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之后再這里駐守的各個門派和家族的修士都陸陸續(xù)續(xù)地走了,君景行也離開了修仙界準備回到他的凡間了,跟著他的四個暗衛(wèi)也一起走了,臨走的時候俞飛白送了夏至他們很多的丹藥。
君景行想要認云逍為干兒子,可惜的是云逍不同意君景行當他的干爹。
不過想想也是,這君景行是云逍的親爹,可不是什么干爹,所以這干爹不認也罷。
事情果真如清敏所想的那樣,法宗的林紫霞親自向云逍道歉了,還帶了很多的賠禮。
清婉回到戴家繼續(xù)學習如何接手戴家的事物了,清若出門游歷去了。
清敏看著本來熱熱鬧鬧的云落城,現(xiàn)在變得冷冷清清。
一個劍宗的筑基弟子和清敏擦肩而過的時候和他身邊的修士說:“很快就會有修士回到云落城的?!?br/>
是啊,這座城市很快就會恢復原來熱鬧的樣子,可惜蘇志遠永遠也回不來了。
清敏走到鬼谷,這里無論是枯枝上,還是石頭上都還殘留著劍意和法術的痕跡,無一不在訴說著這里曾經經歷過一場生死大戰(zhàn),這邊的寂靜環(huán)境會讓修士感覺到害怕,畢竟這地方曾經死了無數(shù)的修仙界的修士和魔族。
清敏拿出那一枚魂玉,輕聲地說:“夢若靈前輩,鬼谷到了?!?br/>
一道靈魂體從魂玉中出來出現(xiàn)在了鬼谷里面,這正是夢若靈。
清敏笑笑,“我答應你送你到鬼谷的,現(xiàn)在我實現(xiàn)諾言了?!?br/>
夢若靈左看看,右看看,“這確實是鬼谷,不過怎么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樣,這里殘留著很多的劍氣和法術氣息,你們修仙界該不會剛剛結束魔族入侵大戰(zhàn)吧?!?br/>
清敏點點頭,“是的?!?br/>
“我記得魔族通道似乎不是在這里的?”夢若靈以前是修仙界的修士,對這事情還是知道的。
“我們修仙界出現(xiàn)了叛徒,那個叛徒幫著魔族把通道打在了這里了?!鼻迕舨辉敢馓岬竭@個叛徒,畢竟要不是自己,這個叛徒也不會在這里打開一個通道,害得······
“這樣啊,可是也不應該,看著殘留下來的痕跡說明這里戰(zhàn)況很是激烈,那鬼族不可能不過來查看的,難不成鬼族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了,不行,我要回去看看,再會了小友?!闭f完夢若靈就離開了。
清敏輕聲地說:“再會了?!?br/>
清敏環(huán)顧四周,感覺周圍都是靜悄悄,一片漆黑,總覺得很是蒼涼和荒蕪,就挖了一個坑,在坑中放上一顆陰靈果,把土掩埋上,等過個幾年她再回來看看這棵陰靈果是不是長大了。
死亡的地方總要有生機的,要不然太死氣沉沉了,那以后就再也沒有生氣了,種下這陰靈果剛剛好,這種植物很適合這種地方生長,希望以后這個地方也能生機勃勃。樂文
清敏繼續(xù)漫無目的地在這片鬼谷里搜尋著什么,似乎是想想要找找有沒有蘇志遠遺留下來的東西,可惜的是清敏搜尋了三個月,將儲物袋的陰靈果的果實都當做種子種下了,也見不到任何蘇志遠的痕跡。
清敏自嘲地笑了笑,這地方劍宗的修士和喬成前輩肯定搜尋過,他們要是真的找到蘇志遠的東西了又怎么會讓它留下來?這也難怪自己找不到了。
清敏回到了云落城,那個曾經是靈藥峰的駐地,這三個月已經有一些修士陸陸續(xù)續(xù)地回到云落城了,大街上時不時地出現(xiàn)三兩個修士,這和之前清清冷冷的樣子比起來已經算是熱鬧了許多。
清敏回到房間中,開始準備進階元嬰的材料,這次她要刻一個能滿足她進階元嬰的聚靈陣,還有隔絕陣,這樣她才能在外面安心地閉關。
清敏花了六個月的時間學習四階陣法,雖然刻畫陣法是用靈力刻畫的,但是以現(xiàn)在清敏兩個丹田刻畫四階的陣法很是吃力,清敏花費了十幾天這才能刻出幾個四階的聚靈陣,她每每刻畫出一個陣盤都要打坐恢復靈力一下。
果然金丹期的修士是不能和元嬰期的修士相提并論的,十個金丹期的丹田的靈力才湊夠一個元嬰期的丹田的靈力。
君景行將放置在凡人谷的陣盤取了下來,將凡間和修仙界的唯一通道接上的時候就馬不停蹄地回到了北辰國的皇宮中。
皇后聽聞君景行回來了,連忙帶著后宮的眾姐妹過來為皇帝接風洗塵。
君景行仔細地看了看行完禮的隊伍中的后宮嬪妃,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看到的人卻沒有在里面,問皇后,“儷妃呢?”
“儷妃她深染重病,現(xiàn)在正在宮中養(yǎng)病?!被屎鬀]想到這君景行一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儷妃的情況,真是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好歹自己也是他的皇后,那儷妃不過是一個妃子罷了。
君景行又重回到那個萬人之上的皇帝了,所以他可不管皇后心中是怎么想的,就往儷妃的宮中去了。
君景行進入大殿前為自己施了一個清潔術,這才推門進入大殿中,儷妃正躺在美人榻上,閉著眼睛歇息,察覺到了開門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睛望向了門口的方向,皇上!儷妃看到了進入大殿中的君景行又淡定地轉過身子閉眼睡覺了。
君景行坐在美人榻上說:“怎么,見到朕不開心?”
儷妃似乎這才發(fā)覺君景行真的回來了,而不是她在做夢,敷衍地行了一個禮,“這幾日常常躺著躺著就睡著了,所以沒有察覺皇上到來,還望皇上不要怪罪?!?br/>
“我聽聞你病了?!本靶忻嗣念~頭,沒有發(fā)燒,松了口氣。
“只是總想要睡覺而已。”儷妃懶懶地說。
她每日做夢,偶爾夢到皇帝回來,最經常夢到的是她那送出去的剛剛滿月的孩子,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樣了,過得好不好?不過想著有清敏在他應該過得很好吧。
“無礙,愛妃你知道我在外面見過什么嗎?”君景行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儷妃分享自己的喜悅。
而儷妃敷衍地點點頭,她只想要趕緊入夢,去夢中找她那剛剛滿月就被她送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