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辰嘆氣:“是啊,這世上讓人無能為力的事,真的太多了,那個何露,簡直就是一個陰謀家?!?br/>
安恬羽本來已經困的張不開眼,因為他的話,愣了一下:“陰謀家?”
祁天辰答道:“是啊,她還有另外一個女兒。而且我得到消息,她已經聯(lián)系律師立下了遺囑,手里的不動產還有股份,全部留給了她那個女兒還有弟弟,竟然什么都沒有留給思思?!?br/>
安恬羽一下子掀開被子坐起來:“怎么會這樣,這世上怎么會有這種事?就算是她還有一個女兒,也不能全然不顧思思的感受啊,錢倒是其次,她這種態(tài)度,真的讓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祁天辰無可奈何的笑笑,重新把她塞進被子里:“你別這么激動嘛,這件事情我晚點會解決的,現(xiàn)在我們要抓緊時間睡覺,已經太晚了好不好?”
安恬羽卻因為這件事情心情再度惡劣起來,沒有了睡意:“這件事情思思是不是還不知道?”
祁天辰嘆氣:“我暫時還不想讓她知道,因為我不想讓她再受打擊,而且就算是她知道了,也不可能讓何露改變主意,還是等過幾天再解決這件事情吧?!?br/>
安恬羽望他:“你已經想好怎么解決了嗎?”
祁天辰笑笑:“還沒有,這種事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不過我覺得,如果可以的話,還是瞞住思思的好?!?br/>
安恬羽沒有言語。
瞞住思思,固然可以讓她少受一點傷害,但是,對她又何嘗公平?
……
安恬羽和方小姐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幾乎是形影不離,無形之中就打破了方小姐和匯豐解約的謠言。
而與此同時,A市市報一則新聞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是有關于一個小女孩因為腦瘤沒錢醫(yī)治,在醫(yī)院里等死,然后遇到好心人慷慨相助的消息。
而這個好心人,就是方小姐。
然后,安恬羽和方小姐還有祁天辰今天一起高調吃了午飯,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就和狗仔不期而遇了。
因為正是客流高峰期,酒店外面人很多,所以,在記者之后,好多的人圍攏著,看著熱鬧。
祁天辰站在臺階上,望向面前黑壓壓的人頭攢動,并不言語。
記者們都是牙尖嘴利,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的拋出來。
“請問祁總,之前聽說匯豐要和方小姐解約,是真的嗎?”
“您怎么看待脫衣門事件?”
“方小姐和祁太太是私交很好的朋友嗎?”
“聽說,方小姐資助的那個孩子光是手術費就達到七位數(shù)字,方小姐好像也才出道不長時間,這可是筆大數(shù)目,您為什么要下定決心,拿這么大一筆錢出來資助一個和你毫無關系的孩子?!?br/>
……
大家問來問去,也得不到回應,漸漸的有些安靜下來,直到此刻,祁天辰才開口:“我強調一點,匯豐和方小姐,從來就沒有過要解約的意向,是有些人為了挑撥我們的關系,所以造謠生事。”
記者們一個勁兒的拍照錄像,有人又問:“原來只是一場誤會,可是之前那件事,的確讓方小姐的聲譽一落千丈,而方小姐作為匯豐的代言,祁總就不擔心公司聲譽也受到影響么。”
祁天辰笑道:“作為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會備受關注,但是我個人覺得,這件事情上,方小姐并沒有做錯什么,她沒有結婚也沒有男朋友,她有權利和任何男人交往。當然這件事情讓很多把她視為偶像的粉絲備受打擊,所以才會有很多的新聞出來,可以理解。但是我還是希望,大家追星要理智,明星也是人,沒有任何人有權力干涉他們的私生活。”
有人馬上道:“祁總說的有道理,那么方小姐和祁太太是什么關系,為什么這次祁太太過來A市,方小姐也會一道過來?!?br/>
安恬羽笑笑:“我和方小姐以前就認識,不然,天辰這次也不會特請她來做公司的代言,我們可以說是無話不說的閨蜜,方小姐這次之所以陪我過來,是單純?yōu)榱苏疹櫸业?,她擔心我這樣的身體會吃不消,而我也知道她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想讓她一道出來散散心?!?br/>
又有記者發(fā)問:“那個孩子的事,方小姐是不是要和我們介紹一下?!?br/>
方小姐笑盈盈的開口:“那件事,我真是有點奇怪,怎么會這么快鬧的人盡皆知,我很擔心大家覺得我這么做是在炒作呢。我其實,只是覺得那個孩子真的很可愛,而且自己拿那筆錢出來也不是多吃力,舉手之勞而已,算不得什么的。”
……
等到那些記者們終于肯離開,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后的事情了。
三個人上了車子,車子緩緩離開酒店。
方小姐望一眼安恬羽:“這一次真的要謝謝你們,替我解決了這個危機?!?br/>
安恬羽笑道:“你是我們公司的代言,你的危機就是我們的危機,大家就像是一條繩上拴著的螞蚱,說什么謝不謝的就不合適了。”
方小姐嘆氣:“我剛出道也沒多久,一直都是順風順水,從沒想過會遇到這種事,以后我是要多多當心才行,絕不會讓類似的事情再發(fā)生?!?br/>
祁天辰望向車窗外面:“國內和國外是不一樣的,國外的民眾對明星的關注度并不高,自然讓明星有很多隱私空間,但是國內是不一樣的?!?br/>
方小姐就道:“是啊,當時看到那些新聞的時候,我簡直都懵了……”
馬路上正是客流高峰期,前面好像是在堵車,長長的車龍排出去,蝸牛一般的緩慢移動。
祁天辰看了一下時間,臉色有些難看,問一下前面的司機,這里距離機場大約還要多長時間。
司機有些犯難的表情:“祁總,這很難說的呀,如果正常行駛半個小時就到了,但是現(xiàn)在堵車堵的這么嚴重,我估計一個小時能到就不錯了。”
安恬羽望望他:“你要去機場接朋友?”
祁天辰點點頭:“是啊,我為創(chuàng)意大賽請過來兩個朋友助陣,今天的飛機,時間好像要來不及了。”
安恬羽就道:“哎對了,我想起來今天思思和陸子明好像要去劇組一趟,劇組那邊距離機場可是近的很,讓他代你去接一下吧?!?br/>
祁天辰笑道:“這倒是個好的提議,我馬上打電話過去給他們?!?br/>
祁思思兩個人現(xiàn)在就在劇組,接了電話自然滿口應承。
祁天辰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詢問安恬羽兩個:“你們是不是要回去別墅?!?br/>
安恬羽望望方小姐:“方小姐說想去動物園里轉轉,聽說這邊的動物園有南非獅?!?br/>
祁天辰點點頭:“噢,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另外找司機過來接我,你們直接去動物園就好了,哦對了,千萬不要脫離保鏢的視線,知道嗎?”
安恬羽拉著長音:“好了知道了,你還真是啰嗦。”
祁天辰望望她,沒再說什么,指揮著司機把車子停了一下,然后自己下了車。
他打個電話給自己的司機,然后沿著人行道往前走,準備去前面岔路口等車。
身后好像有什么人的腳步聲如影隨形,他心里有些意外,放慢了步子,身后的腳步聲也一樣慢下來……
祁天辰收起來自己的手機,然后轉過身去。
身后,一個看上去面容憔悴的男人似乎因為他的動作愣了一下,下意識后退兩步,想要離開,卻在猶豫片刻之后,又停住了步子。
祁天辰走近他面前:“你是誰,你認識我嗎,為什么跟著我,找我有什么事嗎?”
男人開口:“我想,求你放過何露,她只是個從犯,為什么會被判死刑?一定是你動用了什么關系,所以警方才會這么判的對不對?”
祁天辰望著他:“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就算是我有錢,有人脈,也一樣不可以左右警方的裁判。所以你真的是太高估我了?!?br/>
男人臉色難看,望著他的眼神里滿滿的敵意:“可是如果不是你動了手腳的話,她完全可以判個無期什么的,她又沒有親自動手,為什么要和主犯一樣的判呢?”
祁天辰冷笑:“你難道忘了嗎,她可是有前科的人,而且這個案子,嚴格意義上來講,她才是主犯?!?br/>
男人冷哼一聲:“你們祁家的人,還真是心狠手辣,她在你們祁家那么多年,又給祁天宇生下一個女兒,可是,你看看她都得到了些什么?她什么都沒有得到,最后還把自己的一條命都搭進去,你們這么做,良心安穩(wěn)嗎?”
祁天辰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一樣:“我們祁家給她攪的烏煙瘴氣,我大哥給她活活害死,你竟然還覺得是我們對不起她了?你說這些話的時候,良心就能安穩(wěn)嗎?”
男人搖頭:“她會這么做,還不都是你們給逼的……”
祁天辰嘆氣:“如果不是她一味貪心,怎么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她的所作所為簡直令人發(fā)指,我希望你不要一味把責任都推到我們身上,沒事的時候,也去反省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