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三天的調(diào)集,如今的骸骨之城已然擁有百萬之眾,隨時可以對西部境內(nèi)的任何一座城池發(fā)起進攻,加之凌玉子等一干魔皇的協(xié)助,基本滅掉任何一城都不存在問題。
“不起,你的派出去的人,有沒有送什么情報回來?”凌玉子站在骸骨之城城墻上望著那道路的盡頭,眼神之中閃過精光。
“還沒回來,你確定我們不先去拿下中間的那座黑塔?”楊不起充滿疑惑的眼眸望向正站在那里背著手看著遠方的凌玉子道。
他有些不解,那座黑塔并不受這西部眾多城池陣法的影響,是獨立于外的,為何不考慮先將那座黑塔拿下呢!
“那座黑塔位于中心地帶,雖然沒有陣法連接,但誰知道畢弗隆斯會不會安排什么后手,到時我們便有可能四面受敵,成為甕中之鱉!”凌玉子緩緩開口道。
聽完凌玉子的話,楊不起頓時豁然開朗,他倒是一時之間忘了,這陣法既然是畢弗隆斯所構(gòu)造,誰知道他能不能直接喚醒所有城池,如果能,他們占據(jù)了黑塔,的確是最為危險的。
“記住,從現(xiàn)在起,摸清這些城池蘇醒的規(guī)律,我們要徹底讓他們在剛蘇醒,還未形成戰(zhàn)斗力的那一瞬間直接干掉他們!”凌玉子臉色十分嚴肅 看著遠處此刻十分沉寂的城池!
楊不起等人點了點頭。
時間流逝,一天的時間過去了,在第二天清晨,楊不起派出的人終于是回來了,并且告訴了他們,在西部邊境,距離骸骨之城百里之遠,有一座城池里面的籠罩的混沌氣息不停的在翻滾,疑似蘇醒!
聽聞這句話,凌玉子當即下令,全軍向著那個地方前行,直接前往剿滅,在以那座城池為點繼續(xù)搜尋。
百萬大軍急行軍,天地都籠罩在一片灰色塵霧之中,凌玉子幾人則騎著馬在前面領(lǐng)頭,風(fēng)凝香帶著赤松子漂浮在空中,并沒有隨其他人一起騎馬,本應(yīng)走上三天的路程,直接縮短到一天,這也是因為風(fēng)凝香的微風(fēng)加持,讓眾人的馬匹在高速奔跑的時候還能享受到微風(fēng)的推力,讓眾人的馬匹一躍之間便能跨越十丈之遠。
大軍的速度緩緩慢了下來,前方的混沌霧氣不停的翻滾著,一座城池的樣貌在其中若隱若現(xiàn)。
“全軍原地休整,等待時機!”凌玉子舉起手示意身后的人原地休息。
風(fēng)凝香白嫩小手一揮,一股狂風(fēng)在軍隊上方吹起,將他們帶動的煙塵向后吹去,避免將士們被風(fēng)沙迷了眼。
狂風(fēng)雖大,但在下方的將士們卻是沒有感覺到一絲的狂風(fēng),足見風(fēng)凝香的控風(fēng)之術(shù)的厲害!
所有人此刻屏息凝神的看著前方翻滾的混沌霧,城池若隱若現(xiàn)的一角,讓人有一種十分神秘的感覺!
噗!
一聲如泡沫般破碎的響聲從里面?zhèn)鱽?,只見混沌霧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般,緩緩升空而起,將里面的城池裸露了出來,一座并不算宏偉的城池出現(xiàn)在凌玉子等人的眼中。
“南長城!”
三個斑駁的文字,上面鎏金已然掉光,承載著三字的城匾歪歪扭扭,微風(fēng)一吹,嘎吱的聲音響起,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城門原本應(yīng)該是大紅色的,此刻卻露出了里面的黑色主體,大門緊緊閉著,一股微弱的能量在城中醞釀。
“沖嗎?”
牧戰(zhàn)看著黑色城門,眼中似有一團戰(zhàn)火在熊熊燃燒,手中的戰(zhàn)槍緊握著,一股白色火焰在上面燃燒著,將此刻的牧戰(zhàn)襯托的猶如圣人一般。
“在等等!”
凌玉子看著緊閉的黑色大門,眼中有著一絲沉穩(wěn),現(xiàn)在沖過去,無疑相當于攻府,誰也不知道著城池里面會不會有什么后手,唯一的辦法就是等里面的亡物沖出來的那一瞬間將其斬滅,方能做到最小傷亡。
嘎吱!
黑色大門處傳來一道聲音,緊閉的大門緩緩向后退去,一絲晦暗的氣息從城內(nèi)涌了出來,讓人有一股惡心的感覺。
“準備!”
凌玉子全身緊繃,緊握凌云劍的右手已經(jīng)有著一絲的汗水,臉上的神色十分專注,眼睛有著一絲神光閃過。
一道亡物的影子出現(xiàn)在城門口,全身匍匐在地上,后背長著一排倒刺,嘴邊兩顆向上的獠牙,一雙藍色的瞳孔卻是詭異的倒三角,外面的眼眶卻是十分的狹長。
隨著第一只亡物出現(xiàn),便見到后面是一群黑壓壓的亡物跟了出來,頓時,城門邊上演著一股黑色潮流從里向著外面流去。
“上!”
凌玉子嘴中吼出一句,身體瞬間如鬼魅般沖了出去,一道巨大的劍氣向著前面亡物當頭劈下,瞬間亡物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緊隨其后的牧戰(zhàn)早已憋足了勁,身形掠空。
“鳳舞九天!”
一道渾身燃燒著白炎的鳳凰虛影向著亡物群飛去,所過之處亡物皆是化作了虛無,瞬間清空出了一片地方。
剛加入的赤松子三人見狀,都不由微微一笑,使出了自己的拿手絕技。
“水絕#弱水三千!”
赤松子手中印決捏出,天空突然裂開一道口子,一股如江河決堤的水從天而降,沖擊在亡物的身上,直接將其沖的骨肉分離,沖出了一片空地,整個城門都被沖擊的嘎吱作響。
“風(fēng)絕#刺骨!”
一道道風(fēng)旋在風(fēng)凝香的操縱之下,猶如一柄柄無人掌控的剔骨刀,直接將一群亡物撕裂,碎屑隨風(fēng)飄散在空中,頓時一股難聞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風(fēng)凝香再次揮手,一股微風(fēng)吹過,氣味便消失在空中,撲面而來的則是新鮮空氣。
“雷鳴#萬鼓破!”
雷澤將自己身后背著的金面鼓去了下來,將大小金錘拿在手中,以極快的速度敲擊起來,瞬間一道引爆心臟的音波向著亡物群而去,只見向前沖的亡物,一個個突然栽倒在地,腿腳不自覺的抽搐著,血液順著七竅流了出來,隨后轟然炸開。
相比于其他幾人,雷澤的殺傷面積最大,音波也持續(xù)不斷,但凡沖出城門的亡物猶如煙花一般炸裂開來。
幾人較力似的比拼硬是讓身后的百萬大軍沒能斬殺一個亡物,幾人各自站在一處,將整個城門都堵住了,一點亡物沒有遺漏出來,百萬大軍只能站在他們身后干看著。
這樣的情況持續(xù)了整整五個時辰,南長城城內(nèi)的亡物才開始稀少起來,不再向此前的猶如洪水一般洶涌而出,而是如小溪一般稀稀落落零丁幾只。
凌玉子收起手中的凌云劍,負手而立,輕聲道:“這南長城的普通亡物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沒有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操縱者!”
“等等不就知道了嗎?”降龍緩緩開口道,一條金色的光龍在其身后漂浮著。
他與金蟬在剛剛并沒有加入比拼,興許是修佛的原因讓他們不與人爭,只做著自己該做的事。
咚咚!
大地在輕微的顫抖,城門不停的搖晃著,猶如要地震一般,一顆黑色的頭顱緩緩出現(xiàn)在城門口,倒三角的藍色瞳孔,卡車般大的頭顱,狹長的眼眶猶如一條深陷的峽谷,藍色瞳孔就如照耀這個峽谷的藍色太陽一般。
一雙長滿倒刺的巨手扒在城墻之上,城墻在這雙巨手的撐壓下,一絲絲蛛網(wǎng)般的裂痕爬滿了整個城墻,仿若下一刻就會崩塌一般。
“這家伙到底有多大?”
看著此刻還沒有露出全身的操縱者,一行人皆是有些驚呆,僅僅只是一個腦袋都快趕上卡車,那整個身子豈不是更大,這城池真的裝的下。
“小心些!”凌玉子不由出口道。
操縱者露出他那滿是利齒的腥臭大口,對著凌玉子等人狂吼了一陣,口水掉落在地上,頓時腐蝕了一大片。
轟??!
操縱者那巨大的雙手直接將城墻扳掉,拿著城墻的一截向著凌玉子等人狠狠擲了過去,
嘭!
一截城墻攜帶著氣浪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飛屑的石子向著縱身躍開的凌玉子等人激射而去。
一道道真氣護罩從凌玉子等人的身上迸發(fā)而出,擋住了飛來的石子,飄到離城百米之遠的地方站定,凌玉子等人皆是抬頭望著這已然露出全身的亡物。
“這怕是有近千米高了吧!”牧戰(zhàn)看著高聳入云的亡物,不由驚嘆道。
“我看這一整座城池估計就裝的是這只亡物了,先前的亡物恐怕是他身上的虱子!”楊不起感慨道。
打了半天的亡物,有可能是別人身上的虱子,這對于他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甚至有點無奈的感覺。
“先讓軍隊撤離吧!”
凌玉子下令道,右手持著凌云劍飛射向高空去,其余人緊隨其后,楊不起則是帶著軍隊向后方撤退。
吼!
操縱者看著漂浮著自己眼前的幾個小不點,擂胸頓足的對著凌玉子等人又是一番狂吼,口水滴落就像是下雨一般,只是比之普通的雨水卻是具有強烈的腐蝕性,尋常人沾上一點,就得被腐蝕成一灘血水,當真是歹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