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天字一號房的人部離開后,一直蹲守在暗處的一個黑影也跟著消失不見。
黑影最終落到太子府內(nèi),在暗影身后停下。
“暗一大人,他們密謀明日將二十四節(jié)氣公布一事壓下,并拿到二十四節(jié)氣的審核權(quán)。丞相已經(jīng)安排人調(diào)查拿出二十四節(jié)氣的神秘人,并打算拉攏,如果拉攏不成就除掉?!?br/>
暗一:“果然不出主子所料。你們繼續(xù)盯著,有任何消息就傳過來,我即刻回王爺身邊守著?!?br/>
皇城這邊風云涌動,遠在邊陲的山坳里頭,柳云卯卻是過得無比舒爽安心。劉家的土地規(guī)劃她都已經(jīng)寫好并開始動工了,現(xiàn)在只要她有空過去瞄一瞄就夠了。
清晨,柳云卯伸伸懶腰,躺在床上看向已經(jīng)被太陽照進來的窗,高興地道:“哈哈,又是晴好的一天啊!”
“是啊,的確又是晴好的一天。姐您要是再不起來,您又要錯過美好的一個早晨了?!贝涞穆曇魪拈T外傳來,“吱呀”一聲,翠端著一盆洗臉水推門進來。
柳云卯尷尬地摸摸鼻子,嘿嘿訕笑,岔開話題問道:“最近村長有那大北山的事情嗎?”
到這個,翠就是一肚子的氣。她憤憤不平地一跺腳,開始數(shù)落:“哼,就姐你好心關心這山還教會那些人做涼粉。你知道現(xiàn)在那些人怎么對我們嗎?你知道那些人都怎么我們嗎?”
瞧著翠這恨不得上去給人兩巴掌的態(tài)勢,柳云卯忍不住好奇道:“哦?他們都了什么?”
“還能什么?他們,這山就是因為姐您的到來,才會引發(fā)的山火。您就是一個禍害,害得他們無家可歸,害得他們沒有糧吃飯,害得他們沒吃上肉,毀了他們的生計,毀了他們一生!”
“你,他們我毀了他們一生?”即使再有心理準備,也學過一些心理學,柳云卯一張臉還是黑了下來,她還真是低估了這些人的想象能力。
“哼,這不。我們那個公廁現(xiàn)在基本就是屬于他們私人的了。他們不僅僅天天用我們的公廁,還基本把我們的公廁當他們的家了。我們旁邊那畜生院子旁邊,都住了不少那些山民。不僅如此,那井也被他們占用了,現(xiàn)在村民們都只能回到河里面挑水,就連我們請來養(yǎng)豬、養(yǎng)雞鴨的那些人,都是要去外面挑水?!?br/>
“為什么?這是我的井,為什么我的人不能用?”
“姐,您這幾天一直在琢磨著劉府的事情以及涼粉店的事情,翠才不把這事跟您提了。只是現(xiàn)在這些人真的是越做越過分了!他們就是欺負咱們是外鄉(xiāng)人,兩個女流還接收不明來歷的男人,他們......他們就是這么明目張膽,話還特難聽了。反正,我們就是欠他們的,他們這樣做都是正當?shù)?.....”翠越越是氣憤,整個人都暴躁起來了。
呵呵呵,還真是斗米養(yǎng)恩,擔米養(yǎng)仇。
柳云卯低頭沉思一會,問道:“那我們請來幫養(yǎng)畜生的那些人呢?就不管都讓著他們?”
“他們倒是有心想護著,不僅僅是他們,村里也有好些人跟他們爭論,畢竟村里人已經(jīng)習慣了壓水井和公廁的便利。但有什么用?只要不是這些人的親戚的,一律不能用。”翠的激動,整個人都在隱忍,“想打架?村民們誰也不敢動。住山里頭的人都是和野獸一起住過的人,他們都有武藝,都是獵戶出身,誰都不敢動他們。唯一敢動他們的張大牛一家,也已經(jīng)鋃鐺入獄了?!?br/>
翠話音一落,房門外走進來一個身影,將門幾乎都罩住了。他似笑非笑地看向剛起床的柳云卯,幸災樂禍地道:“你后悔了嗎?”
“喂,你這人怎么這樣?你不知道女孩子的閨房不能亂闖的?!”柳云卯暴躁地瞪著他,不好的心情部都發(fā)泄到這個人身上。
“未婚夫過來看看未婚妻,關心未婚妻不是很正常嗎?”話間,司空溯毅有意無意地看向他們院的大門外,想讓人忽視都難。
柳云卯和翠對視一眼,豎起耳朵聽院外那嘈雜的聲音。
此時,院門外什么人也沒有。倒是離院四五十米外,正有一群人朝著院走來。一群男人在前,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自己的家伙,有弓箭,有大刀,有大錘,有長劍......這些都是那有點功夫底子的獵戶。跟在他們身后的是一群婦女,她們一個個的臉上都是憤怒和嘲諷,嘴里正奮力地罵著柳云卯一家子。
沒錯,就是一家子。有罵柳云卯這不知道哪里來的大姐,偷偷跑到他們這個邊陲村莊里頭養(yǎng)漢子,不知羞恥地和人成家。
司空溯毅一開始也是十分淡漠地想讓暗衛(wèi)把這些無知的村民給解決的,只是在聽到這“一家子”的時候莫名地就是高興,甚至還想看看這女人會怎么解決這問題。
柳云卯真想噴他一臉,冷笑一聲:“呵,一臉得瑟的笑意,這就是你關心的樣子?”
“本王有在得瑟?”司空溯毅轉(zhuǎn)過頭一本正經(jīng)地問一旁的翠。
翠:“......”一邊是自己的公主,一邊是可能隨時要她們命的異國皇子。一番權(quán)衡下,翠別過頭不看自家公主看過來的眼神,違心地點點頭。
柳云卯生氣地狠狠一瞪這會看形勢的翠:“翠,到底誰才是你的主子?!”
不等柳云卯再什么,司空溯毅好心提醒道:“外面的人快到家門了,你要是再不更衣,這些粗魯野蠻的村民就闖進來了。”
柳云卯這才反應過來她現(xiàn)在穿的還是里衣。幸好古人都有穿長長的里衣睡覺的習慣,不然這男人闖進來.......想想柳云卯就氣地架起輕功走到門前,“砰!”地一聲狠狠將門關上。
一旁的翠也開始利索地將柳云卯的衣服拿出來,快速地給柳云卯穿上并迅速地給她梳了一個簡單卻不失大方的發(fā)髻。
等一切處理妥當,主仆二人便聽到院外傳來越來越激烈的吵鬧、咒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