人對罵!
所有在場的官員和貴夫人,都對慕容澈刮目相看。
慕容澈也是急眼了。
王氏在外面都能如此囂張,那在云府,云鑲不在的時候,還不知道如何磋磨府上的那些個庶女。
既然生了出來,不管是嫡女還是庶女,都應該當成是寶貝捧著。
既然把庶女不當人看待,那他何必給云鑲留面子。
“好!”慕容若蘭站起來給自家大哥點贊。
皇帝眸光轉過來,看了一眼跳起來的慕容若蘭。
慕容夫人連忙拉了慕容若蘭坐下。
皇帝什么也沒說,不代表皇帝心中沒計較。
慕容澈慢慢轉過身,面向皇帝,“皇上!既然云夫人不滿意本官,那就交給云夫人來審理好了!”
在場的官員都明白,王氏跳出來的時候,皇帝就該阻止,更遑論王氏把慕容澈和云圣傾之間的恩情都拿出來說事了,皇帝還不說話,任憑王氏在這里指責,是個人心中都有數(shù)。
大家心中都明白,就算王氏千錯萬錯,也沒有云圣傾攝政王妃這個身份錯的離譜。
皇帝當然是要站在王氏一邊。
慕容澈甩攤子,皇帝的臉上才抖了抖,“來人!既然牽扯到云夫人,暫時押在一旁!把她的嘴堵上!”
王氏懵了。
皇帝這是怎么了?
她可是直接受命于皇帝呀!
大殿中的侍衛(wèi)不由分說走過來,押了王氏,令她跪在一旁,急切之下,侍衛(wèi)只能把自己的襪子貢獻出來,塞在王氏的嘴里。
王氏就算是沒有被綁著雙手,也不敢把嘴里的破襪子拿出來,只能跪在地上,不斷地眨著眼珠子給皇帝身后的三多求救。
三多就像是泥胎一般,站在皇帝的后面,專心看著下面,根本沒搭理王氏的心思。
王氏癱在地上,耐心的勸告自己,要冷靜,想一想如何才能翻盤。
接著,皇帝不耐的揮揮手,“慕容愛卿,你是刑部尚書,朕的肱股之臣,難道還要和一個無知女子一般見識?還不趕緊接著審理?”
“是!”慕容澈就當是剛才被狗給咬了,朝上施禮,重新面對地上的張三。
“地上的犯人,還不從實招來!”面對罪犯,慕容澈貫有的威壓傾瀉而出,令地上的兩人頓時一驚。
“是!……”張三連忙說道,“草民截了云二小姐,原本也沒想對云二小姐做什么,不曾想,云二小姐被人灌了媚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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