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郁哥,好久不見?!鳖^等艙內(nèi),甄倩主動和古郁打了招呼,指著身邊的夏一鳴道:“一鳴是我未婚夫,你昏迷的時候我們定的婚,聽說前幾天你們在古氏也遇到了?!?br/>
古郁以前因為吳雨霏的關(guān)系認識甄倩,只是當時沒在意,后來出車禍后以靈魂狀態(tài)所遇到的事,讓他早就對甄倩心存不滿,而在得知琬琰前男友是夏一鳴后,這種不滿和郁促更直接的表現(xiàn)在對他們的態(tài)度上。
幾不可聞地點了下頭,他的冷眸刀鋒般看向夏一鳴又轉(zhuǎn)瞬移開。
夏一鳴一愣,完全搞不清楚對方那一眼中的警告不滿和拒絕厭惡到底是因為什么。
別說夏一鳴,就連甄倩也沒太弄懂這個以前就看不透的人,但想到古紹馳的話,她還是開口做了解釋,“因為我們翔宇和你們有項目,紹馳哥讓我們跟著你學經(jīng)驗,所以這些天就要麻煩古郁哥你多擔待擔待了?!?br/>
古郁聞言蹙起眉。
他沒想到古紹馳竟會招呼都不打一聲,把人硬塞給他!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還要對甄家做些手腳,既然對方過來不知是好是壞,不如留在身邊就近觀察,也比讓他們溜到暗地再防范來得強。
“我不是育兒園老師,也不會做一個奶媽。所以這次和兩個公司的洽談,要你們自己動眼睛去看,動耳朵去聽,動心去想?!?br/>
雖然前一句不太近人情,但好歹沒拒絕,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甄倩和夏一鳴跟他道過別,看了眼坐在旁邊的小助理又掃了眼后面的葉琬琰,眼底劃過一抹幽光,提了提唇角,轉(zhuǎn)身走回自己的位置。
葉琬琰也著實沒想到會遇到這兩人,在看到他們時還吃了一驚。
“嘖嘖嘖,看來對方有備而來,要小心了。”商爵從一開始就知道甄倩和葉琬琰的事,一看對方現(xiàn)如今的架勢,想的是她到底會耍什么手段和會不會采取一些行動。但不管怎么說,他都一定要查清當年尹然的死謎!
一路平安到達y國,眾人在米蘭的馬爾本薩機場下機后,直接前往酒店調(diào)整時差。
原本古郁此次出行是為了給自己和葉琬琰制造在一起相處的時光,沒料到會有外人來橫插一腳,便忍下晚上想要去抱她睡覺的沖動,只在吃完飯后來到商爵房間,利用他這個擋箭牌,以商談企劃案的理由把葉琬琰也叫了過來,滿足了一下私欲。
翌日,一行六人由v﹠g品牌服飾的負責人接引,洽談了合作案的事,在對方表示很滿意這樣的策劃后,非常熱情的邀請了眾人前往他們公司在當天舉辦的v﹠g時裝發(fā)布會。
這是葉琬琰第一次看時裝發(fā)布會,還是在時尚之都米蘭就算她不懂服裝設計,在看到t臺上那些很有型的模特和他們身上的衣服時,也產(chǎn)生了一種很奇妙的感觸。
古郁坐在葉琬琰的一側(cè),兩腿交疊,一手輕搭在腿上。余光瞄見看得興奮的人,唇角微微翹起,用一只胳膊擋住另一只手,暗地里握住了她的,甚至還用指尖在她的掌心撓了撓,頗有些討要注意力的感覺。
葉琬琰沒想到他會動手,詫異地掃他一眼又移開視線,抿唇笑了起來,捏了捏他的手。
y國合作案的事情非常順利,在最終簽署下合約后,休息過一天,眾人又前往了m國。
只是m國這邊的e·s品牌負責人對策劃案指出了一個不能接受的問題,消費群體定的太低,他覺得他們e·s品牌屬于高端上檔次的牌子,不能出現(xiàn)低檔次層面的預設,遂談判在兩方都不愿意退讓的時候,出現(xiàn)了僵局。
“這e·s怎么回事,他們在m國賣的價位也沒見多高,想占我們便宜嗎!”商爵這些天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一回到住所就扯開領(lǐng)帶不爽地扔掉,“如果這幫m國佬再不答應我們就換一家,反正又不是非他們不可?!?br/>
“我從不隨意認輸?!惫庞糁苯泳芙^。
葉琬琰丟給商爵一瓶冰菊花茶,捧著兩杯檸檬茶坐到古郁身邊,“我看他們那邊似乎也有兩方的意見,我覺得可以私下里找同意我們的一派談談?!?br/>
三人在屋里談了一下午,中途甄倩和夏一鳴來加了進來,似乎五個人對于這樣的局面都有些不太適應,但礙于某些原因卻又不得不在一起,沒過多久,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門一打開,就見尹夕拿著幾份郵件進來。
“這是我在大廳前臺那里拿到的,好像是e·s那邊的人寄過來的?!?br/>
商爵先一步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是幾張e·s舉辦晚宴的邀請函和一張信封。待看完信,原本不愉的臉上這才漸漸回轉(zhuǎn),輕哼了一聲。
“負責接待我們的威爾森果然是想讓我們單獨給他一份錢‘買路’,這不,他手下就有人寄來了這個請柬,讓我們務必參加下他們公司的晚宴,說不定還會遇上一些其他能夠說得上話的人談這次合作案的事?!?br/>
---
參加晚宴前,古郁特意讓商爵給自己和葉琬琰留下一個空檔時間相處。
當葉琬琰打開古郁給的盒子時,一下子驚得說不出話來,“這是——”
看到她滿眼的驚喜和開心,古郁也跟著高興起來,摟著她的腰身親了親,道:“當初米蘭時裝發(fā)布會上你的眼睛已經(jīng)長在上面,剛巧v﹠g負責人說他們多出來一條試用品,我見白放著也是白放,拿來給你擦擦桌子也行?!?br/>
“……”葉琬琰一拐子頂?shù)剿共俊?br/>
“唔?!惫庞魯Q眉悶哼一聲,帶著人往床上倒去。葉琬琰嚇了一跳,詫道:“你沒事吧?”
古郁一個翻身壓住他,裝著生氣的模樣訓道:“謀殺親夫罪加一等!”
“你是誰親夫啊,少占我便宜!”葉琬琰笑著拿手推他。
他忽而垂首,和她額頭抵著額頭,低語,“除了你還會有誰天天折磨我呢……”動了動已經(jīng)硬挺的□,用實際行動表明自己說得話。
灼熱又濃郁的氣息噴灑在她已經(jīng)泛紅的臉上,心跳的速度逐漸加快,她囁喏了下唇想要說什么,剛巧淺淺的碰觸到他溫軟的唇瓣。
古郁眸光瞬間暗沉下去,果然是痛并快樂的折磨。
他的唇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繾綣摩挲,極盡纏綿。
當晚,古郁親自為她換上買的衣服,又細心地替她畫了個淡妝,才把商爵叫回來。
幾人再次聚首準備前往e·s公司舉辦的晚宴前,等在大廳的古郁沒有錯過甄倩看見打扮過后的葉琬琰時,眼底閃現(xiàn)的妒火,和夏一鳴眼底的驚艷。
到達會場的時候,酒店內(nèi)已是燈火輝煌,衣香鬢影。因為服裝針對的人群主要以女性為主,所以這次晚宴e·s公司請了不少女客人,一眼看去讓人眼花繚亂,隨處可見端著酒水,淺笑盈盈的女人。
商爵興奮的吹了聲口哨,取過一杯香檳,對身邊的人道:“我最適合這樣的場合,先去談談風聲和路子了,你們隨意?!?br/>
眼見他極快地融入一群人的談天中,甄倩挽著夏一鳴對幾人道:“我和一鳴也去看看?!?br/>
尹然見古郁淡漠看著自己,猶豫了一下,試探開口,“那我……我拿點吃的到休息室去坐著好了。”發(fā)現(xiàn)對方點了點頭,這才如釋重負的舒出口氣,也走了。
葉琬琰斜睨他,學著他習慣性的挑眉動作,問,“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圖?”
“企圖?倒是有很多……”古郁唔了會兒,抿唇笑道:“今晚見到這么多美人,我覺得有必要跟商爵一樣,去親自聊聊?!?br/>
沒好氣瞪他一眼,葉琬琰道:“那預祝魅力無邊的古少討得佳人歡心,我去陽臺上透透氣。”
古郁點點頭,低聲道:“別在外面呆太久,晚上的風還是有些冷?!?br/>
---
夏日的清風徐徐爽爽,街道上流燈夜火喧囂熱鬧,比起當初巴黎塞納河畔的靜謐溫柔,這里仿佛帶著火熱的激情和澎湃。
回憶起和古郁一起的點點滴滴,這么長時間,恰成了她最美的記憶。
身上突然一重,衣服上濃郁的男性氣味竄入口鼻,但明顯不是古郁!
葉琬琰一驚,慌亂回頭,就見夏一鳴立在身邊,正垂頭看著她擋掉的西裝外套,看到他身上只剩下一件襯衣,她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是他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面容不由一沉,也沒多說什么廢話,轉(zhuǎn)身就走。
“琬琰,聽說你外公曾經(jīng)在b市呆過?”夏一鳴不動聲色撿起來吊在地上的西服,淡淡出口的話卻成功的止住了葉琬琰的腳步。
她倏忽回頭,冷聲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不要那么劍拔弩張的相對,可以靜下來說說話聊聊天。”
一番談話后,葉琬琰完全震驚在夏一鳴的話語中,許多她不知道隱約的猜測,卻在對方的口中得到了一些認證。
愣神中,夏一鳴瞄向大廳里正疾步走來的古郁和商爵,在兩人看得見的地方,忽而勾手攔住葉琬琰的腰身,扣住她的手腕,對準她的唇瓣驀地吻了下去。
---
晚宴上古郁和商爵成功找到另一個負責人商談了關(guān)于合作案的事,對方表示同意合作的事,也算是m國的任務總算有了結(jié)果,只是當兩人看到親吻在陽臺上的人時,眼中都是怒火和氣憤。
結(jié)果自然是夏一鳴被打了一拳,大家各自沉默回到酒店休息。
晚上葉琬琰一直想著外公的事情,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床頭上的手機突然響起簡訊的聲音,她拿起一看,是從商爵手機里發(fā)出的:“開門,我在外面?!?br/>
她愣了一下,立馬下床打開房門。
古郁高大冰冷的身影倏然闖入她的視線,在見到她的那一刻把她扯進懷里,低頭狠狠地吻住,房門“砰”的一聲被他用腳踢上。
“嗯……”葉琬琰被他吻得喘不過來氣,拍打著他的胸口要求松口。
古郁眸光微暗,大手不由分說攥住她亂動的手,擒制到她的頭頂,以不容拒絕的霸道和蠻力反身將人抵到門上,火熱的身軀與她緊緊貼在一起,雙腿擠進她的腿間。
一系列動作下來,兩人的唇舌未曾分離片刻。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撒花花有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