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現(xiàn)在什么地方?”江辰問道。
“在城外二十里處一個叫做郝家莊的地方?!毙⊙绢^哭了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江辰道。
“我叫郝靈,大哥哥是要買我嗎?”臟兮兮的小丫頭抬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這雙眼睛已經(jīng)哭的紅腫了,看的出小丫頭這些日來已是有些傷心欲絕了。
“買倒是不必了。你需要多少銀子?”江辰嘆了口氣。
“需要……”小丫頭不敢說了,她怯生生的看向江辰,顫顫巍巍的伸出一根手指,卻不敢搭話。
“一百兩銀子?”江辰問。
“不不不,是十兩銀子就夠了?!焙蚂`連連擺了擺手:“往常一兩銀子就能給父母辦后事了,現(xiàn)在戰(zhàn)亂,城外的人想要拜托他們干活,就得加工錢了?!?br/>
江辰看了看沒說什么,隨手一揮,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這里。
“是,二百兩銀子……”
郝靈接過銀袋子后,瞬間就慌了神,噗通一聲就跪下了,對著江辰離去的方向連連磕著頭。
正在這時,紅衣馬尾辮少女走了過來,看了一眼江辰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俏了下下巴,同樣的隨手一揮,也是二百兩銀子丟到了小丫頭的懷里。
這一下,可讓小丫頭傻了眼。
這一次的山海城,可和之前不同。
上一次江辰來的時候,千山國的千山鐵騎,那都踏破城墻沖進來了,不過經(jīng)過雪楓皇室高層的出手,那些千山鐵騎自然是退了出去。
更重要的是,雪楓國的雪楓鐵騎,在雪郡主的帶領(lǐng)下,已是全面的進駐了山海城,并且雪楓國其他地方的軍隊,在前些日子,也紛紛是進入城中聯(lián)合布防了起來。
可以說如今的山海城實力比當初,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雪楓國的領(lǐng)土,并非只到山海城,在此城之外數(shù)百里的地方,曾經(jīng)都是雪楓國的地盤,這些地方偏偏還存在著大量的靈礦和鐵礦,有著巨大的資源價值。
只是這數(shù)百里的地盤,已被千山國的大軍逐步的推進占領(lǐng)了過來,畢竟這些地方資源很豐富,況且兩國已經(jīng)開戰(zhàn),千山國豈有不占的道理。
作為雪楓國一方,自然不會將這些資源拱手讓人,不過這數(shù)百里的地盤,地形極其復雜,作為勢弱的一方,雪楓國很難派出大量軍隊貿(mào)然進入那密林山谷地帶搶奪資源。
雪楓國最多是派出了一支支的鐵騎或者步兵,以游擊的形式與千山國的軍隊,在這數(shù)百里的地方展開著爭奪。
只不過這數(shù)百里地盤上原本生活的好好的雪楓國邊疆百姓,就受苦了。
進入戰(zhàn)亂狀態(tài)后,這些百姓要么家園慘遭鐵騎踐踏,要么迫不得已背井離鄉(xiāng)一路逃難。
江辰在山海城中買了一匹普通的馬匹,騎著這馬出了山海城一路看著,發(fā)現(xiàn)有一個個背著行囊的百姓,一臉愁苦的在路上結(jié)伴而行的走著,他們的目的地也只有一個,那就是山海城。
見狀,江辰不禁感嘆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根據(jù)枯老鬼給的情報,那座讓江辰甚至雪楓國和千山國很多人都感興趣的噬靈化血陣,位于再往北二百多里外的地方。
看著時候不早了,江辰便策馬狂奔起來。
在這戰(zhàn)場上,他時不時的會遇到雪楓國的游擊小隊。
有些游擊小隊狀態(tài)還好,穿著的都是重甲,成員的實力也都不錯,大約都有洗髓境的樣子,對這些人,江辰也都是拱手抱拳笑了笑,不再說什么,只顧朝著噬靈化血陣而去。
某一刻,江辰在路過一處小河,有些口渴想要捧起水喝兩口的時候,突然間一道嬌喝聲響起:“離那水遠點,有千山國的埋伏!”
話音剛落,一道毒箭,嗖的一聲就從水流里竄了出來,只朝江辰的面門而去。
嗡的一聲,江辰臉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道黑紋虛甲,將那鐵箭迅猛的速度直接壓了下來,使其就好似進入了一個泥潭沼澤中,動彈不得。
下一刻,連續(xù)數(shù)十根弩箭,都朝著江辰的位置嗖嗖嗖的射了過來,這些弩箭上都涂抹了奇怪的劇毒,看了一眼眼前你毒箭上抹著的鮮血般奇怪液體,江辰心中大驚。
這可不是一般的毒液。
好像是跟噬靈化血陣有關(guān)的?
眼下這數(shù)十根涂抹了那毒液的弩箭一同射來,江辰也不愿意莽撞,迅速的后撤而去,這一撤,便又是連續(xù)四輪弩箭,足足數(shù)百只弩箭朝他一路退去的方向追去。
“嗚嗚!”
只聽得一道哀鳴聲后,江辰剛才牽著的馬,直接被那弩箭射成了篩子,它那龐大的身體更是迅速就化作了血水,上面有著一道道腐蝕性的氣息。
躲入了密林后的江辰回頭看了一眼,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過剛才那道出言提醒他的聲音,他也是分不清是敵是友的。
出來混,不一定提醒你的就是朋友。
也可能是在試探你。
江辰右手藏在身后,準備隨時就對那可能跳出來威脅他安全的對手,施展混元八極崩!
此刻,他所在的這密林里是空無一人的,危險的氣機他也沒有感應(yīng)到,一時間他是有些納悶的,至于那些千山國的襲擊,從他進入這片密林后就消失了,好像并沒有追過來。
“你是山海城的武者還是千山國的武者?”
突然間,一把利劍抵在了江辰的腰后,居然是無聲無息的接近了他的身體。
“山海城的?!?br/>
江辰直接道,他索性更是抬起了雙手,說話的是個女人,雖然不知道這女子為何能夠無聲無息的接近他,但從這女人身上的氣機感受的話,應(yīng)該已經(jīng)受傷了,對他造成的威脅不會很大。
否則的話,在這偷襲者說話的剎那,江辰就直接動手了。
“你來這里干嘛?”女子又道。
小妞,蠻警惕的嘛。
江辰微微一笑:“我來冒險。”
“什么?”女子愣了。
“你別動!你說你來干什么的……”女子的利劍又抵了下江辰的腰部,握劍的力度大了一些。
“我說我來冒險的,怎么,沒有在學塾好好上過學嗎,不知道冒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