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部落一幅熱火朝天的勞動場面,所有人都忙著劈竹板,燒水浸泡狼筋,作羽箭,石齊成了工作指導(dǎo),手忙腳亂,我在一旁顧得上就問問,簡稱顧問。
到男人們回山洞的時候,竹胎弓制作出了十六把,柳木弓因為加工困難,只做出了兩把,羽箭到是做了不少,有百多根。石齊又充當起講解員,示范了弓箭的使用方法,男人們丟下獵物,拿著弓箭就跑出洞外體驗弓箭的威力去了,甚至為了優(yōu)先使用全大打出手。最后才在木托的安排下輪流才解決問題。
嗡嗡的弓弦響聲一直到天黑才停息下來,男人們興奮的返回山洞,不過我卻一臉苦笑,他們對著石頭練習射箭,幾個小時下來,所有羽箭全部都報廢了,箭尖變鈍,箭身彎曲,看來又有得忙了。
晚餐就是昨天沒人愿意理會的狼肉,作弓弦的時候它們就被抽筋剝皮,現(xiàn)在又祭了大家的五臟廟,吃飽喝足之后,借著火光,大家又開始忙碌起來,弓箭的威力讓所有人都忘記了疲勞,直到狼筋被用完才罷手,一整天的工作,現(xiàn)在部落已經(jīng)有了二十七張竹弓,三把柳木弓,羽箭更是在石齊的叮囑下做出來一大堆,起碼有近千支。射程最遠的那張柳木弓被木托牢牢抓在手中,死也不肯松手,一晚上都神經(jīng)兮兮的傻笑著,看樣子是徹底走出了陰影。我拿了一張柳木弓放到木恩的床頭,雖然他現(xiàn)在還是沒有清醒過來,不過我這個動作在石齊的默許下,沒有任何人提出疑義。
事情似乎是一直在朝好的方向發(fā)展,第二天,木恩就清醒過來,其他幾個受傷的人情況也開始好轉(zhuǎn)。狩獵隊熟悉弓箭的使用之后,效果更人另人欣喜,大量的獵物使得石齊不得不組織十來個老人充當起運輸隊來,每天跟著狩獵隊出去,中午之前就要帶回相當與以前一整天分量的獵物,然后又急匆匆趕出去,下午再和狩獵隊一起回來。腌肉已經(jīng)堆滿了好幾個石臺。
婦女的采集工作也取得了巨大的成果,許多我沒見過的水果,野菜,莖塊快要堆成一座小山了,我甚至發(fā)現(xiàn)一種像土豆的植物莖塊,雖然肯定不是土豆,我還是要了幾個放到山洞里面潮濕的角落,隔天還灑點水在上面,期望能發(fā)出芽來,那明年春天就可以開始種植了。(土豆還有個名字叫洋芋,很多90年后出生的人應(yīng)該不知道這個名字了吧,為什么土豆,紅薯,玉米這些高產(chǎn)糧食在中國都找不到呢?)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飼養(yǎng)場的重建工作完全辦法開展,大家都習慣了隔著老遠用弓箭來對付獵物——不是百步穿楊而是萬箭齊發(fā),每次從獵物身上剝下來的獸皮,幾乎可以直接拿去充當網(wǎng)了。十幾天下來一個活口都沒抓到,完全可以想象狩獵隊所過之處血流飄杵,雞犬不留??礃幼涌峙滦枰拗扑麄兪褂霉恕2蝗粊砟瓴柯涓浇膭游锞秃苡锌赡軙^跡……
而且最重要的問題是上次逃脫的二十來頭狼,老是在附近窺視,組織大家去追捕的時候它們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有這么一個大**煩的存在,飼養(yǎng)場永遠無法恢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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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一天天冷起來,衣服的問題擺到面前,部落所在地應(yīng)該是在南方,冬天不并太冷,去年的時候只下了兩次小雪,連積雪都沒形成,但是****大部分身體,也是受不了的。去年我躺在獸皮襁褓里都被凍的夠嗆。
無疑,皮草是服裝的唯一材料,皮草大衣,皮草長裙,皮草**褲……萬幸這個世界沒有動物保護協(xié)會。我和芋莎忙碌了一天,君子動口,婦女動手,終于設(shè)計制作完成這個時代第一套時裝,模特理所當然就是我,一塊獸皮圍在身上,在肩膀的位置剪開兩個洞,腰部用柔韌的藤條一系,褲子的工序最復(fù)雜,把獸皮割成半指寬的長條,然后在需要縫紉的部位扎出小孔,將皮繩穿過打結(jié),可是襠部的裁剪實在過于困難,返工了多次才成型,泡軟砸松的獸筋繞著腰部縫了一圈,松緊帶就提前了幾千年被應(yīng)用在服裝上。鞋子就簡單了,選最厚實的狼皮,直接包裹在腳上,然后穿孔用皮繩系上,一雙漂亮合腳的皮靴就完成了。
當晚上篝火晚會的時候,我穿著這么一身行頭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引起了巨大的轟動,特別是女人們,爭先恐后的擠過來,把我團團圍住,上下其手,等到芋莎把我解救出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五官扭曲,快要窒息了,不論任何時候,女人對服裝的熱情都讓男人恐懼……
當天晚上,所有的女人都瘋狂的****一張張獸皮,芋莎被拉來拉去,兩腳生風,以至于第二天,狩獵隊穿著整齊的“制服”,抓著弓箭扛著藤網(wǎng)跨出洞口的時候,全都抬著下巴,目視斜上方,居然散發(fā)出一絲軍隊的氣質(zhì)。
石齊一大早又跑到里面的洞壁前記載起衣服的事情來,呵呵,我覺得之從我出生以來,石齊的繪畫水平是直線上升,現(xiàn)在畫起人物來,已經(jīng)從抽象派變成了后現(xiàn)實主義(學(xué)畫的讀者表打偶,偶胡言亂語)
我穿著新衣服,郁悶的坐在洞口,洞外陽光明媚,秋天的景色是漂亮的,可是石齊卻禁止所有孩子走出洞口,上次的狼群帶來的陰影,還沒有散去。我索性連早操也懶得做了,孩子們在中央的空地上炫耀身上的奇裝異服,只有幾個實在走不動的老人留在山洞里,圍著火堆制作著羽箭。
我摸出自己用柳木做的彈弓練習起來,這把彈弓可費了我老大的精力,狼筋泡軟了都不行,還得用石頭輕輕的來回砸,直到把狼筋砸松,才能做成彈弓。
我虛起左眼,拉開彈弓對著森林邊緣瞄來瞄去,突然發(fā)現(xiàn)幾個人影從森林里走出來,他們?nèi)?***著上身,不可能是我們部落的人,他們是誰?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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