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書語在學(xué)堂說的話,第二日就傳到宇文宸寰的耳里。
墨染盯著站在池塘邊的宇文宸寰,“殿下,您如此優(yōu)秀,這女子真是不識好歹,也真是枉費(fèi)殿下的關(guān)心?!?br/>
宇文宸寰端著琺瑯魚食盤,漫不經(jīng)心的往池塘里撒去,“誰關(guān)心了?本宮只不過提醒一下那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罷了?!闭f著說著他踱步走到墨染面前,將魚食盤遞給他,“以后本宮不會再多管閑事了?!?br/>
墨染撇了撇嘴,“殿下說真的?”
“還能把你煮了不成?”宇文宸寰笑笑,并沒有正面回答,轉(zhuǎn)身就走。
統(tǒng)領(lǐng)府。
姜老太帶著陳玉荷來到了姜書語的院子。
“書語呢?”姜老太看著守在門口的紅棗,眼里放著精光。
紅棗見這架勢有些不好的預(yù)感,“老夫人,小姐正在休息。”
“把她叫出來見我?!苯咸徊揭膊贿~就在門口等著,陳玉荷小心翼翼的扶著她,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紅棗應(yīng)是而后進(jìn)去房間,姜書語并未休息,而是坐在書案旁看著樓庫給她帶來的藥方,這個藥方就是孫姨娘曾經(jīng)費(fèi)勁心思為她母親所求的。
“小姐,老夫人來了?!奔t棗打斷了正愁眉不展的姜書語。
姜書語將藥方藏好,整理了褶皺的裙擺,走出了房間。
“老夫人,不知今日來有何事?”姜書語看著面前有些怒意的姜老太。
“桂香,帶大小姐去祠堂?!?br/>
姜老太一聲吩咐,她的貼身嬤嬤桂香上前便壓住了姜書語的一只手。
桂香力氣有些大,不過姜書語也不是吃素的,瞬間就將她的手甩開。
“哎喲?!惫鹣銢]想到姜書語有這么一招,一個不小心沒站穩(wěn)往臺階下摔去。
“老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我還想問你什么意思?”姜老太更是氣憤了,打狗也要看主人,姜書語如此對待桂香,莫不是真不把她放眼里了。
“書語一時不小心才會將桂香嬤嬤摔下去,可是老夫人一過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壓人是什么意思?有錯書語認(rèn),可是老夫人連錯事都沒跟書語說,我如何認(rèn)錯?”姜書語心有怒氣,可臉上仍舊保持笑意,尤其她看到陳玉荷得意的眼神,她便知曉是她從中作梗。
姜老太哼了一聲,手杖用力往地上撐了一下,“前兩日你竟然讓劉家大小姐身處險境,你可知你差點(diǎn)釀成大錯,若是不懲罰你,統(tǒng)領(lǐng)府如何跟太尉府交代?”
姜書語冷笑一聲,“老夫人從哪里聽到的?”
陳玉荷見著她眼神落在了她身上,雖然有點(diǎn)慌張,但還是理直氣壯道,“我親眼所見,難道不是嗎?你將劉大小姐直接甩到馬上,絲毫不顧及她的安危?!?br/>
“你是瞎嗎?你沒看到她的馬失控了嗎?我那是權(quán)宜之計?!苯獣Z冷冷訴說。
“這么說,你是承認(rèn)將劉大小姐丟到馬上了?”陳玉荷歪解道。
姜老太顯然不相信姜書語的解釋,“及時認(rèn)錯,我還是會小懲一下,若是你強(qiáng)詞奪理的話,我就不會顧及你嫡女身份。”
姜書語靜靜待著,默不作聲。
這時,管家急匆匆的跑來了,“老夫人,太尉府夫人和小姐來了,還帶了不少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