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符小月或許可以給她提出一個中肯的建議,沒想到她只是一味的想讓自己留下。盯著桌面上的辭職信,艾夕思量著到底要不要將它交上去。
辦公間里的蕭年看著她躊躇不定的模樣,眸中幽黑無法見底。原來的幫她扳倒鼎茂的條件還是不足以讓她全心全意留下嗎,或者她是有了更好的后路。
想起作天紀辰那樣理所當然的就出現在她家中,而他卻被她當作仇敵般趕出門口,心頭沒來由的一陣煩悶。
既然她做不了決定,那就讓他來幫她做這個決定。
蕭年站起身直接走出門外,沒待艾夕反應,直接將她桌面的辭職信拿起并連帶她一起扯進他的辦公間。
他將辭職信直接甩在桌面上,翹唇笑譏,“怎么樣,想好了嗎?現在直接交給我你轉身出去還是將它撕毀,告訴我,你選哪樣?!?br/>
艾夕怔楞在地,“我不知道?!?br/>
“你不知道,”蕭年步步逼近她,直到她的背觸碰到門板再也無路可貴,他雙手撐在她雙肩兩側,仿若圈緊獵物般使她無法逃離,
“或許你可以告訴在你寫這封辭職信的時候是怎么想的,去投奔紀辰,嗯?還是讓紀康平幫你再找一份穩(wěn)定的工作。噢,我忘了,你本可以直接嫁進紀家從此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再也不用看人臉色,是嗎?!?br/>
艾夕氣憤的看著他,眸中滿是惱意,“蕭年,我辭職后去哪兒和你有什么關系!別以為我當初答應為你賣命就可以隨意干涉我的生活!”
他目光一凝,突然出聲輕笑,“確實和我沒什么關系?!?br/>
蕭年退回到辦公桌前,就著自己的皮椅坐下,拆開那封辭職信粗略閱讀一遍,隨即直接丟到一旁,“這信上千篇一律的的理由我無法接受,或者你現在試圖說服我?!?br/>
“我認為我不適合這份工作。”
“不適合?”蕭年玩味地將這三個字在嘴邊重復了一遍,“那你告訴我,你適合什么工作,”
艾夕沒有回答,確切來說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辭職確實是她的想法,但卻也從來沒有想過辭職后的去處。
“說不出來嗎,那就由我來告訴你。你口口聲聲說著要報仇,自以為已經練就了銅墻鐵壁百毒不穿??墒聦嵣夏?,你內心無比懦弱,除了最初的耍耍小手段之外你還做了什么,有用嗎?你走了以后安家還不是照樣合樂美滿?!?br/>
“在遇上段均澤以后,與其說是你將他的思緒攪得天翻地覆,倒不如說是他將你再次推向情緒崩潰的邊緣。果然,現在又打算再次放棄了嗎?!?br/>
“或許在你離開以后我可以將我原本的計劃改一改,不再收購鼎茂,而是將開始衰敗的它撫上一把,讓它更加繁榮昌盛,使安國正一家老小下半輩子都可以安然度日,這樣你是不是會比較滿意一些?”
艾夕被激得一口氣堵在胸口,臉上浮現被看穿的慌亂與狼狽,她攥緊拳頭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確有這樣的能力,只要他想,便可伺機而動讓一家企業(yè)毀于一旦。
抑或他大發(fā)慈悲之時,就可以讓一家瀕臨破產的小公司起死回生,甚至發(fā)展到原來的百倍千倍。
兩人同時陷入沉默,辦公間里再度回歸寂靜,仿佛只要細心聆聽,便可聽到對方淺薄的呼吸聲。
艾夕將拳頭攥緊又松開,內心劇烈掙扎后還是邁開步伐,緩緩走到他的桌前,拿起那封辭職一遍一遍的撕裂,直至撕成了最小塊再也撕不得。
將手中的紙片一揚,雪白的紙片被拋入半空中又再度飄飄灑灑的從兩人頭頂上方降落。
艾夕就在這飄揚的紙片中與蕭年對視,蕭年亦抬眸看著她。
她平靜開口,“這辭職信蕭總就當沒有看到過,沒什么事我先出去工作了?!?br/>
蕭年叫住她,幽沉嗓音下似乎還藏有欲說未說的其他話語,“艾夕,身體好些了嗎?!?br/>
她腳步一滯,心中漾起點點波瀾,“你的藥,我收到了,謝謝?!?br/>
“這幾天我剛好要出差,公司也沒有其他事情,你就先在家好好休息吧。”
“謝謝蕭總?!?br/>
兩人再沒有其他對話,艾夕打開門走了出去,雙手交握于后背靠著門將其輕輕合上。
蕭年親口應允的幾天假期她當然樂于接受,趁著空閑的時間她可以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順帶好好想一想自己究竟要做什么。
艾夕第二天起了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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