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爺爺,如果是殺人的事情,警察應(yīng)該都跟你們說過了,我沒有什么好解釋的,還是那句話人不是我殺的,我是不會承認(rèn)一件沒做的事?!彼驹谠貨]有動,眼神堅定毫無半點怯弱,雙手死死的攥成拳狀。
一件她沒有做過的事情,要她怎么承認(rèn),雖然她也很意外,為什么那個女人和她長的一模一樣,連聲音衣服……活生生像是復(fù)制。
如果不是真的確定,自己沒有夢游之類的毛病,她都要以為是她殺了二初,俞笙垂下眸小臉慘白。
頓了頓,她抬起頭表情僵硬動了動唇,“還有爺爺,百里初……找到了嗎?她有沒有事……”
“爺爺?”一直坐在旁邊的姜父,嘲諷的揚起眉瞟她一眼,“老爺子是什么身份,怎會和你這種人扯上關(guān)系,還是不要亂叫的好,俞小姐?!?br/>
俞笙緊抿著唇,她情急之下沒有考慮過多,喊宮老爺子爺爺,她確實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
是她理虧。
宮老爺子拿起拐杖敲了敲桌角,嚴(yán)肅的訓(xùn)斥他們,維護(hù)俞笙的意味十分明顯,“我孫媳婦喜歡叫什么就叫什么,阿笙……爺爺?shù)脑挾疾宦犃藛???br/>
俞笙一怔,錯愕的抬起眸……
梁管家無奈的嘆了口氣,見狀覆在她耳邊小聲提醒,“少奶奶,還站著做什么,老爺子喊你過去坐?!?br/>
宮爺爺,居然沒有責(zé)問她?俞笙有些意外,宮老爺子不是來幫姜家人興師問罪的,她坐下心里卻惴惴不安,盯著自己的腳尖思緒混亂。
宮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把女傭端來的水果推到俞笙面前,“有沒有喜歡吃的,沒有再讓下人去買,爺爺知道你不是會做那種事的人,所以爺爺來就是想了解一下事情經(jīng)過,也好給姜家一個交代?!?br/>
沒等俞笙有所反應(yīng),坐在一旁的姜母先是坐不住了,先發(fā)制人,“老爺子,是她把清清推下臺階的,她的好朋友百里初也是她殺的,這些都是不可否認(rèn)的事實,您也看過監(jiān)控了。”
說完,姜母朝姜父使眼色,宮家的人一個個都靠不住,這個俞笙到底是有什么好,連老爺子都幫襯著,如果不是父親身體抱恙,她一定拉過來好好評一番理。
“難道,老爺子是要公然和法律,還有A國的所有公民對抗?”姜父臉色自然好不到哪去,他就那么一個女兒,今天凌晨才從手術(shù)室出來,病危通知書下了十幾次,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能不能醒過來還要看運氣。
連醫(yī)生都不敢做任何保證,姜清歌很有可能變成植物人,一輩子躺在病床上醒不過來,需要人照顧。
宮老爺子蹙起眉頭,抬手制止了姜父繼續(xù)說下去,轉(zhuǎn)而看向俞笙面色柔和許多,“孫媳婦,你把事情的經(jīng)過和爺爺說一遍,我知道你不會說謊,所以你說什么爺爺都相信?!?br/>
突如其來的信任,讓俞笙一時間反應(yīng)不過,父母雙雙去世以后,唯有宮爺爺像對待親人一樣,給她從未有過的溫暖,他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