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小姐,請你說話客氣一點?!?br/>
朱迪曾經(jīng)是慕青的偶像,但在真正接觸朱迪之后,才發(fā)現(xiàn)朱迪這個人很自我,只要她認定的東西,就算錯了,也會把錯誤歸咎到別人身上。她在朱迪的眼中,已經(jīng)成為一個不擇手段搶博雅男人的人,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每次都站著任人侮辱。
“我說話怎么不客氣了?有本事干沒膽子認???嘖嘖……”朱迪一邊說,一邊繞著陸行轉(zhuǎn)了好幾圈,然后說道,“陸行,你改變挺大啊?!?br/>
周圍吃瓜群眾一聽這話,就算不明白之前他們的淵源,也能從朱迪曖昧的語氣中聽出幾分不正常來。
怪不得一向特立獨行的陸行這一次會帶女伴前來,原來是中了美人計啊。
慕青臉色鐵青,正如朱迪所說,她的話里并沒有明確指名道姓,一點也抓不住把柄。但是,這曖昧的語氣,這意有所指的表情,明眼人一下就能猜出她到底要說什么。
只要混攝影圈的人都知道,一山不容二虎,朱迪和陸行兩人年紀差不多,名聲差不多,甚至連脾氣都詭異地差不多。人們自然而然就會把兩人放在一起比較,因此,兩人的關(guān)系一直都不好。不,或者說是朱迪單方面的不好,因為陸行對這方面一直不甚在意。
“走吧?!标懶型蝗挥X得朱迪的表情和語氣讓他很不舒服,便深深皺了皺眉,直接拉著慕青走開了。
“喲,慕小姐,聽說你最近結(jié)婚了呀,背著老公出來勾三搭四恐怕不太好吧?”朱迪這話算是挑明了。
所有人看慕青的表情頓時變了味。
不甘寂寞的人妻啊,嘖嘖,想想都很帶勁,怎么就被陸行那小子碰上了呢?
慕青雙手握成拳,一直在盡力忍耐著,但聽到這一句,她實在是忍不了了。然而,當她回頭想找人理論的時候,一道富有磁性的男音就這么插、入她們之間。
“朱迪小姐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的老婆勾三搭四我怎么不知道呢?”大家順著這道聲音看過去,頓時紛紛發(fā)出抽氣的聲音。
天哪,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女人竟然是這位大爺?shù)睦掀?!等等,網(wǎng)上傳的這位大爺結(jié)婚的消息原來是真的啊。
在場大部分都是挺有名的攝影師,平時工作比較忙,關(guān)注八卦娛樂關(guān)注的比較少,加上陳博南的婚禮并沒有大肆操辦,只是讓一些親朋好友過來聚了聚,因此,這些人雖然聽到陳博南結(jié)婚的消息,但是真是假,對象是誰,大部分人都不清楚。
見陳博南過來,慕青眼睛一下就亮了,嘴角噙著一抹笑容走過去,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來了一句甜膩膩的聲音:“老公~”
這聲老公不但讓陳博南心情大好,也成功地讓現(xiàn)場很多人覺得一陣酥麻,仿佛有一股電流自耳朵里一直穿到腳底下,所有人看慕青的眼神不由得熾熱了幾分。
天生尤物啊。
站在朱迪旁邊的陳博雅目光黯淡了幾分,抓著朱迪衣角的手不由得用力起來,淡色的青筋一點點凸起,她微微垂下眼瞼,投下一片陰影。
旁邊的朱迪看了更是心疼,心中對慕青和陳博南的厭惡就更深了幾分。
哼,虧她以為博雅的這個哥哥是個大丈夫,沒想到竟然也是個見異思遷的人,還有那個慕青,明知道博雅喜歡她哥哥,也知道博雅還在旁邊,就算已經(jīng)結(jié)婚了,難道不應(yīng)該顧忌一下博雅的感受嗎?為什么要在博雅面前秀恩愛?怪不得博雅這段時間都不喜歡回家,每天在家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與別的女人卿卿我我,誰能受得了?
“我說你們夠了吧!”朱迪火冒三丈地跳了出來,用憤憤的目光瞪著慕青,“很得意是嗎?以為自己嫁到陳家就高枕無憂了?我告訴你,陳博南能夠見異思遷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等著吧,總有一天你的下場會比博雅慘!”
朱迪噼里啪啦地說完這一大段信息量龐大的話,拉住博雅的手,將她拉出房間。
慕青在一旁有些茫然,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陳博南。
博雅不是已經(jīng)放下了嗎?為什么朱迪這話里話外都是為博雅打抱不平呢?還有,什么叫總有一天會落到博雅的下場?博雅出什么事了嗎?還是當初博雅說道放下其實只是權(quán)宜之計?
慕青心里一下就亂了,略有些不安地握住了陳博南的手。
手里這只小手冰涼冰涼,陳博南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于是用手輕輕拍了拍慕青的腦袋,安慰道:“別胡思亂想。”
慕青點點頭。
好好的一次交流會因為朱迪的突然攪局,慕青也沒什么看的心情了,陸行見狀,也不說話,直接一個人默默走到旁邊,將空間留給她和陳博南。
“心情不好的話,跟我回去吧。”陳博南還是有些擔心她,便開口說道。
慕青想了想,點點頭。
反正她這樣的狀態(tài),就算強行留下來,也不會有什么收獲。
今天陳博南之所以會來這里,因為有一個大客戶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攝影,然后他就陪著那位大客戶來了。沒想到竟然碰到有人在光明正大地欺負他的老婆,當即他跟客戶打了一聲招呼便過來了,于是出現(xiàn)了剛剛那一幕。
回去的時候,陳博南也跟那位大客戶打了聲招呼,客戶表示理解。
車上,慕青明顯有些心不在焉,朱迪剛剛的話還縈繞在她的耳邊,讓她十分不安。
“怎么了?一直拉著臉?”陳博南為了逗她開心,伸手捏了捏她臉頰的肉,意外的發(fā)現(xiàn)手感非常好,于是忍不住又捏了捏。
慕青翻了個白眼,一把將他作怪的手拍下,然后認真地看著他:“博南,你有沒有想過博雅之前說她放下的話其實是騙我們的?”
陳博南臉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復(fù)過來:“我相信博雅可以想通的?!?br/>
然而,慕青的憂慮一點都沒有減少,她深深嘆了口氣:“我只是有點擔心博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