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抓住了星霧的胳膊,眼神里,那雙眼睛仿佛在說,拜托了。
魄散到底是沒能堅持?。骸昂冒伞!?br/>
他對這姑娘,有好感。
幫她一下,也無所謂。
魄散取出了羅盤,對著侍衛(wèi)三竹的尸體,算了一卦,測算的結(jié)果,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冤有頭債有主?!?br/>
“什么意思?”蘭軒兒不解。
“蘭姑娘的這位侍衛(wèi),跟桑鬼有恩怨?!逼巧@了口氣,“卦象顯示,似乎是血染的恩怨緣線?!?br/>
蘭軒兒愣住:“不會吧,三竹可是從小就侍奉在我身邊的,一直在蘭府……”
“真的一直在蘭府么?”星霧問道,眼神犀利,“蘭姑娘對你的這位侍衛(wèi)又了解多少,哪里人,生辰幾何,原名叫什么,家中有何人?”
蘭軒兒愣住,半張著嘴,好半天,答不上來。
她是真被問住了。
星霧美眸微微瞇起:“屠魔工會里,有那么多委托,為何蘭姑娘你偏偏挑中了來桑城的這一份呢?你好好想一想,當(dāng)時是否是有人在身邊,左右你的決定?”
蘭軒兒陷入了沉思,而后道:“那天,我?guī)е?、小團(tuán)一起逃婚離家出走,路過屠魔工會的時候,想去接個任務(wù),然后在任務(wù)墻上,三竹說,這個惡魔桑女的委托,報酬挺高,不如接這個,我就……”
星霧一聲輕嘆:“看吧?!?br/>
蘭軒兒微窘:“星姐姐的意思是,他故意誘導(dǎo)我去接這份委托?”
星霧頷首:“不出意外的話,是的。他一個人不敢來,就叫上你這個大小姐一起。去查一下三竹的身世,跟這桑城究竟有沒有關(guān)系?!?br/>
半個時辰之后。
帝燼天出門回來了,匯報道:“查清楚了,這桑城有個稀有姓氏‘三’,上上任的城主,就叫三燈。大約二十年前,來這里就任。后來城主慘死,被桑鬼抽干血液而死?!?br/>
星霧微笑地看著戀人:“阿燼搜集情報的速度,果然不一般。”
帝燼天回以一笑:“師父過獎了。”
看著這兩人眉目傳情,蘭軒兒竟然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荒謬感。
直到此刻。
她完全可以確定,帝燼天不是她那個冷血無情的太子表哥了!
太子表哥是個武癡,更是個毫無感情的工作機(jī)器,從來沒見太子表哥對哪個女人表露過哪怕是一星半點(diǎn)的興趣。
更別提像眼前這般,用如此情意綿綿的眼神,盯著一個女人看了。
帝燼天繼續(xù)道:“徒兒覺得,桑鬼的死,不像魄散師兄故事里的那么簡單。”
“哦?此話怎講?”星霧起了好奇心。
“上上任的城主,還有剛剛死掉的許族長,都是二十年前,這座桑城里德高望重之人?!钡蹱a天解釋道,“徒兒還查到,這些年,桑鬼下殺手的,基本都是城中德高望重的長者,或者那些長者的后代?!?br/>
星霧道:“桑鬼殺人,不是濫殺,而是有目的性的。”
帝燼天點(diǎn)頭:“徒兒也這么覺得。這些死者之間,肯定有某種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