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艷陽當(dāng)空,一掃前幾日的陰霾,竟又有夏風(fēng)襲來之勢,蘇曉換下穿了兩日的長袖綢絲舞裙,穿上自己手動改了樣式的棉質(zhì)短袖露膝裙,仔細(xì)端詳,發(fā)現(xiàn)其竟儼然一副達(dá)衣巖新品的味道,因而得意不已。待背上重重的行李蹣跚走出房門時,不由大吃一驚,門外兩人除卻腰中長劍或手中折扇之外,均是一身輕松。
“自是。曉曉,你為何帶這許多用物?”公子燁也同樣疑惑不能自解,萬俟銀面露嘲諷神色,卻是一言不發(fā)。
公子燁笑著揉揉蘇曉的額頭,答道:“官道上每隔數(shù)里便有驛站,只要帶夠銀兩,便可供我們換馬及吃喝穿用,曉曉你不用擔(dān)心,這些就放于這里,等過些時日再取也是不遲的?!?br/>
“沒有馬車可坐,你與我們一樣騎馬而行。”萬俟銀終是忍不住開口。
“那么,我騎馬載你,這包裹就交于阿銀如何?”
待蘇曉真的跨上這高頭大馬時,才發(fā)現(xiàn)這騎馬與想象中完全是兩碼事。當(dāng)這兩匹馬在官道上絕塵而去還不足一炷香的時間,蘇曉就已被顛的七暈八素,根本沒有時間來體會古時的如畫山水及路旁的風(fēng)俗人情,就連公子燁鐫帶香氣的溫暖懷抱也變得如山石般堅硬,直撞得她全身生疼。待驛站真的出現(xiàn)在眼前之時,蘇曉儼然一副遇見救命神仙的姿態(tài)。
“???”蘇曉摸摸額頭,摸摸肚子,原地蹦了三蹦,這才答道:“不覺著??!”
聽得此言,蘇曉立刻便對著萬俟少主豎起了中指,口中臟話立現(xiàn):“fuckyou!”
“我有一頭小毛驢,
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
我心里真得意
唱畢,她得意不已的將他望著,似是等待他贊賞。卻不料萬俟銀差點一個跟頭從馬上栽下來,身邊公子燁卻笑道:“曉曉,你剛剛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