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駱冰氣得咬了咬牙!這混蛋,還得寸進尺了。
但是,為了表示誠意,她們又是服務型公司,必須得受些委屈的。
如果公司真要她這么做,她是只能按照指示去做的!
她只是一個最底層的空服人員。
雖然沈駱冰恨不得伸手掐死眼前這個姓劉的,但是形勢所迫,她還是似乎只能去擁抱這個她厭惡的人。
可是當她伸手想去擁抱一下這個躺在病床上,好像隨時就要傷重不治的劉鎮(zhèn)長時。
他的那個秘書,這個站在一旁的男人,這個時候又發(fā)話了:
“劉鎮(zhèn)長這次受到的打擊太沉重,傷害太劇烈。難道就只是區(qū)區(qū)的一個擁抱,就能夠化解的嗎?”
“你們航空公司,不是得特別表示誠意嗎?”
還要怎樣?
沈駱冰是完全懵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狗屁芝麻大的官兒,還想上天嗎?
沈駱冰是毫無頭緒。
但是某些隱晦的暗示,沈駱冰不懂,可是有人懂??!
她們空勤隊的領導,那個更年期老婦女,這個時候,心里就跟明鏡似的。
這些土皇帝,要的就是虛榮心。
這個時候,他掐著了她們的把柄,那肯定要狠狠地勒她們一下的。
這個劉鎮(zhèn)長,對航空公司,他能有什么要求?
真的太過分的要求,這個鎮(zhèn)長也得不到。
他還不就是要滿足一下他們這些地頭蛇的虛榮心,讓自己顯得牛逼。
而什么事情才牛逼呢?
別人得不到的東西,他們能得到,這不就顯得他們牛逼了嗎?
這個什么劉鎮(zhèn)長,要的不就是這個?
當時這個更年期老婦女,因為心里知道這鎮(zhèn)長在想什么,因此她是對沈駱冰說道:
“小沈啊,就請你給劉鎮(zhèn)長一個親吻服務吧,這也算是代表了我們金陵航空,向劉鎮(zhèn)長道歉的誠意!”。
這……
沈駱冰感到了一陣屈辱,心火。
這種事情,是她必須做的嗎?
擁抱道歉,已經足夠表示她們公司的誠意了,如果公司要求她這么做,她是只能這么去做。
但是這個獻吻道歉,算是怎么回事呢?
這是公司為了息事寧人,和這個什么鎮(zhèn)長妥協(xié),然后把她犧牲掉了呀!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空姐而已,而邊上的雙方,都是一些有實權的人物。
他們?yōu)榱耸s自己的麻煩,所以讓她去做這種本不應該由她去做的事情。
這太過分了。
但是,她卻似乎是沒有辦法呀!公司都不為她們做主。那她們能怎么辦呢?
沈駱冰氣憤地握了握小拳頭,但是她發(fā)現自己似乎仍然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聽從命運的安排。
抿了抿好看的嘴唇,沈駱冰似乎就要彎腰去給這個死不了的劉鎮(zhèn)長親吻。
但是這時,卻忽然有一個人,是沖了進來,然后一手抓住沈駱冰的胳膊,將她往后拉了拉。
然后這人的身體,依然往前踏上了一步。
到了病床前,這人揚起手,照著躺在病床上的劉鎮(zhèn)長,又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啪!”
耳光響亮,掌聲清脆。
這位地頭蛇官員,又被人給打了。
什么……
這忽然發(fā)生的事情,讓房間里的所有人,這個時候都是吃了一驚,有些驚慌失措。
這來的是什么人啊,這么大膽?
東湖鎮(zhèn)的鎮(zhèn)長都敢打,這還是不是國家的天下了?
還有沒有王法了,還有沒有法律了?
光天化日之下,毆打代表政府公權力的鎮(zhèn)長,這是不把國家當回事嗎?
房間里的人是心態(tài)各異,劉鎮(zhèn)長是慘嚎了一聲,這下好像他真要重傷了。
來人的這一個耳光,輕微腦震蕩都有可能給這劉家嚴鎮(zhèn)長打出來。
而那個鎮(zhèn)長秘書,這個時候是撐圓了目光,對來人說道:“你、你怎么能打人呢?”
他這聲質問,色厲內荏,嚴厲中帶著一絲驚慌。
雖然他們是官,有公權力在身,但是碰到一些莽漢,他們也難免眼前吃虧的。
進來的這個人,已經動手打了鎮(zhèn)長了。他這么一個秘書,人家要打他,還不是一樣照打?
秘書也是怕被毆打呀!所以他是心里有點驚慌。
而沈駱冰更是吃驚,什么人這個時候會沖進來打人?
雖然她心里也恨不得動手打這個人,但是這個可是東湖鎮(zhèn)的土老虎啊!
她們航空公司都不得不向這個人低頭,這來的人,是什么背景,他打了人,能不會有事嗎?
她是驚訝于來人的勇氣,又有些替對方的后路擔心。
可以再一細看,她發(fā)現這個人竟是袁書。
袁書怎么會來這里,他不是在機場刑警支隊那里的看守所里嗎?
沈駱冰驚訝萬分。
袁書是在機場刑警支隊的審訊室里。
不過,當一直沒有人去對他進行照應的時候,袁書覺得自己虛火上來了。
憑什么自己仗義執(zhí)言,鎮(zhèn)壓了無理取鬧的人,但是卻要受到不公正的懲罰呢?
而那些蠻不講理的人,卻是受到了特別的優(yōu)待。
這事情公平嗎?
老子也不能在這樣冰冷的地方待著。
以他的實力,現在要掙脫強權勢力的羈絆,幾乎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但是,活在當下,他還要受到很多的掣肘的。
這個時候掙脫了強權的束縛,以后怎么辦?難道要受一輩子權力的追查?
而離開這個冰冷的地方,也不一定必須要用力量的,用一點腦子就可以了。
袁書開始裝病了。
他被拷在審訊室里,雖然沒有人去搭理他,但是一定有攝像頭在關注著他的。
如果他的身體出現了一些什么問題,一定會被攝像頭后面的人注意到的。
所以袁書的身體開始抽筋了,體溫也是開始變異。
嘴唇發(fā)紫,臉色蒼白,全身盜汗。
犯人出現這樣的情況,警察當然也不敢大意。
以往嫌疑犯也有裝病的,但是袁書這身體溫度也忽上忽下,裝病裝到這種程度,也是不容易。
警察們誰也不敢認為袁書這是在裝,袁書的身體,本來看起來也不強壯。
而且現在他還年輕,也許被警察抓,讓他的身體和心理承受的壓力過大,因此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這癥狀也許并不嚴重,但是為以防萬一,警察們還是將他送醫(yī)了。
袁書就是這樣,到的醫(yī)院。
但袁書到的這家醫(yī)院,和劉鎮(zhèn)長住院的這家醫(yī)院,是同一間醫(yī)院,這個倒不是湊巧。
而是這家醫(yī)院,離機場近??!
難道他們還要舍近求遠嗎?
這樣,他們就湊到一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