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幾張閉著眼睛寫的,這兩天就會再重新修改一下的,抱歉。
“這子,就是個瘋子”收起骨符后,廖克終苦笑著搖頭。
“這么一個好苗子,不能就這樣毀了,是時候再瘋狂一把了”
他來到院中央,取出一顆綠油油的飽滿種子,有些肉疼的看了好幾眼后,才輕輕一拋,將種子扔在空地上。
綠油油的飽滿種子觸地消失,原地反射出隱隱的綠芒,地下傳來撲通撲通的有力聲響,像是一顆強健的心臟開始跳動。
“通天藤,藤通天。
玄露六滴半,玄果見未見?!?br/>
突的一聲,一片嫩綠的葉子從泥土中鉆出,然后是兩片、三片,接著纖細的嫩綠色藤蔓開始往高處竄。
葉子越來越多,越來越大,藤蔓越長越粗,越竄越高,轉(zhuǎn)眼間便插進了云端。
周圍的云彩越聚越多,越聚越厚,滴答滴答,下起了淋漓的雨。
詭異的是,所有的雨滴全都沒有落向地面,而是飄向了這跟通天的綠色藤蔓。
它還在快速的生長,抽枝散葉,越發(fā)的粗壯,嫩綠。
雨停了,廖克終縱身一跳,來到高處的巨大葉片上,穩(wěn)穩(wěn)地立,看著鎮(zhèn)外的對戰(zhàn)。
那個戰(zhàn)鬼,實力應該壓制在了真人境巔峰,可是手段明顯超出了丹元境的范疇,如果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的話,此人就應該是潛藏的魔族。
只有魔族,才會將修為刻意壓制在玄冥境以下,那樣才不懼怕月圓之夜的神魔戰(zhàn)域。
這些隱秘,都是他從那手札上看到的,手札明顯包含了三個人的筆跡,他知道的也就是那個神秘而又強大的逍遙,加上那位煉器宗師,第三位至今不得而知。
如果他是魔族的話,那么笑天那子就危險了
“咦,爆炸骨紋還是一重骨紋的加強版”
“這個家伙有些眼熟,以前應該是打過交道。”
“這個妮子,寒髓,真是一把好弓啊”
“等等,那是什么兩重重疊加的爆炸骨紋這個子”
“完了,他都能獨立完成三重疊加的爆炸骨紋了,我還有什么能夠教他不對,這個瘋狂的子”
一重爆炸骨紋至少需要三道骨紋同時激發(fā),兩重疊加的爆炸骨紋則需要至少六道骨紋能量同時激發(fā),至于三重疊加的話,至少需要九道骨紋能量
這子是怎么做到的他一定是激發(fā)了某一種變態(tài)的禁忌秘術,一定是的,要不現(xiàn)在躺在妮子懷里一副病秧子的狀態(tài)
這時候,他敏銳地看到了塵土中的玄境劫獸,意識到接下來的對戰(zhàn)的危險性。
廖克終懊惱的不行,年輕時候爭強好勝,仗著自己精通輔助骨紋,經(jīng)常深入劫淵探尋遺失的奇異真骨。
有一次遇到天狼族的狼王出巡,他使用輔助骨紋時失手將前來救他的前輩重傷,將他扔出后,那位前輩便被狼王襲擊,一擊斃命。
他逃出去后,便以骨為誓,終身不在戰(zhàn)斗中使用輔助骨紋
他的精力都用在了研究骨紋上,徒有玄境的修為,而不使用輔助骨紋后,他的戰(zhàn)斗力是個渣。
“為什么要這樣拼命”妙人兒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閃著淚花,難掩心疼的問道。
孔晨鳴不去看她,別過臉去故作輕松的道“不嚇跑他們,我們都得死在土丘上。”
頭領最看不了姑娘流眼淚,連忙問孔晨鳴“你還能撐多久”
“放心,死不了,就是”孔晨鳴開始變得有氣無力,話都有些費勁。
“就是什么”妙人兒緊張的問道。
“就是必須盡快跟廖伯匯合,要不然的話”雖然知道這樣話到一半停下的話,會有被人打死的可能,可孔晨鳴實在是虛弱到了極致,半點沒有賣關子的意思。
“不然會怎樣成為廢人嗎”頭領好像很有經(jīng)驗,馬上出了一種讓人無語的可能性。
孔晨鳴很想翻一個大大的白眼,可是真的沒有力氣,斷斷續(xù)續(xù)地道“那倒不至于,天內(nèi),徹底的廢人一個,連力氣都沒有?!?br/>
“出發(fā)”頭領當機立斷,催馬向前。
他雖然不知道盡快是個多長的時間段,但也只有盡力而為了,想到這里,又一催胯下云馬,硬生生的在此加快了寫速度。
妙人兒緊張的抱緊孔晨鳴,生怕他一不留神掉到馬下,被后面的劫獸給吞沒了。
戰(zhàn)鬼皺著眉頭看著孔晨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看就要到城門了,頭領大喝一聲“沖”所有隊員都同聲附和,而車夫也將戰(zhàn)車上的骨紋陣法施展到了極致,將光罩硬生生往外擴出去了半丈。
孔晨鳴坐在顛簸的云馬上,這是他從學會騎馬以來,第一次感受到馬的顛簸,云馬每一次觸地躍起,都讓他有渾身散架的擔憂。
玩得有些大了
孔晨鳴卻不后悔,同樣的局面再來一次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做同樣的事。
他疲憊的抬起頭來,剛好看到城樓前石匾上的那支巨箭,巨箭上的殷紅是那樣的刺眼,仿佛血液就要滴下來,滴到他的臉上。
孔晨鳴下意識的閉上眼睛,一幅詭異的畫面浮現(xiàn)在眼前,一道背負巨弓的挺拔身影從遠方趕來,他從背后箭囊拽出最后一根巨箭,面無表情的射向城樓前的一道朦朧身影。
巨箭威能無邊,呼嘯著將那道朦朧的身影釘在了石匾上,朦朧的身影發(fā)出劃破天際的嘶吼,也是他最后的嘶吼。
隨著他嘶吼聲音的變低,他那朦朧的身影開始變的柔軟,然后像血色的冰一樣融化,滴落下大片的殷紅,直至完全消失。
最后,那道挺拔的身影收起巨弓,一步邁進鎮(zhèn)后面的樹林,消失了蹤影。
孔晨鳴下意識的低頭,看到地上有同樣的殷紅,滿地都是。
妙人兒嚇得一抬胳膊,趕緊扶起他的腦袋,回過神來的孔晨鳴微微出聲“我沒事?!?br/>
“別話,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給我們我,我們會保護好你的”
感受著耳畔有些急促的香風,孔晨鳴心中一蕩,在內(nèi)心最深處的某個部位埋下了一顆幼的種子。
沖過城門,他們便被更多更瘋狂的劫獸包圍,充分的速度明顯的降了下來,這樣下去的話,很快就會被逼得停下來的。
就在頭領準備激活殊死戰(zhàn)斗的搏命秘術時,一道奇異的號角聲突兀的傳來。
接著,一個披掛整齊的巨大獨角犀從遠處沖來,獨角犀上坐著全副武裝的一位中年人,正是巡邏隊的隊長黃興。
他用一根精鋼鎖鏈駕馭著這頭巨犀,一路橫沖直撞殺出一條血路。
御獸訣不是隨著御獸山莊一同消失了嗎,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的是不是正統(tǒng)的御獸訣所有人都有些激動的盯著黃興,期待他下一步的動作。
就在眾人期待他再將蠻熊一并駕馭時,黃興突然仰頭,吐出一口老血,顯然是失敗了。
一頭遠比獨角犀壯碩的蠻熊突然人立而起,胸口上一道醒目的紅色叉號,他那柱子似的雙腿猛然落到地上,將周圍的劫獸全都震倒在地。
蠻熊怪叫一聲邊往前沖,目標顯然是出盡風頭的獨角巨犀,身上的三道劫紋爆發(fā)出刺眼的銀芒,張開血盆大口便往前沖。
頭領奮力擲出一桿猙獰怪叉,直取蠻熊的左眼,正是他們控鶴衛(wèi)引以為傲的定蛟叉。
蠻熊飛起一掌,砰的一聲將怪叉拍得粉碎。
“要是再給我一根那種畫滿骨紋的怪叉的話,分分鐘讓蠻熊粉身碎骨?!碑斎唬仓荒茉谛睦锵胍幌肓T了。
黃興一看這是靠不上別人,還得自己解決啊,于是一絞鏈,沖向蠻熊。
這一下要是撞上了,獨角巨犀和蠻熊鐵定會兩敗俱傷,到時候可就又沒了用來開路的利器了
眼看他驅(qū)使著獨角巨犀就要撞向蠻熊,戰(zhàn)鬼突然出手,一道黑影閃電般襲向蠻熊,然后一下將山似的蠻熊拽的四腳離地。
戰(zhàn)鬼坐下的云馬不支,哀鳴一聲后栽倒在地上,戰(zhàn)鬼借勢一閃,雙腳落地后曲臂將鎖鏈蹬直。
正在抓狂的蠻熊再次猛地起,想要將戰(zhàn)鬼甩飛,戰(zhàn)鬼腳下一錯步,雙手抓住鎖鏈猛地兜起。
嘭蠻熊如同被隕石擊中般的撞進街旁的石墻上,石墻上崩裂出道道的縫隙,街上的劫獸全都被撞飛出去。。
不容分,戰(zhàn)鬼雙臂掄圓,通過鎖鏈將蠻熊當成沙包再次掄了出去,鑲進了另一邊的石墻內(nèi),摔成了一灘爛泥。
戰(zhàn)鬼收回鎖鏈,再次翻身來到依然起身的云馬背上,看了眼空蕩蕩的近前后,催馬向前。
經(jīng)過鎮(zhèn)魔塔時,孔晨鳴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心想這一座高塔要是變成了炮塔,如果再是能夠快速連續(xù)攻擊的大威力炮塔的話,對付這些劫獸應該會彌補數(shù)量上的嚴重劣勢吧
轉(zhuǎn)過鎮(zhèn)魔塔,經(jīng)過古井時,孔晨鳴心有所感,看向古井前的拐角
一個面目全非的男孩胡亂的倚在墻角,身上沒有一處是完整的,一根糖人上的孩直愣愣的盯著天空,在血泊中是那樣的刺眼。
天堂,變成了地獄。而此刻的自己是多么的廢材,就連騎馬都要妙人兒帶著,更別什么力挽狂瀾、斬妖除魔的大話了
遠遠的,大家看見那根通天藤后,眾人加快了腳步,心中暗自有些松氣。
呼,一道黑影一閃而逝,一下將最前面的獨角巨犀撞飛,強橫的攔在路中央,恐怖的威壓肆意的向眾人碾去。美女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