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說什么呢?”洛思琳幾乎是瞪圓了眼睛,甚至忘了自己還在立項南的懷里,他們的臉貼得那么近,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我是認(rèn)真的,我喜歡你?!绷㈨椖鲜且荒樕钋?,他活了27年從來沒有這么認(rèn)真過,然后這一臉的深情因為跟洛思琳湊得太久,她壓根就看不清,也不過是從聲音上來辨別。
洛思琳覺得這不過就是立項南的慣用伎倆,這樣的表情就是被她看見她也覺得不過是玩玩而已。
“算我求你了還不行么,你別纏著我了好嗎,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何必選擇來傷害我?!睅缀跤悬c帶哭腔,顯然洛思琳已經(jīng)不知所措了,面對無賴,她無能為力。
立項南把她抱得更緊了,似乎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永遠都不分開:“我怎么舍得傷害你,我說真的,我保證,以后一輩子都只對你一個人好?!?br/>
“神經(jīng)病,你保證了,我就信?我智商這么低?”口氣有點軟下來,終究是普通的女孩子,立項南各方面的條件都太出色了,無論長相還是能力,如果不是因為那些不好的名聲,可能早都從了他了。
說到從了他,洛思琳的臉立馬紅了起來,想起上一個星期六的夜晚,雖說是喝了酒,但是還是有點意識的,自己全當(dāng)是做夢,但是那種真實的感覺,而且對立項南沒有任何的抵制情緒,放縱了一個夜晚。
看著她一點點軟下來的語氣,立項南喜上眉梢:“寶貝,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這完全是雞同鴨講,明明在表達自己智商不低,怎么到立項南腦子里就成了她是他的了,還是不對,她是一個人,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物品,怎么就成了別人的了,還是那么霸道的語氣。
“立項南,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還是智商突然短路?”洛思琳推了推他,想掙脫懷抱,雖說開著空調(diào),但是這樣還是很熱的。
“反正你是答應(yīng)了?!闭f著立項南居然微微嘟了下嘴,還順道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你先放開我,這樣很熱的好不?!辈粌H很熱,而且還被各種吃豆腐,占便宜,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有多遠躲多遠。
“好,我們出去喝點東西,渴了吧?”說罷立項南松開了手,站起身,準(zhǔn)備拉著她出門。
“你自己走你的,別跟我一起?!眲e人看到像什么樣子,外面除了雪兒和瑞琪,還有秋夕呢,而且那么多記者。
“好好,都聽你的,不過婚禮結(jié)束以后你得跟我一起走知道么?”立項南一邊說著一邊又想湊過去親她,不過被巧妙的避開了。
洛思琳打開門,悄悄的探出頭看了一眼,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才鎮(zhèn)定自若的走了出去,把立項南晾在了一邊。
洛思琳一邊走著一邊想,等會兒碰到雪兒和瑞琪該怎么解釋,希望她們沒有把自己跟立項南單獨聊天的事情給秋夕說。
立項南這邊是打心眼里開心,這個婚禮沒白來,就知道她會來,從一開始進來就在尋找她的身影,沒想到在一個角落里,甩開那些煩人的記者又多不容易,總算也是一份大大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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