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
他擒住我的下巴,“徐家之前立了很多仇敵,你想在京城扎根,只有我能幫你?!?br/>
傅寒川低下眸子,聲音莫名地蠱惑:“只要你聽話,我不會介意徐望的?!?br/>
我突然想起了林輕盈之前的話,她說,如果沒有我的話,就算傅寒川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傅家的,也依然會縱容。
我對傅寒川一直沒看錯。
他用情起來,底線低得匪夷所思。
我不想把徐望推到傅寒川的眼皮子底下,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拒絕傅寒川。
我需要向傅寒川借種,住進傅家,無疑是的最好選擇。
我揚起唇,軟軟地開口:“好啊?!?br/>
傅寒川始終一副勢在必得的表情,他在我額頭上吻了吻,“你先睡一會兒?!?br/>
“那你呢?”我佯裝不經(jīng)意地關(guān)心道。
“你怕我現(xiàn)在就把徐望帶走?”傅寒川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語氣卻有些冷。
“我關(guān)心你啊?!蔽屹M力地撐起身,在他唇上啄了啄。
說完這句話,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真是假了。
不出所料,他眼中的冷漠褪去,溫柔地開口:“我就在病房里辦公?!?br/>
我在病床上假裝睡去,眼睛卻微微睜開一條縫打量著傅寒川。
他沒有辦公,或者說只是工作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時不時看著我,一看就是好久,然后才收回目光。
……
在醫(yī)院呆了一周,徐望才從重癥監(jiān)護室出來。
這一周,我總是守在徐望的床邊,自然少不了跟傅寒夜說話。
我也不知道傅寒夜有沒有聽到那天我跟傅寒川的“交易”,他看著我的目光暗沉了一些,我開口問他,他卻什么都不肯說。
這種被瞞著的感覺……真是一點都不好。
徐望醒后,傅寒夜的私人醫(yī)生立刻給他做了檢查。
我輕聲問:“他的……病呢?”
這個病,不只是指林輕盈留在他身上的槍傷。
“還在可控階段,要吃一些藥。但是,徐小姐,我得提醒你,可不能一直拖著?!?br/>
徐望懵懵懂懂地聽著,“媽媽,傷得這么嚴重嗎?”
“吃點藥而已,不怕?!蔽铱圩∷男∈?,柔聲安慰道。
“有媽媽在,我什么都不怕?!毙焱麚P起天真的笑,“那……我還要在醫(yī)院住多久?”
我正盤算著時間,卻突然聽到門口傳來傅寒川冰冷的聲音:“今天下午,就由我的私人醫(yī)生照顧你?!?br/>
我皺了皺眉:“徐望他……”
“傅家有小型醫(yī)院?!?br/>
我總算看出來了,傅寒川是鐵了心要讓我跟傅寒夜劃分開關(guān)系。
“那爸爸會跟著去嗎?”徐望問。
他的話一出,空氣立刻涼了下來。
傅寒川的目光沉沉,“不去。”
他說完,似乎心情不好,也不再理我,立刻出去了。
“小望,你剛醒,我跟媽媽去給你熬點粥好不好?”傅寒夜阻止了我繼續(xù)跟徐望聊天。
徐望縮回被子里。
哄著徐望睡著了,傅寒夜拉著我的手腕便走到了隔壁的雜物間。
雜物間沒有別的人,連燈都沒看,很是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