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怎麼不認得我了?”家若見止奮不相信自己,突然沮喪的朝止奮問道,“爹爹,千年前,在玄天闕上,你帶著千余個叔叔對抗惡神,你以為你會死在玄天闕上,無奈之下,才把我封進虛空。千年來,好不容易相聚,你怎麼就懷疑孩兒了?”
“你都知道?”止奮驚訝的問道。
“我當然知道了?!奔胰粜Φ?,似乎是在回憶,“我從小就沒了娘親,是你一手把我?guī)Т蟮?。小時候你一有空就帶我到半山腰那塊地上去玩,那里還有好多其他人。我還記得有次有只老虎餓了出來找吃的,把我們嚇到了,是你和秦叔叔用術法把那頭老虎變小,跟貓一樣小,然后給我們玩……”
“是是是。”止奮一聽,原本已經(jīng)懷疑了,又突然堅信這個人就是家若,也不等家若說完,便激動的自責道,“爹爹差點就誤會了,差點就誤會了?!?br/>
“止奮將軍?!痹录裳滓娭箠^又改變了主意,忙喊道,但止奮卻再也聽不進曾德忌炎的話。
“由他吧。”燕孤飛輕嘆了口氣說道。曾德忌炎忙朝燕孤飛看去,“你也相信?”
“相不相信都不重要。跟你我無關,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跟我去孤飛山。”燕孤飛看著曾德忌炎說道,“他們季家的事、蘇家的事由他們自己解決。止奮的兒子也已經(jīng)救出來了,你只要跟我到孤飛山,把孤飛山救活,你就可以安心的去找你的妻子了?!?br/>
“也是?!痹录裳滓宦?,點點頭,大笑道,“對極!本侯何必要把事搞的這麼復雜?”
“是?。s神侯,有些事情并沒有你想的那麼復雜?!敝箠^也點點頭朝曾德忌炎笑道,“雖然你是無意間把家若從虛空里解封出來,但我還是萬分感激你!”
“不用?;蛟S這就是天意?!痹录裳紫胍獢[手,但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不能動后,只能微微一笑,朝家若問道,“你有甚麼東西在本侯這里,拿了去,本侯也好與燕孤飛早點去孤飛山?!?br/>
“我的靈血?!奔胰艋氐?,“爹爹,你去幫我把靈血拿回來?!?br/>
“甚麼靈血?”止奮不懂的問道,“怎麼拿?”
“你拿不了。只有我才能拿!”許久沒說話的馮意說道,“這種靈血就是造出阿一他們的東西,也就是玉石中間的那一滴血?!?br/>
“殘缺的那塊玉石里面不是有血嗎?怎麼會到弒神侯體內(nèi)?”止奮一聽,更加不懂的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瘪T意皺著眉頭說道,“我造出阿一他們的術法中就提到過靈血,而家若戴的那塊血玉就是靈血。”
“那要怎麼取出來?”止奮問道。
“自然是用術法從曾德忌炎體仙分解出來。”馮意看著曾德忌炎,開玩笑的說道,“難不成要把曾德忌炎殺了,把他的血都讓家若吸干嗎?哈哈。”
“這倒是個好方法?!奔胰魠s很認真的點點頭,跟止奮說道,“爹爹,就按他說的做。這樣更方便省時?!?br/>
曾德忌炎見家若并不像是在開玩笑,便大笑起來:“你很趕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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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沒有?!奔胰艋氐?,“我只是不想麻煩他,畢竟他都傷成那樣了,等他用起術法來,不知要多久。”
“不用多久。也就一頓飯的時間?!瘪T意笑道。
“一頓飯的時間還不久嗎?”家若歪著頭問道,“還是我的方法快?!?br/>
“那就用你的方法!”曾德忌炎笑道,“本侯看看你能有多大本事?!?br/>
“我沒本事。我爹爹有本事!”家若說完朝止奮望去,笑嘻嘻的問道,“是吧,爹爹?”
止奮一聽,原本還以為家若只是開玩笑,但見家若的表情并不像在開玩笑,一時有些尷尬,不知怎麼說。
“你爹爹怕是沒那個本事?!痹录裳卓戳艘谎壑箠^,說道,“即便他有這個本事,也不會這麼由著你。是吧,止奮將軍?”
曾德忌炎說完也朝止奮看去,見止奮面有難色的看著自己,突然發(fā)覺自己可能并不了解止奮,止奮很有可能會為了自己的兒子來殺自己。
“爹爹,你不是將軍嗎?難道連個人族都打不過嗎?”家若的話好像觸及到了止奮的敏感處,說的止奮有些心動,看曾德忌炎眼神都有些不一樣。
“弒神侯,看樣子你并不是很受待見?。 眴趟挂部吹街箠^的異樣了,冷嘲熱諷起來。
“那是。本侯一向不受人待見,所以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痹录裳滓沧猿暗恼f道,“止奮將軍,如何?不要再考慮了,免得等會你兒子又嫌你耽誤他時間了。”
止奮聽后,猶豫了一直,突然朝家若問道:“家若,你還沒告訴我們,你這麼急是要趕著去哪里嗎?”
“嗯?”家若并沒有想到止奮會突然問這個,遲疑了一下,咧嘴笑道,“沒有。只是四腳不能動,不方便?!?br/>
“本侯四肢才不能動,你見本侯著急了嗎?”曾德忌炎見家若雖然一臉的笑容,但明顯能感覺到他的表情和語氣都很僵硬,極其不自然,心里越加懷疑他另有所圖。
“你是你,我是我?!奔胰舫录裳椎秃鸬溃桓箠^說話,便又是一臉的笑意,“爹爹,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很難受,你快點幫我從他身上把靈血拿回來。”
“我們神族里有術法可以把血液分開,這也是我們神族醫(yī)術里常用的術法,有些毒與血液混在一起,卻并不會完全與血液相融,而是隨著血液的流動在身體里四處游走,所以便常常會用這種術法來把毒素分離出來?!瘪T意又說道,很明顯是要用這種方法幫家若從曾德忌炎身體里把靈血分離出來,還給家若,“而且方法極其簡單,對身體也沒有害處,唯一的壞處就是暫時不能動?!?br/>
“那你還等甚麼?”止奮催促道,“馮意,你趕緊用這種術法把靈血從弒神侯體內(nèi)分離出來,還給家若,兩人便都能動了,豈不極好?”
“曾德忌炎,你覺得呢?”馮意不知為何,卻突然征求起曾德忌炎意見。
“本侯原本是答應的,但他如此無禮,本侯豈會這麼輕易的答應?”曾德忌炎說完,便朝止奮建議道,“止奮,你乃神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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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俗話說‘虎父無犬子’,本侯看你英明威武,兒子卻并不如愿。滿口粗話,此時不好好教養(yǎng)教養(yǎng),日后必然會損你名聲,甚至禍害一方?!?br/>
“放肆!我爹爹乃是神族大將軍,豈是你這種卑劣的人族能教訓的?”沒等止奮說話,家若便怒喝起來,狠狠的瞪著曾德忌炎。
“老子沒說話,兒子卻在這里嚷嚷!止奮將軍,你再不管,日后可就追悔莫及了。”燕孤飛冷笑起來,“如果是我,我非扇他幾個耳光不可!”
“哪能跟你比!你們夫婦都要殺馬悠了。”曾德忌炎笑道,“止奮將軍可舍的?”
“弒神侯,你是想兩個都得罪嗎?”喬斯見曾德忌炎一會教訓止奮,一會拿燕孤飛開玩笑,嘴上這樣說,心里卻在為曾德忌炎擔心。
“本侯得罪的人多了。不在乎再多幾個?!痹录裳姿斓囊恍Γ指箠^說道,“止奮,本侯與你也素無交情,你趕緊做決定。本侯也好盡早脫身。”
止奮看了曾德忌炎一眼,似乎是在考慮,過了片刻,朝馮意問道:“依你現(xiàn)在的情況,能否用那個術法?”
“可以。這種術法與身體無關?!瘪T意回道。
“嗯。那就好。你抓緊時間?!敝箠^點點頭道。
“爹爹!”家若沒想到止奮居然最終還是選擇讓馮意用術法來幫他拿回那些靈血,便撒嬌的朝止奮喊,卻見止奮并沒有理會自己,又大喊大叫了幾聲,便不再說話。
馮意也并沒有跟曾德忌炎說甚麼,全身也幾乎沒動,曾德忌炎卻忽然感覺身體里突然酥癢無比,好像血管里有蟲蟻在爬一樣,但這種感覺來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不到一頓飯的時間,曾德忌炎便感覺四肢突然又有了力氣,氣海也恢復了平靜。
“大事已成!”曾德忌炎剛剛伸手抬腿活動一下,便聽到家若大笑起來,但卻并沒有像曾德忌炎這樣先活動一下筋骨,而是朝馮意望去。
“甚麼大事?”曾德忌炎問道。見止奮正喜滋滋的朝家若走去,似乎是要跟家若擁抱慶祝。
但當止奮走到家若面前時,家若突然朝著止奮便是一掌,同時大聲斥責道:“我讓你殺了取血給我,你干嘛不動手?”說完,那一掌便重重的打在止奮身上,以止奮身體本可以躲開這一掌,但面對的卻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心想即便是打在自己身上,也不會有多大力氣,而且當年也是自己處理不當,才不得不把他封在虛空里,也理應受他一掌。
但止奮卻沒想到家若這一掌似乎是要他的命,打的他吐了一口濃血,滾落在地。
“畜生!連自己親爹都打!”曾德忌炎大怒,抓起破血劍便朝家若沖去。
但家若卻只是朝曾德忌炎嘿嘿一笑,突然朝馮意飛沖而去,速度極快,邊跑邊說道:“止奮,從今往后,我與你斷絕父子關系,你是你,我是我。這一掌算是我替你兒子打的?!?br/>
“甚麼!”止奮一聽,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被打的地方,又吐了一口濃血,問道,“你替我兒子打的?那你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