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療術(shù)?”福瑞德姆大吃一驚:“你確定是那個可以修復(fù)神格的主神技?”
“能不能修復(fù)神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主神技我根本用不了?!表f索臉黑了下去。
“修復(fù)神格需要神力,普通的靈力自然行不通,你小子進步不算慢了,戒驕戒躁,別想一口氣吃成胖子?!焙诎烁珉y得地安慰了少年一句。
“你理解錯了?!表f索苦笑:“圣療術(shù),必須光明靈力才可以施展,我沒那種天賦?。 ?br/>
“……”福瑞德姆無語了。
韋索想撞墻的心都有,他空有光明主神技,卻沒有對應(yīng)屬性的靈力。
換句話說,如果他無法覺醒光明天賦,一輩子都不可能施展出圣療術(shù)。
這從天而降的主神技,實在讓他尷尬不已。
“八爺,有沒辦法借助外力,讓我開啟光明屬性的天賦,哪怕是一星的光明天賦也行啊?!表f索不死心道。
“你想多了,光明天賦最低的都是四星?!备H鸬履穱@道:“借助外力覺醒指定的天賦,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小子別做夢了?!?br/>
“幾乎?那就是還有一線希望啊?!表f索很是執(zhí)著:“我在一本逸聞古籍里看過,千年前有個凡人,獲得奇遇吃了一種靈果,覺醒了火屬性天賦?!?br/>
“那是因為他本身就有火系天賦,只是未能覺醒而已,那種靈果不過是幫他激發(fā)出自身的天賦。”福瑞德姆無情地潑下一盆冷水。
“那我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么?”韋索突破三階的喜悅,瞬間消散了,暗嘆道:“你都說了,圣療術(shù)是最吃香的主神技啊,錯過了我會遺憾一輩子的?!?br/>
“你這問題很麻煩,給我點時間,本座想想辦法。”
這一次,無所不知的八爺被難倒了。
韋索也調(diào)整著心態(tài),好歹他開辟出了牛逼的八重天光明女神命珠,也是比較有實力的三階精神術(shù)士了,人貴在知足常樂,不必一下子強求太多。
接下來的時間里,韋索全身心的研究著背下來的精神力秘笈。
三天后,他對精神力有了直觀的認(rèn)知。
綜合評價,可歸類為一個字:難!
精神力秘術(shù)號稱最難修煉的東西,此話絕非虛言。
想當(dāng)初,韋索一天就學(xué)會了靈術(shù)月牙刃,兩天學(xué)會了斗術(shù)半月斬。
現(xiàn)如今,用了三天時間,他對精神力的掌控還沒有入門。
那一招精神力攻擊秘術(shù)月輪眼,他更是看鬼畫符一樣看不懂。
時光如水,又是七天過去。
韋索參悟精神力,正好十天了。
有付出就有回報,通過日夜不停的參悟,他勉強學(xué)會了掌控精神力。
至于月輪眼,他依然還沒入門。
收功后,韋索郁悶道:“八爺,你確定我精神力到了三十六級?”
“這不是廢話嗎,被光明主神星力一通改造,你小子的根骨都快趕上先天靈體了,精神力很接近于三十七級?!备H鸬履泛苁谴_定道。
“那我為什么練不成月輪眼?三十七級精神力啊,按理說學(xué)什么都該很快才對,可是月輪眼這種三階貨色,研究了十天都沒入門?!表f索很受打擊。
“誰告訴你月輪眼是三階貨色?精神力秘術(shù),和靈術(shù)、斗術(shù)不同,本身是沒有階位的。這種秘術(shù)實用性也很強,可以說是伴隨你一輩子的招數(shù),你三階的時候能用,以后到了九階照樣有用。”福瑞德姆道。
韋索懵了:“那秘笈上明明寫著是三階精神秘術(shù)啊?”
“寫下那秘笈的人,多半是從某個遺跡中照搬了月輪眼的口訣,他自己都沒搞懂月輪眼的真實用途。你放心,這招秘術(shù)不弱,練成了夠你囂張很久?!备H鸬履饭膭畹?。
聽八爺這么一說,韋索就放心了。
“小子,第二層的魔氣都被你凈化干凈了,估計得一年半載才能恢復(fù)過來。今天雷霆之塔又會開啟,你要不要出去?”福瑞德姆問道,這一天恰好是三月一號,一人一鳥進入雷霆之塔整整一個月。
“第一層的怨煞之氣還很濃郁,我去第一層修煉就行了?!表f索沒有離開的意思:“我決定了,這世道太兇險,先把月輪眼練成了再出去。而且第三層的怨氣劍靈是絕佳的練手對象,我還得去練練,偷學(xué)那種劍術(shù),順便增加實戰(zhàn)經(jīng)驗?!?br/>
“也好,大爺很欣賞你的積極性?!备H鸬履焚澋?。
如今的雷霆之塔第二層,各種怨氣煞氣邪氣被韋索凈化得差不多了,為他增加了上百滴的靈力,連空氣都清新了。當(dāng)然,凈化干凈后,韋索再也沒法增加龍力,修煉速度也減慢了。
沒辦法,他只得退而求其次,繼續(xù)去第一層重施故技。
雷霆之塔第一層的怨煞之氣也遠(yuǎn)超地牢,每天能幫他增加六滴龍力,以及六十顆靈珠。盡管比不上當(dāng)初的第二層,卻也算聊勝于無。
這一天,適逢雷霆之塔再次開啟。
伯德主教提著一個書箱,親自走進了雷霆之塔。
在塔內(nèi)第一層,放著一個舊的書箱。
伯德將新書箱留下,拿起舊書箱,飛速離開了雷霆之塔。
這種置換書箱的事情,外人搞不清楚情況,伯德卻很清楚。雷霆之塔內(nèi)部有個小型傳送陣,守護者可任意傳送到每一層,每個月伯德都會在舊書箱中看到一個清單,他按照清單準(zhǔn)備各種書籍,一號準(zhǔn)時放在塔內(nèi),守護者自然會取走。
就在伯德離開后不久,韋索收拾行裝去往第一層。
他穿過結(jié)界之門,剛從第二層走下去,看見第一層的某個墻壁上閃爍著奇怪的符文,緊接著一個離奇的虛空之門出現(xiàn)了。
虛空之門中走出了一個白衣人,拎起放在地上的新書箱一閃而逝。
那一幕實在太快了,韋索只看到白衣人的背影。
匆匆一瞥,韋索斷定,那是一個長發(fā)及腰的女人。
從那清麗的背影判斷,白衣人應(yīng)該很年輕。
當(dāng)然,也不排除那是一個駐顏有術(shù)的老太婆。
盡管只是驚鴻一瞥,韋索心里卻久久不能平靜。
少年表情古怪,那個白影,他很眼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