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黑色毛衣外是一身呢子大衣,一雙腿又直又長,腳下踩著雙漆黑锃亮的皮鞋。1米85的裸高加上鞋跟的兩厘米,讓他站在趙小刀身邊的時候,比她整整要高出一個頭,好像隨手一拉就能把她整個人環(huán)在懷里。
要不怎么說身高差是營造CP感的利器呢。
蘇銘把胳膊往她頭頂上一搭,故作尋找狀,“咦,杉杉,我家杉杉呢,我怎么見不著她人了?”
趙小刀從他胳膊底下抬起頭來,后仰著看他,“因為你瞎了?!?br/>
蘇銘笑了起來,覺得她這冷不丁插你一刀的樣子還真可愛的,果然不愧人贈外號趙小刀。
他笑完開始配合她,摸了摸手底下的腦袋,“啊,我瞎了,所以這顆是誰的頭,這么圓。”
趙小刀也松了一口氣,她其實有點認(rèn)生,有時候又有點嘴不過腦子,但蘇銘接住了她的話,順利地拋了回來,于是一來一回成了個可以拉近距離的玩笑,就讓她覺得,他們倆之間的氣場還挺合的。
可能是由于攝影師都覺得他們這個互動有點太萌了,早早地就把攝影機移到了他們倆身上,對著他們拍了好久。
趙小刀一轉(zhuǎn)身,才意識到攝影機在拍,連忙從蘇銘胳膊底下鉆了出來,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攝影師見狀也移開了鏡頭。
“干嘛?。颗履信笥颜`會嗎?”
看著攝像機移走了,蘇銘才湊到她耳邊小聲問她,“那我以后在片場也注意一點?!?br/>
“說什么呢?”趙小刀白了他一眼,語氣憤憤不平,“我沒男朋友?!?br/>
自從《陸貞傳奇》播出之后,她跟程曉的緋聞就一直鬧得沸沸揚揚的,蘇銘上輩子吃瓜的時候,還是傾向于他們倆是談過的,在某次訪談的時候,程曉就幾乎是默認(rèn)了,至于后來為什么分手,還鬧得那么難看,個中緣由,外人就不知道了。
“男人都是大騙子?!壁w小刀恨恨地道。
蘇銘舉起手,“對,我也覺得,認(rèn)同。”
趙小刀瞪著他,“你好像很自豪的樣子?!?br/>
“我又不是男人,人家現(xiàn)在還只是個孩子呢,還沒到法定結(jié)婚年紀(jì)的都還只是個孩子。”蘇銘開始貧。
趙小刀沒繃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那你趕快回去吃奶吧?!?br/>
“那姐姐給我沖吧,我只喝38度的奶,其他溫度的都不喝?!?br/>
趙小刀笑得不行,整得她都不會回了。
她沒想過蘇銘竟然是這種性格的,之前劇組換人風(fēng)波的時候,蘇銘在微博上的回應(yīng)可謂是尖銳又猖狂,她原本以為他是個挺傲氣的人,沒想到現(xiàn)在接觸下來,他其實是個挺沒架子、挺貧挺搞怪,不介意在別人面前放低身段的那種人。
不過到了正式開拍的時候,他的氣質(zhì)又馬上變了。
整個人沉穩(wěn)霸氣、雷厲風(fēng)行,又透著露著淡淡的驕傲和貴氣。
《杉杉來了》講述的是,女主薛杉杉原本只是一個平凡的大學(xué)畢業(yè)生,這輩子做夢都沒有想過,能有機會進(jìn)入到像風(fēng)騰集團(tuán)這樣的大公司。
但很意外的,封騰發(fā)現(xiàn)薛杉杉有著和他妹妹封月一樣的熊貓血,薛杉杉也欣然同意獻(xiàn)血,之后封騰為了表示自己的感謝,也為了把薛杉杉留在身邊以防萬一,特地安排特招她進(jìn)入了風(fēng)騰集團(tuán),擔(dān)任他秘書的職位。
這個時候,封騰對薛杉杉還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就像養(yǎng)著一頭血牛一樣的養(yǎng)著她,讓自己的管家每天給薛杉杉送飯,準(zhǔn)備補血的食物,但是他卻不知道,他自以為是的這些舉動,給薛杉杉帶來了多少困擾。
能力無法勝任職位帶來的壓力,公司里的流言蜚語,都讓杉杉非常困擾。
可即使這樣,她仍然像一個永遠(yuǎn)無法被打倒的小太陽,會活力滿滿地在雙面鏡做操給自己打氣,玻璃的另一邊,是永遠(yuǎn)都活在高壓里的封騰,他看著薛杉杉可愛的樣子,被她逗樂,然后對她產(chǎn)生好奇。
這個角色的演繹實在沒什么難度,甚至比不上百里屠蘇。最主要的就是塑造出男主角的蘇感,以及男女主之間的荷爾蒙。
你要通過你的演繹,讓男主角的每一個情感的轉(zhuǎn)變都有跡可循,比如他表面嚴(yán)厲下一個淪陷的眼神,看著女主角犯傻的時候,寵溺的笑意,這種細(xì)枝末節(jié)的微表情,才是感情戲好嗑的關(guān)鍵。
一場戲拍完,導(dǎo)演剛喊“卡”,蘇銘就忍不住開始發(fā)抖,助理小吳連忙過來把一件棉襖披在了他的身上。
封騰的造型為了帥氣,都是以風(fēng)衣大衣和西裝為主,鞋子也都是皮鞋,都不怎么保暖,雖然他穿了保暖內(nèi)衣,還是覺得有點冷。
特別是今年冬天的天氣溫度就低,中途還下了好幾場雪,雪天里拍戲的確很唯美,但他就遭殃了,有時候覺得腳趾頭都快凍掉了。
還好他挨凍的時候沒什么外在表現(xiàn),鼻子和耳朵都不怎么紅,在鏡頭里還是格外帥氣的。
趙小刀在旁邊笑他,“哎喲,我怎么就穿得這么暖和呢,真幸福呀?!?br/>
“呵呵,你再笑,你明天就該穿裙子拍宴會戲了,小心我多卡你幾次,冷死你。”
“來呀,互相傷害呀,我不怕,反正我就那幾場戲?!?br/>
蘇銘正準(zhǔn)備反擊,趙小刀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只低頭看了一眼,表情就不怎么好看了,“我去打個電話。”
然后她就拿著電話跑了好遠(yuǎn),找了個角落去打電話了。
說實話,蘇銘的好奇心有些旺盛,在某個瞬間甚至有跟過去聽聽她在說什么的沖動,好在克制住了。
過了沒一會兒,趙小刀回來了,她的眼睛紅彤彤的,看著像哭過的樣子。
于是蘇銘把剛才想問的話又重新咽了回去。
下場戲還要等半個小時左右,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副象棋,一邊鋪棋盤一邊問趙小刀,“玩幾把嗎?有點無聊。”
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
“我不怎么會下象棋,只是知道規(guī)則而已?!彼穆曇魫瀽灥摹?br/>
“知道規(guī)則不就代表會下嗎,下個象棋而已?!?br/>
趙小刀看了他一眼,默默地伸手移了個炮。
蘇銘也動了個馬,就這樣陪著她一步一步地慢慢玩。
一盤棋下到后面,趙小刀正準(zhǔn)備走士,蘇銘笑著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車,“將軍了?!?br/>
“哦,不算不算?!彼磻?yīng)過來,連忙把士放回原位。
蘇銘也不阻止,只看著她笑,玩到最后,趙小刀終于把他將死了,非常興奮地拍了下掌,“你死了你死了,你怎么都死了?!?br/>
“行,你贏了,真厲害。”蘇銘的語氣跟哄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