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不知道為什么有些站不穩(wěn),唐微微堪堪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形,然后道:“你確定嗎?我們的這兩件衣服完全不一樣??!”
唐微微這時候還抱著一點微妙的希望,以為傅司辰可能是沒有看過衣服的樣子,所以說才會這么說。
但傅司辰只不過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然后道:“禮服在你過來之前我已經(jīng)看過了,很好,沒有問題?!?br/>
在那句很好落下來之后,唐微微頓時炸了起來。
“傅司辰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她紅著眼睛,這么多天以來難得一次動了怒氣。
“從那天回來的時候,你就一直給我擺臉色,我一開始想著你可能只不過是因為身體不好所以有些不開心,就全部都忍了下來,可是你現(xiàn)在這一次次的舉動,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她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看不清傅司辰了,或者說這么多天以來,她一直都沒有看清過傅司辰。
之前的時候知道了方桐桐和傅司辰?jīng)]有關(guān)系的時候,她因為傅司辰替自己擋了一槍的原因,所以說是真心的想和傅司辰重新開始。
但是傅司辰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讓她有些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當時的決定究竟是不是對的。
傅司辰看了一眼唐微微,垂著眼瞼道:“我沒想做什么,只不過是覺得這種時候還要特意在禮服上計較,未免覺得太幼稚一些?!?br/>
計較?什么叫計較?
難不成是讓傅司辰和著她的女伴一起穿著一樣的禮服,那才叫做不計較嗎?
想到這里,唐微微擦去了自己眼角不知道什么時候滲出的眼淚,然后冷冷的笑了兩聲。
“傅司辰你做得很好,大不了以后我不再和你計較就是,如果你不想要再搭理我,我也可以拉著糖糖和寶寶一起過日子!”
這么說完之后,唐微微便不想繼續(xù)在和傅司辰說話,賭氣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這一次唐微微是真的動怒了,所以說不只是那一天,接下來許多天的時候也一直都沒和傅司辰說話。
這樣的情況一直到了參加宴會的那一天,兩個人才因為要去同一個地方所以才坐到了同一輛車子上。
坐在狹小的車子里,唐微微穿著一身純白色的禮服,而傅司辰身上只穿著一件藏藍色的高定西裝。
兩個人分明是一對夫妻,但是在這一刻卻怎么都覺得詭異。
嘆了一口氣,唐微微故意道:“你的女伴呢?怎么還沒有過來?”
“不要著急,她在那邊等著呢?!?br/>
傅司辰這么說徹底打碎了唐微微最后一點念想,讓唐微微轉(zhuǎn)過身之后不再繼續(xù)搭理他。
唐微微不說話,傅司辰卻也沒想著主動調(diào)劑話題,兩個人就那么一路默不作聲地到了宴會舉辦的地方,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在到了那里之后,唐微微率先從車上走了下來,和傅司辰拉開一定距離之后走進了里面。
宴會雖然說大多都是成雙結(jié)對的,但也有一些是夫人在一旁聊天,而丈夫在一旁應(yīng)酬。
因為夫人們有些時候會有些無趣的原因,所以說專門設(shè)計了一個小隔間,隔間里面有著許多的茶點和點心,而唐微微就直接過去了那邊。
隔間里面柳宛如正巧也在里面呆著,看到唐微微過來之后,頓時有些驚訝起來。
“微微你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和傅司辰在一起嗎?怎么自己反倒是過來了這邊?”
因為時間還早的緣故,里面目前就只坐著因為月子所以需要休息的柳宛如。
看到柳宛如的一瞬間,唐微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這么多天積攢的委屈,眼淚爭先恐后的從眼眶里流了出來。
“你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前幾天的時候我和傅司辰之間還是好好的,可是今天他寧愿帶女伴一起去參加聚會都不愿意跟著我一起?!?br/>
拉扯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禮服,唐微微越發(fā)委屈起來,“而且以前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穿的禮服明明都是成雙成對的,可是今天的時候他去專門讓人設(shè)計了兩套樣子完全不相符的禮服?!?br/>
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說出來之后,唐微微一個成年人,既然直接在隔間里抽抽搭搭的哭泣起來。
柳宛如看到這一幕頓時慌了起來,上去慌忙抱住了唐微微。
“微微你先不要哭啊,為了一個破男人哭什么的真的不值得,你先和我說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傅司辰看上去也不像是那種人啊?!?br/>
傅司辰他能夠為唐微微擋下一槍,所以現(xiàn)在又為什么會讓唐微微流淚呢?
柳宛如死活琢磨不透這一點。
靠在柳宛如的懷里,唐微微哭了半天之后,才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打了幾個嗝之后,唐微微看著柳宛如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前幾天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和我一起去外公外婆家,也不知道怎么了,回來之后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對我特別的冷淡?!?br/>
柳宛如這回也跟著納悶起來。
僅僅是出去了一趟就性格大變不應(yīng)該吧?
冥冥之中,柳宛如總是堅信這其中必然有隱情。
與此同時,傅司辰在到達宴會之后,便環(huán)繞了一眼四周,看到唐微微已經(jīng)去了隔間之后,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應(yīng)該就不用唐微微過來,推著他走進去了。
與此同時,秘書跟在傅司辰的身后一起去了聚會。
推著傅司辰的輪椅,秘書不由得感覺有些無奈。
“老板您說您這又是何必呢?你明明并沒有找什么所謂的什么女伴,為什么要偏偏那么哄著夫人呢?”
別說是旁人了,就連秘書這會都跟著不由得一些頭大。
他一向英明神武的老板,這會兒就跟吃了降頭似的,因為自己腿的緣故,死活不愿意跟夫人一起過來聚會,害怕連累著夫人一起被別人嘲諷。
這明明是好心,但是看著夫人委屈的樣子,顯然是誤解了老板的意思。
若是繼續(xù)這么誤會下去,恐怕以后會發(fā)展成不得了的后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