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以職員的身份踏入辦公大樓,賀凌凡只覺得渾身各種不適應,雖然因為霍修,李韶已經給他免去了許多道手續(xù),他所要接觸的人和事務已經非常少了,可他西裝革履的走在走道時,乘坐電梯時,偶遇同事時,他還是下意識的緊張。
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自己的心理在作祟。就覺得全世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好像你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看,但其實當你回頭的時候你會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因為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只能努力去做好自己的事情,而不期然的一個對視,也會匆匆忙忙的略過,甚至來不及抿嘴一笑。
如果自己想不開,就會陷入公主病或者緊張狀態(tài),而那樣就會很危險。
幸而,賀凌凡身邊有霍修,他會及時把他拉出來,用一種看似冷漠甚至是譏嘲的方式,來讓他輕松坦然面對這一切。
“你這么僵硬是在表演唐璜嗎?”
“我……我……”賀凌凡嘴拙的皺眉,干脆閉上嘴巴低下頭,用沉默來抗拒。
霍修無可奈何的嘆氣,繞過辦公桌走到他跟前,兩手握著他的肩膀,用令人寬心的沉穩(wěn)聲音說:“在這里,最重要的人就是我,而你根本就不需要去考慮我會怎么想怎么做,你是最安全的,不用怕被炒,不用怕挨罵,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提,沒有任何后顧之憂的,所以你就不要再去在意其他人,否則的話,我反而會生氣?!?br/>
賀凌凡抬頭,看著他的眼神瞬間明白最后的話是什么意思,臉色微紅,點點頭:“我試試看。”
霍修放他一馬,道:“好吧,我知道讓你一下子適應也不容易,你慢慢調整,反正就我們兩個人?!?br/>
按照霍修的意思,李韶的安排,賀凌凡需要負責的事情極其之少,只要從總秘的行程表挑出霍修的私人事宜,并且提醒他就可以。而他看了一上午,發(fā)現(xiàn)已經詳細排好的一個星期日程表中,絕大部分都是跟他有關。
什么時候吃飯,什么時候打球,什么時候出行,什么時候看場演唱會……
情侶約會一樣。
賀凌凡偶爾抬一下頭,看到霍修認真工作的側影,再看看手中霍修做的安排,意識到他們現(xiàn)在,其實就是在談戀愛。
談戀愛這三個字這一件事,對賀凌凡來說完全不熟悉,他和妻子從認識到結婚,只有半年的時間,發(fā)現(xiàn)彼此合適,訴求相合,脾氣秉性也都能遷就,婚姻不需要多少愛情來支撐,過日子只要踏實穩(wěn)定。
所以那些浪漫,那些激情,賀凌凡幾乎沒有體會過。
以至于現(xiàn)在霍修所有的安排,在他眼中都覺得陌生而別扭。
霍修從電腦前抬起頭:“怎么了,你今天上午三個小時已經看了我十三次了?!?br/>
“???有這么多……”賀凌凡有些囧,想做壞事的小孩被抓住現(xiàn)行一樣。
霍修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對?。∈俏覀让姹日婧每??怎么都不見你看看我正臉?”
賀凌凡尷尬的低頭:“不是……我就、隨便看看……”
霍修笑著起身,走了過去,賀凌凡等了半天沒見他說笑什么,一抬頭看到霍修站在跟前,嚇了一跳,眼睛瞪大眨了眨。
“你真的有三十多歲嗎,這么可愛?!被粜迯澠鹱旖?,俯身輕吻他的嘴唇,“我怎么感覺像在騙無知少女玩呢……”
“唔……”賀凌凡想扭頭躲開,霍修卻吻的十分密致,讓他無從躲避。
一吻結束,霍修輕啄他的嘴角,低聲說了他的心里話:“你想說上班時間么,我知道,但是,看見你就不想上班只想上你,怎么辦?”
情話太過露骨,賀凌凡的臉瞬間沸騰,想躲開,霍修就擋在身前,想裝作聽不到,臉已經先紅了。
霍修不再廢話,躬身把人從椅子上抱起,在他的驚呼中,大步走向后面的臥室。
賀凌凡驚叫:“不啊霍修!別……”
“你想在落地窗前?”霍修的調笑里含著幾分威脅,“這里位置高,確實不會有什么人看到……”
“啊,不!”賀凌凡連忙否認。
“嗯,那就去臥室?!被粜撄c點頭。
賀凌凡一愣,回過神來才發(fā)覺自己又被挖坑了,他悲憤的叫道:“霍修,我是來工作的!”
“這不就是?”
“喂!”賀凌凡發(fā)現(xiàn)自己簡直不能跟他溝通,兩手揪著他的衣領,怒聲道:“這樣我明天就不來了!”
霍修住腳,面露困惑:“你在威脅我?”
賀凌凡心虛搖頭:“不是……我只是、只是不想……”
“不想做、愛?”
“也不是……”賀凌凡用力低頭,幾乎想把頭塞進衣領去,用小聲說:“我只是不想在這里做,你要想……可以等晚上回家……”
霍修站定想了想,問道:“現(xiàn)在我聽你的,那回家都聽我的?”
“好?!?br/>
霍修滿意的點點頭,又把人抱回座位,欺身罩在他身前,面帶微笑,卻十足的狡猾:“這可是你說的?!?br/>
賀凌凡前后想了想,沒什么問題,便點了點頭,但看著霍修的笑容,又好像覺得自己掉在了什么坑里,讓他有種害怕的感覺。
下午的時候,換成霍修頻頻的去看賀凌凡,看完他就看看表,似乎很懷疑這時間是不是停滯了,怎么這么久才過了一小時。
幾次之后被賀凌凡發(fā)現(xiàn),他想起霍修為他挖下的坑,就開始裝鴕鳥,埋頭看不知道什么內容的文件,而且無視霍修所有的動靜,真正做到兩耳不聞他人事,一心只做自己事。
這態(tài)度終于惹得霍修不悅,進來找他簽字的秘書無辜的被轟成炮灰,賀凌凡仿佛看到那個精明能干的女秘書瞬間焦化,隨著霍修把文件夾扔回桌面的動作,變成了地上一小堆黑灰。
霍修抬頭朝這邊看,賀凌凡立刻低頭,拿起筆在文件上隨便寫寫畫畫,一副十足投入的表情。
“咦?你是在研究什么?”霍修眉頭一動,已經想到調戲的借口,于是慢悠悠踱過去,一副誨人不倦的樣子。
賀凌凡兩手捂著眼前的鬼畫符,快速的搖搖頭。
“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可以幫你解答?!被粜薷纱嘣谒赃呑?,友好的去拿開他的手,心里已經快速制定出下一步的誘拐計劃,然而看到賀凌凡畫的東西,他卻瞬間愣住了。
空白的A4紙上,是一副筆觸并不專業(yè)的側面畫像,而人物就是霍修。
賀凌凡臉色不自然,伸手去搶,要把鋼筆素描撕掉,卻被霍修牢牢的抓住手,他的眼神灼然,燃燒著賀凌凡,似乎要一起燒成灰燼。
霍修握著他的手,稍微用力把人推倒在沙發(fā)上,傾身壓上去,一吻未落到想去的地方,聽到賀凌凡的掙扎反抗:“不要,霍修……”
“嗯?!被粜藓喍痰膽暎氲睫k公室畢竟不方便,何況還可能有員工來打擾。他迅速起身,賀凌凡還來不及喘口氣,就被他順勢拖起來,然后取了衣服和手機電腦,便拖著他大步走出去,經過秘書辦公室,他推開門吩咐:“所有的事情壓到明天我來了再說?!?br/>
總秘剛從位子上站起來,就看到本市最英俊的鉆石拉著他的行政特助急吼吼的奔去電梯。她茫然了片刻,忽然意識到,她看到的兩只手牽在一起,瞬間不能言語。
一路上,霍修什么話都沒說,什么動作也沒有,只是緊緊的握著賀凌凡的手,這讓賀凌凡心里很不安,他一向不是個會猜測別人心思的人,又總是習慣性地往壞處想,于是便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拒絕讓霍修不高興了,心里的忐忑讓他懷疑司機走了一條沒修好的石子路。
終于行駛到霍修的樓下,電梯慢的像從樹梢爬下來的蝸牛,然后又用一種同樣緩慢地速度爬到指定樓層。
霍修掏出鑰匙開門,情緒穩(wěn)定的就像什么事都沒有,然而合上門的一瞬間,他把所有的東西隨意丟下,賀凌凡被用力壓在門板上,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灼熱的en堵住了嘴。
所有的鎮(zhèn)定和耐性都在此刻化為飛灰,霍修急躁的扯開賀凌凡身上的衣服,解不開的就用蠻力撕毀,直到修長白皙的身體袒、露在他身下,才結束長長的一en,迷戀的撫摸他的身體。
賀凌凡氣息還未順平,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親、en落下,伴隨著霍修帶著情、色意味的揉、捏撫摸,他的yu、望不可抑制的膨脹起來。
霍修解開皮帶,就著肉、根頂端分泌的汁、液,在賀凌凡后、xue研磨片刻,便緩慢堅定的向里頂、入。
賀凌凡疼得悶哼,他的身體對情、事的適應還有待時間,這樣沒有擴、張和潤滑的進入,的確是要辛苦一點。
霍修的yu、望堅硬到極致,他此刻唯一的僅存的念頭就是cha、進去,用賀凌凡濕潤緊、致的內里來撫慰他的焦躁,占有他,心里才會覺得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