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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洛走到床邊,在虢窈窈身邊坐下,溫柔地望著她,低聲說道:“窈窈,明天我們就要開始進攻了,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到時候肯定還是很危險的,你最好呆在城里不要出去。”
“酆洛,你真是每次都擔心這,擔心那的,真搞不懂你這么擔心怎么活過來的。”虢窈窈無語道,對于酆洛這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真是有多無語就有多無語。
“好好好?!臂郝逍Φ溃澳阕约褐辣闶?,不需要我關(guān)心?!?br/>
虢窈窈白了酆洛一眼,沒有說話,自己脫開酆洛的懷抱,起身爬到床上。
“衣服都不脫。”酆洛小聲怪罪道,“穿這么多就上床,你不熱啊?”
“怎么?”虢窈窈的神情變得滑稽起來,“我脫了你想做什么嗎?”
“你……”酆洛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虢窈窈這么一說,酆洛忽然覺得自己也不是很厚臉皮,“虢窈窈,你看看你,好意思說這些。虧你還是個大家閨秀,我差點真是聽不下去呢!”
虢窈窈白了酆洛一眼,倒打一耙說道,“哼!對你正直地很,真是了不起。不想要的話算了,我也不給了。”
“誒,你可別這樣啊。”酆洛躍身上床,小聲說道,“真是的,我可沒有說我不想要。”
話畢酆洛抱住了虢窈窈,將嘴湊近虢窈窈耳邊,親了一口,小聲說道:“你將衣服脫了吧,熱。”
虢窈窈被酆洛的一親搞得嬌哼一聲,語氣嫵媚道:“你這樣抱住我我不是更熱嗎?”
“對啊?!臂郝宸砰_了虢窈窈,虢窈窈起身去脫衣服。
于是兩人十分理所當然的,旁若無人的又折騰了一晚上。不過在當時酆洛的那兒看來,確實是旁若無人。酆云炎對于這樣的場景當然是選擇不看,自己父母的,自己為何要看?
第二天,眾人開始對都城發(fā)起了總攻。都城的消息沒有傳出來什么,只是知道都城的人都在抵抗。對于虢石父和周王姬宮湦,酆洛沒有得到一點消息,看來虢家的“告密者”將周圍所有的信息都封鎖死了,完全無法知道里面的消息。
這樣的攻城戰(zhàn)是最持久的,酆洛沒有想到的是都城這最后的一塊肥肉他的堅守長的過分。酆洛眾首領(lǐng)對于這都城的防守也是心里有過盤算,都城的人是最多的,首領(lǐng)對于都城的攻下預算也是最多的,可是都城現(xiàn)在堅持的時間,也遠遠超出了酆洛和眾首領(lǐng)中預測最晚的那人所說的時間。
整整一個周多,現(xiàn)在也要將近兩個周。酆洛伐周大軍的攻勢還是沒有任何前進。都城的地勢不像沈家那,都城的更加平緩,沒有沈家的占據(jù)地利,可是都城的防守卻是讓酆洛意想不到的。
車輪戰(zhàn),人多優(yōu)勢,很多方法酆云炎都試過,還是無法成功突破城門。
虢石父這老家伙的防守,十分厲害。
“現(xiàn)在怎么辦?”一個首領(lǐng)說道,“這攻擊的時間大大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我也不知道啊。”酆陽說道,“也不知道洛哥有什么辦法沒有。”
酆洛眉頭緊皺,思忖著,最后還是姬宜臼解了圍:“大家別慌啊。酆洛首領(lǐng)正在想辦法,我們也要想想啊。別干坐著等,想想還有其他辦法沒有?!?br/>
“要不干脆我直接安排部下再用人海戰(zhàn)術(shù),我就不信突不破這個城門!”嬋首領(lǐng)大聲說道。
“不行!”酆洛立馬否決道,“你這樣做,只會增加無用的傷亡。”
“那怎么辦!”嬋有點不快地說道。
“我沒有想到,周朝大軍對這最后的都城防守的如此嚴密?!臂郝鍑@道,“我們?nèi)轿坏墓?,竟然都沒有將這地方拿下,真是意料之外!”
“別說廢話!”嬋大吼一聲,“你就給我想想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之前我沒有想到會這么做,畢竟我們之前都是硬攻直接攻下來的,現(xiàn)在看來沒有辦法了。”酆洛搖了搖頭。
“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辦法了?”酆訓看向酆洛問道。
姬宜臼也看向酆洛,低聲說道:“你真有什么辦法了?”
“嗯。”酆洛點了點頭,“我們只能從內(nèi)部進行瓦解了?!?br/>
“這是個辦法?!奔б司收f道,“可是我也想過。發(fā)現(xiàn)根本行不通啊。都城四周守備嚴密,根本不能夠進入,在里面搞破壞!”
“都城的守備確實厲害?!臂郝逭f道,嘴角向上一勾,“我們是無法進去,不過要是本來就是在里面的人呢?那就另當別論了?!?br/>
“對啊。”姬宜臼豁然開朗,“你們在都城里面還有一個臥底啊!你們說還是虢家的人!讓他幫忙豈不是妙哉!”
“話雖如此,但是還是有困難?!背缮陶f道,“那人本來就是在虢家,自然知道周朝軍隊現(xiàn)在管控的十分嚴格,他可能是想有出來的機會都找不到?!?br/>
“確實。”酆訓說道,“那人是虢家城影軍的一個首領(lǐng),地位僅低于虢宮紇,自然知道這嚴密性,可能他也想過辦法,但是發(fā)現(xiàn)確實是沒有機會?!?br/>
“不過……”申伯插嘴說道,“他雖然知道嚴密性,可能對我們無法進行聯(lián)系,但是他在內(nèi)部搞破壞的話還是可以的吧!”
“可以是可以。”酆洛說道,“但是就不知道他能否能夠和我們想到一起來了?!?br/>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眾說紛紜,相談了起碼一兩個時辰,對于軍隊又做了調(diào)整,決定將犬戎部落的人安置到前面做前鋒。嬋并不是特別高興,但是還是同意下來。
天色漸晚,烏云遮蔽住了圓月,真正的月黑風高。
酆洛走回營帳,來到虢窈窈旁邊,再次在虢窈窈身邊坐下。
“酆洛,你們是不真沒招了?!彪今厚宏P(guān)切地說道。
“沒有啊。”酆洛安慰道。
“我都聽到了?!彪今厚焊拥丶鼻械溃澳銈冮_會的時候都說了,沒有辦法,攻不破,想讓虢虎來幫忙了?!?br/>
酆洛有點訝異,沒想到這虢窈窈竟然聽了自己開會的時候所說的內(nèi)容。說道:“放心吧窈窈,我們肯定有辦法的,你別擔心了?!?br/>
“你要是沒有辦法,我就再去一次都城,找時間聯(lián)系虢虎。我是虢石父的女兒,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彪今厚亨嵵仄涫碌卣f道。
“不行。”酆洛說得十分干脆,虢窈窈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為什么?”虢窈窈問道。
“你是不是傻啊?”酆洛低聲罵道,“你現(xiàn)在和虢石父斷了關(guān)系了,虢石父這種人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諒你,你過去很有可能就是去送死?。∧阒恢?!我怎么可能要你去送死呢?”
“哎?!彪今厚簢@了一口氣,不再多言,翻個身躺在了床上。
“別這樣啊?!臂郝逭f道,“你要相信我,我們肯定很快就攻破防線了?!?br/>
“嗯是?!彪今厚罕持郝逅Τ隽藘蓚€字。
“窈窈。”酆洛用著撒嬌地語氣講道,爬過去抱住了虢窈窈。
“熱?!彪今厚豪洳欢〉卣f了一句,“你昨天說的?!?br/>
“好好好,我脫衣服?!臂郝羼R上起身,準備脫衣服。
“誒酆洛。我發(fā)現(xiàn)你真是不要臉了?!彪今厚赫f道,“現(xiàn)在說脫衣服就脫衣服?!?br/>
“要不然呢?”酆洛裝的滿臉疑問,“我本來就要睡覺了?!?br/>
“好好好你睡?!彪今厚哼咟c頭邊說道,“我也睡了,別打擾我了。”
“好!”酆洛脫了衣服就躺下了,朝著虢窈窈方向,將手搭在了虢窈窈身上。
虢窈窈嘖了一聲,沒有管酆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