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傾然一僵,依舊笑著,使勁的捶著胸口,“疼,我好疼啊,我以前最討厭紅色,卻愛極了他那一頭紅發(fā),怎么就白了呢?”喃喃著,夢囈般的。
若輕顏深呼了一口氣,“既然還疼,那不就證明還愛著嗎?何苦這般折磨自己,回去,不好嗎?”
悠傾然搖頭,“不好,即使還愛著又怎樣,我們之間已經(jīng)有一道跨不過去的溝壑,再也回不到從前了,這顆心早已傷痕累累了,我……愛不動了?!?br/>
若輕顏還想說些什么,卻在看到悠傾然的眼睛時,閉上了嘴。
悠傾然的眼里,是疲憊,是哀傷,是痛,是恨,是愛,萬千種情緒摻雜在一起,卻獨(dú)獨(dú)沒有了希望。
“謝謝你?!绷季?,悠傾然緩緩?fù)鲁鲞@三個字。
若輕顏一顫,她何其有幸,身為破壞他們感情的第三者,竟能聽到這兩個人對她說,謝謝。
淚水劃過臉頰,卻揚(yáng)起了唇角,“不客氣?!彼臼且粋€如蓮花般美好的女子,奈何這段情,將她折磨至此。
一旁的男子看著眼前的場景,握緊了拳。
即使如此,我還是想要喜歡你。
我好像中了什么毒,深深地陷入你那不經(jīng)意間的美好。
就因那一眼驚鴻,那個不愿讓任何人搭救一心尋死的雪中女子,那嘶啞中帶著絕決的”別救我”,深深地震撼了我的心。
我只怨上天沒有讓我早早的遇見你,若時光可以倒流,我一定會不惜一切地找到你,比那個男人更愛你。
罷了,罷了,我就默默的在你身邊就好。
思至此,走上前,伸出手,”你好,我叫若輕晨?!?br/>
悠傾然我上去,”我知道你,那個偏要救我的大混蛋?!比糨p晨一僵,尷尬的笑笑。
”你不打算回沐星的話,我養(yǎng)你?!比糨p晨說的萬分堅定,使悠傾然一愣。
若輕顏掩嘴呵呵地笑著,”我哥他好像被你勾走了心,不過他不是什么壞人,大可放心?!?br/>
悠傾然低下頭,心中難得有了溫暖的感覺,”我只能活到二十五歲,這期間,勞煩兩位了?!?br/>
兄妹兩人皆是一愣,悠傾然的語氣如此平靜,讓人以為她在說別人的事情。
這個人原來早已知道自己的壽命,才如此坦然的面對生死。
如此絕美的人兒,竟是活不過二十五歲,將生命綻放在了最美的年華,令人不由惋惜。
若輕晨斂起眉宇,原來他不僅僅是愛上了不該愛的人,連守護(hù)她一輩子的權(quán)利都沒有。
若輕顏咬了咬唇,好不容易才下決心開口,”這件事情,他知道嗎?”
悠傾然笑了,一如往常的妖嬈卻哀傷,”怎會不知,我的壽命便也是他的壽命,我死他死,他死我活?!?br/>
若輕顏驚愕的望著悠傾然,”怎么會,我從醫(yī)多年卻從來沒有聽過這種病癥?!?br/>
悠傾然搖了搖頭,”這不是病,你們可知他曾經(jīng)死過一次,我用自己的壽命將他救活,所以我和他是連在一起的。
”怪不得一個月前,他一直很興奮地說他就知道你沒死,原來他用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來確認(rèn)你是否活著,那一個月,他是在等死。”若輕顏目光渙散,似是又回到了那個雪地。
悠傾然聽著,眸中閃爍了幾下,卻什么也沒說。
若輕晨低垂著眼,越發(fā)的覺得自己希望渺茫,連命都連在一起,這是多么深的羈絆,他永遠(yuǎn)也無法超越的過往。
悠傾然偏過頭,朝外面看去,目光深邃悠長……
——————————————————————————————————————————
幽愛:”拿ipad寫,有點(diǎn)不順手,明天換回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