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峰帶著三人快的挑選著有水泥地基的路面逃跑后喪尸窮追不舍,盡管周峰四人力氣早消耗過多跑的不快,但后面沖進來的喪尸群卻被工地上高一腳深一腳的泥濘困住去路,大多數(shù)已經(jīng)是連滾帶爬的泡在水泥坑中,剩下的喪尸踩著腳下的喪尸繼續(xù)追擊。
幾天下來沉積在地基的雨水救了他們,假如不是雜亂不堪的地面喪尸早就能把他們圍殲了。
他們成功擺脫了后面追擊的喪尸群,跟著周峰穿過馬路跑進了靜悄悄的巷子。
周峰這次不敢再大意了,而是自己一個人先行探路,看看自己家門口有沒有喪尸留守,就怕萬一再被堵上那就真的死多活少了。
堵在繩梯下面的喪尸不多只有兩只,但已經(jīng)力竭的周峰根不能同時對付兩只喪尸,現(xiàn)在的他勉強對付一只就不錯了,再加上天色已經(jīng)黑下來了,一個人沖上去很容易受傷。
周峰沒有冒險引開兩只喪尸,這時候再去挑逗喪尸就真的是有點自不量力了,巷子里到處都是喪尸,稍微不留神死在尸爪之下那是絕對的。
“回家的路被兩只喪尸擋住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我能宰了左邊那只”周峰氣喘吁吁的道,后面的喪尸還沒沖出來,他這時候才有空靠在墻上深深的呼吸了幾次。
眼看葉建梅與葉胖子的媳婦互相攙扶著就要坐了去下的時候,周峰提醒到“別別坐坐下去就就爬不起來了。”
一直逃跑到現(xiàn)在誰都沒有休息過,女人的確要比男人體弱一些,而且彼此四人體力早已透支。
但誰都想活著,沒有誰想自尋死路, 能從末日活到現(xiàn)在的沒有一個是傻子,或許有但絕不是他們。
葉建勇從今早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一點東西,一路逃來身體早已沉如爛泥全靠一股子狠勁堅持下來,他輕輕的解開背在背上的藥箱接過大姐拿著的砍刀用手示意,不是他不想話,而是怕泄了這口氣。
兩人拿著武器慢慢摸到墻角,距離喪尸只有四五米的位置突然暴起,他倆都知道只要沖過最后這道防線,即將迎來勝利。
強行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拿著沉如千斤的長矛與砍刀與兩只不堪一擊的喪尸做生死搏斗,交戰(zhàn)不激烈但兇險。
四人再次拖著麻木的身子往上攀爬,好幾次都險些跌落下去。
從未覺得爬個繩梯都如此艱難,直到今天周峰自己才現(xiàn)原來末日之中并沒有那么簡單。
周峰帶著他們終于回家了,直到踏入房間那一刻周峰才覺得自己還能活著真是莫大的幸福。
“婷婷六哥我回來了,帶著藥回來了”周峰眼看屋子內(nèi)沒有一點動靜,原輕聲話的他不由提高了一點聲音喊道
還是沒有動靜怎么回事
根不需要周峰招呼葉建勇三人坐下休息,他們?nèi)艘贿M房間已經(jīng)躺在沙與地上了。
因為回家了原有些開心的周峰變得焦急起來,難道我出門的時候他們也出了什么事不敢往后面想。
周峰再次拖著已經(jīng)麻木的身體走到藍冰的床前,現(xiàn)六哥還躺在床上又走到陳婷婷的房前敲了敲門問道“婷婷睡了嗎”
這個點不可能睡著了,周峰拉開房門卻看見床上空無一人。
其實從周峰踏入房門的時候陳婷婷就已經(jīng)知道他回來了,而還躺在床上的陳婷婷卻不知所措,藍冰現(xiàn)在還緊緊的抱著她呢,她一時之間又不好意思從藍冰被窩里爬出來,怎么辦
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聲如蚊蠅般道“峰哥,我在里面六哥他冷,我在里面照顧他”一口大實話一臉紅暈。
周峰覺得這事怎么這么不靠譜呢
哦、六哥他冷,你就給他照顧他了,嘿誰信啊爬到床上去照顧他。周峰心里很不是滋味的想到。
但不管怎么樣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又不是自己什么人,我又有什么資格管呢
周峰心里酸酸的道“婷婷你就先起來別暖了,藥我已經(jīng)找回來了,燒點熱水給六哥吃藥,另外再多弄點吃的”
陳婷婷原是為了救人的,現(xiàn)在被抓了現(xiàn)行反而有點偷偷摸摸的味道,這算什么事啊
點上蠟燭后廚房放一支大廳放一支,周峰剛回來還來不及坐下又幫忙燒水,又忙著挑選藥物,大是大非他還分得清楚,不可能為了這么一點不清不楚的事情就讓藍冰病死在床。
給藍冰喂了藥,又喂了口服葡萄糖,又用熱毛巾繼續(xù)敷著,全部忙完后陳婷婷也把飯菜擺上桌了。
燭光飄搖也看不清楚大廳內(nèi)五人的臉色,或僥幸或難過悲傷或關(guān)心或難過不一而辨。
吃飯的時候周峰就一直注意到葉建勇的媳婦有些不舒服很難受的樣子,再加上爬墻時注意到的那具喪尸尸體,他知道屋內(nèi)最有可能的就是葉建勇的媳婦,而且他很清楚很明白只要被喪尸抓傷咬傷感染后的人絕對會變成喪尸的。
飯后大家圍坐在大廳內(nèi),葉建勇知道周峰的眼里是什么意思。
“她叫王艷,家里介紹過來的,其實她不是我理想的對象,所以平時休息的時候我都是讓她在家呆著,朋友兄弟來我家我都是帶他們出去吃飯玩樂,也不把她介紹給別人也從來沒有好好陪陪她”
葉建勇突然有感而的了這么一段話,他就這么闡述著他們的過往,周峰也不打擾他,陳婷婷還不明白什么情況,也都坐著不插話。
“過了兩年運氣來了工程也越干越大,我就越不想回家面對著她,總覺得我應該和她離了,再找一個我自己喜歡的女人”到著他臉上反而透著深深地歉意與自嘲。
“我越不回家對她也越來越冷淡,可是艷卻對我越來越好,至從和她在一起后我就再也沒做過家務,再也沒自己買過衣物,全是她一個人包辦”斷斷續(xù)續(xù)的好像牽起更多的回憶。
葉建勇的述應該符合大多數(shù)成功男性的經(jīng)歷吧,周峰想到。
王妍倒在葉建勇的懷里,眼球中出現(xiàn)了少量的血斑、眼眶深陷、嘴唇干裂、手臂和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局部肌肉萎縮,明顯已經(jīng)開始跟不上思維了,還有輕微抽搐現(xiàn)象,這時候陳婷婷終于明白了這個陌生男人為什么會這一段話了,他在懺悔或者是在追憶。
“我在工地上監(jiān)工的時候,她會為我煲湯送餐,下雨的時候會給我送傘,記得有一次大半夜我生病了,她硬是背著我出了區(qū)大門喊了的士送我去醫(yī)院,整整一夜陪著我不曾閉眼?!?br/>
“兄弟,其實哥哥我真的是白活了這么多年,有著這么好的老婆我還在外面沾花惹草,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沒有好好對待過她,現(xiàn)在我悔啊我真的好后悔啊”葉建勇一個大男人道這的時候已經(jīng)哭出聲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或許是弟弟的悲傷牽動了自己,葉建梅也跟著哭了起來。
王妍就在這時突然倒地不停的扭動四肢抽搐著嘔吐一地的飯菜,休克暈死過去。
屋內(nèi)幾人都很清楚,只要王艷再次爬起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不再是她了。
葉建勇抱起地上的王艷緩緩走到隔壁關(guān)上門,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選擇,也不知道他有何打算。
或許真的要等到失去的時候,已經(jīng)再也無法挽留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離去的那一刻你才會恍然大悟,原來家里有你那才是家。添加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