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滿臉疑惑看著蘇幼微。
“我……我有個東西給你……”
蘇幼微小聲說道。
“啊!”
“這……這……”
“幼薇,我還小,我還沒準(zhǔn)備要孩子呢!”
陳書故作驚訝,驚呼一聲道。
要孩子?
蘇幼微抬起頭,憨憨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迷茫。
片刻后,蘇幼微反應(yīng)過來。
白皙的臉,瞬間變得緋紅一片。
“壞……壞人……”
“誰要給你……”
蘇幼微如同一只受驚的小兔子,慌忙說道。
如今搬到了別墅區(qū),安全性提升了不少。
蘇幼微在家里,倒是沒有戴口罩。
絕美的顏值,加上這害羞的模樣,著實讓陳書心動一把。
“就會……欺負(fù)我……”
蘇幼微嬌哼一聲。
但有些無可奈何。
似乎面對陳書這種流氓,蘇幼微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任由陳書擺弄。
蘇幼微秀手往口袋之中一摸。
摸出了一個香囊。
這個香囊,采用紅色綢緞制作,上面繡著“平平安安”,還有一對鴛鴦。
蘇幼微送出這個香囊,顯得害羞極了。
秀手都在不斷顫抖。
陳書接過香囊,感覺到一股幽香傳來。
這股幽香,有點類似中藥,綿長而又不刺鼻。
比起一些大牌香水,香囊的味道,陳書更喜歡。
“你這手……”
陳書抓住蘇幼微的手。
在武道天眼的作用下,陳書的觀察力入微。
他清楚看到,蘇幼微的手上,有著幾個不起眼的針眼。
陳書立即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
“你隨便買一個不就行了?干嘛要自己做?”
陳書略帶責(zé)備地說道。
“不……不一樣的……不一樣的……”
蘇幼微慌亂說道。
陳書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上次出門,就是為了買材料?所以,你才會被人盯上?”
蘇幼微低下了頭。
沒有說話。
算是默認(rèn)了。
原來如此?。?br/>
陳書心里嘆息一聲。
真是一個鐵憨憨。
“哎呀,你不知道?。榱耸帐澳菐讉€混蛋,我廢了好大的力氣!”
“打了他們一頓,賠了不少錢。”
“你知道的,現(xiàn)在打架,贏了喜提銀手鐲,輸了賠錢,老子為了不提銀手鐲,只能賠錢了。”
陳書苦著臉對蘇幼微說道。
蘇幼微聽到“賠不少錢”,臉色煞白。
“你給我的錢,我還有不少……給你……”
蘇幼微有些擔(dān)心。
“那點錢有什么用?我一口氣送出去幾十萬呢!”
陳書沒好氣地說。
幾十萬?
蘇幼微小嘴呈現(xiàn)“0”型。
顯然,這超過了她的認(rèn)知。
“對不起……對不起……”
慌亂失神的蘇幼微,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只能不斷重復(fù)。
“沒事,你給我一點獎勵就行?!?br/>
陳書笑瞇瞇說道,然后微微彎腰,將臉頰湊到了蘇幼微的面前。
蘇幼微看到陳書越來越近,俊朗的臉龐。
她突然想起來。
前不久和楚萌萌一起看的肥皂劇。
當(dāng)然明白陳書的意思。
“你……不要……”
蘇幼微想要逃走。
卻被陳書一把抓住手。
蘇幼微想要反抗。
但蘇幼微這點力氣,在人形巨獸陳書面前,哪里能翻出一點浪花。
時間,仿若靜止了一般。
陳書也不著急。
曖昧的氣息,開始不斷彌漫。
蘇幼微感受到陳書身上傳來,那讓人癡迷的荷爾蒙氣息,不由心亂如麻。
所謂烈女怕纏郎。
隨著時間的推移。
蘇幼微最終敗下陣來。
閉上眼睛。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朱唇一點點迎上陳書的臉。
“啪嘰!”
陳書感受到一股溫暖傳來。
很快就離開。
“壞人!”
陳書松開了手。
蘇幼微如同驚弓之鳥,跑遠(yuǎn)。
陳書摸了摸臉,笑了笑:
“看來,想要水到渠成,還挺困難??!”
“不過,萬里長征第一步,總算是踏出去了。嗯,以后生個雙胞胎,一個叫平平,一個叫安安?!?br/>
陳書看著香囊,心中滿懷憧憬地說道。
這感情好?。?br/>
齊人之福。
【宿主極度無恥,輕薄五階喪尸女王,喪尸女王恢復(fù)了部分人的意識,被宿主嚇得落荒而逃!宿主獲得240點末日積分!】
陳書笑了笑。
看來,除了投喂,還有其他增長積分的方式嘛。
因為陳書一統(tǒng)了杭城東區(qū)。
接下來的日子,倒也變得和平不少。
陳書穩(wěn)固幾個積分項目。
每日日收破萬。
半個月之后。
服用了八十多枚二階尸核。
陳書也終于邁入了1階巔峰。
【姓名:陳書】
【等階:1階巔峰】
【屬性:氣力,10,速度,9,氣血,10,悟性,6.5,念力,7】
【異能:異能之皇,控火術(shù),暗黑術(shù)】
【功法:八極內(nèi)勁,武技:八極拳(等級2),武道天眼(等級1)】
屬性大幅度增長。
武道天眼,因為尸核靈力補充,加上堅持泡藥水,提升了一個等級。
而陳書下令,管理杭城東區(qū)的地下世界。
不允許有任何違禁品出現(xiàn)。
哪怕就是在洗浴城工作的女人,也要出于自愿原則。
對手下的待遇,也水漲船高。
整個杭城東區(qū)地下世界,竟然一時間顯得欣欣向榮。
甚至連治安都好了不少。
……
杭城,北區(qū),籃球場。
這是一個破敗的籃球場。
早年間,還有人在這里打球。
但隨著時間推移,這里的裝備老化,早已沒有人來。
現(xiàn)在的人,條件也都好了,喜歡去室內(nèi)打球。
天街小雨潤如酥。
點點小雨落下,浸染著籃球場。
昏暗的燈光下,絲絲縷縷,顯得別有情調(diào)。
楚淵捧著一壇女兒紅,踏入其中。
楚淵依舊是一副儒雅的樣子。
在球場之中,站著一個黑衣精瘦老者。
鷹鉤鼻明顯,整個人的氣質(zhì)看起來,極為陰鷙。
“師父,徒兒,來了!”
楚淵看到此人,輕嘆一聲,開口說道。
那老者,正是如今八極門的掌門,趙乾武。
“逃了這么久,總算露面了么?”
趙乾武看到楚淵,冷笑一聲。
“師父要殺我,我怎么可能不逃?只求師父,不要再去我女兒的學(xué)校了?!?br/>
楚淵聽到這話,眉頭一蹙,極為難得地閃過了一絲厭惡。
“你都出面了,老夫又怎么會去找一個小丫頭的麻煩?”
趙乾武傲然說道。
“師父,知道您喜歡喝酒,特地備了一份薄禮,希望師父笑納!”
楚淵手一揮,那壇女兒紅在空中盤旋,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向著趙乾武而去。
“砰!”
酒壇炸裂。
碎片向著楚淵如流星一般襲殺而去。
楚淵避開,卻有一道碎片割斷了楚淵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