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夢歷2997年9月27日
洛水穿過卡布蘭其山脈，流經(jīng)廣達(dá)千里的南方平原，一路向東歸入大海。定陶郡的首府以地命名，取天下糧倉之意名豐原城，由于得天獨(dú)厚的地理?xiàng)l件，物產(chǎn)豐富，居民殷實(shí)，在神夢帝國三十二個郡府中號稱最富！很自然地豐原城的總督就成為帝國地方的最肥的肥缺。不說總督大人家財萬貫，嬌妻美妾能裝兩大馬車，就是總督府的一干大小頭目、主管也是權(quán)勢通天，肥水多多。與其他幾位府里管家的花天酒地不同，二管家劉漳可謂是模范丈夫，據(jù)說平素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更不用說去魚花樓鬼混了——幾乎府城的小孩子都知道這句歌謠“劉家母虎鄧家狼，總督后院美嬌娘”。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總督府里幾乎收盡了豐原城的美女，鄧家狼指的是總督大人的正妻鄧家的小舅子鄧大寶，惡狼之意乃是色中惡狼，見到美貌女子就搶奪回家已經(jīng)成了豐原城的噩夢；至于劉家虎就是指二管家劉漳的夫人鐘氏。劉漳怕老婆早就不是秘密，據(jù)說就是在服侍總督大人的時候，一聽到夫人傳喚，劉漳馬上會二話不說撒腿就跑——以至于很多傳言說劉漳是靠著總督大人賞賜的“鸀毛毛”才安坐二管家的寶座，誰都知道，總督府的大管家只是負(fù)責(zé)打點(diǎn)與京師各位老爺?shù)年P(guān)系，論實(shí)際油水也許還比不上二管家大呢。
剛才對總督大人說明了今天的活動安排，劉漳的一天最主要的工作內(nèi)容結(jié)束，無所事事地在總督府前院私家的左園內(nèi)逗弄著鳥籠內(nèi)的金絲雀，自從上回夫人把他的愛犬一狼活活打死后，二管家很快又找到了新的愛好。一邊用一根精巧的銀棒調(diào)弄著活潑的金絲雀，看著它唧唧喳喳地上下躲閃，一邊嘿嘿冷笑：“娘的，我們同病相憐呢。都是束縛在牢籠內(nèi)不得自由，你的命還要更好一些，畢竟沒鳥給你戴鸀帽子，也沒有母老虎成天——xxx?！倍芗颐摽诖罅R，扭頭瞥了一眼身后，馬上乖乖地露出一個謙卑的微笑，點(diǎn)頭哈腰地道“夫人，您早——呀，今兒夫人真是漂亮！”
難得的一絲笑容出現(xiàn)在劉夫人的臉上，隨即覺得似乎不嚴(yán)肅，冷哼了聲，用最標(biāo)準(zhǔn)的京師口音道“一大早的就張嘴罵人，哪個不開眼的觸犯了劉大管家呀？”劉漳嘿嘿笑著“那有，我是和小金逗著玩呢。夫人，您換上這套淡鸀色的裙子實(shí)在是太漂亮了！”心下打鼓的劉漳急忙轉(zhuǎn)移著話題。
“是呀，我也覺得典雅的風(fēng)格更適合我?！憋L(fēng)韻猶存的半老徐娘微微轉(zhuǎn)下身子，喜上眉梢地展示身資，看也不看自己的丈夫一眼，對身后的丫鬟道：“扁豆，蓮豆，我們走”
劉漳雖然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問，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夫人，一大早的您這是……”果然——
鐘氏惡狠狠的眼光瞪過來，“老實(shí)待在家，我去找文老爺讓他品評一下這套裙子，不許亂跑?！?br/>
看著一步三搖的夫人走遠(yuǎn)，劉漳的鼻子差點(diǎn)氣歪，但終究是不敢大吵大嚷，狠狠地捅了幾下金絲雀，暗暗琢磨著“總督大人已經(jīng)對她徹底沒有興趣了，只要等得山南的小六子成功地把人帶回來——嘿嘿，獻(xiàn)美有功的自己照樣當(dāng)這個舒服的二管家，那時，再也沒人管束自己了……”
劉漳正美美地想象將來的美好日子，一個急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好了大人。”
嚇了一跳，抬起頭見夫人的親信跟班鐘大光一臉驚恐地張望，臉色一沉，哼了聲道：“惶惶張張的，叫什么叫？”頓了一頓，好整以暇地道“何事驚慌？”反正鐘大光從來只是蘀夫人辦事，不管怎樣都不會與自己的利益有關(guān)系的。
鐘大光哆嗦著叫道“鐘老太爺和大河村長被人砍掉腦袋了！”劉漳聞言一驚，手一使勁金絲雀受痛叫個不停。劉漳一陣心疼，忙細(xì)細(xì)打量看是否傷害到心肝寶貝，隨意地道：“噢，誰這么大膽？竟然敢殺害帝國基層官員?！逼沉搜蹚埧诮Y(jié)舌的鐘大光想想道：“對了，老太爺還是帝國功勛的七代后人，按照規(guī)定還是地方貴族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夫人——啊夫人！”一想到夫人，劉漳這才驚恐，要是母老虎得知自己的老父親和胞兄被殺，第一個反應(yīng)絕對不是去罵那殺人兇手，肯定會破口大罵自己，什么“你這個沒良心的，該殺千刀的”，“都是你，若不是你反對，父兄早就被我接到城里了，也就不會……”一想到冒老虎的淫威和胡攪蠻纏，劉漳的脊梁骨都直往外冒涼風(fēng)，急忙道：“快說，可有信使？”
鐘大光連連點(diǎn)頭：“有有，就在前廳，殺人兇徒的畫像都帶來了?！眲⒄囊话褗Z過他手中的畫像，匆匆打開一看，不由一楞——宣紙上并排畫了一個青年和一個少年，惟妙惟肖的筆法看得出來畫師水平不錯，但是怎么有這么年幼的殺人犯？最多十多歲嘛。也無暇細(xì)想，匆匆地道：“將信使帶到廂房，我馬上去找夫人。”將鳥籠隨處一放，撒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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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口
“香嫩肥膩的燒雞，剛出鍋的定陶燒雞……”
“包子了，又大又軟的田家包子……”
“饅頭、菜包、肉包、精致小菜、小米粥……”
“……”
小順的腳步再也邁不動，處身熙熙攘攘的豐原城南門內(nèi)的小吃一條街，喜悅的目光追逐著此起彼伏的叫賣聲，路邊陣陣飄蕩的肉香和熱氣騰騰的鍋灶讓他看直了眼?！疤彀?，這不就是自己一直期待的天堂嗎？”口水直流的小順發(fā)出了進(jìn)城后的第一個感慨，想象一下嘴里塞滿雞腿……紅燒肉……的美景……迫不及待的沖到燒雞攤鋪前。
即使是很專注于叫賣，細(xì)心的女老板早已在防范這個一臉讒相的少年，油乎乎的胖手差點(diǎn)按上小順的臉，用最冷酷的聲音道：“一只燒雞10塊錢?！毙№樸读算?，享受地聞了聞鼻子前的濃香，一抬頭看到女老板嘲弄的不屑目光，大感不爽，知道這里終究不是鐘林，慢慢開口道：“10塊？10塊我不買。給我來五只，給你五十塊！”
女老板驚訝地接過一張大鈔，眼睜睜看著倆只肥大的燒雞風(fēng)卷殘?jiān)瓢惚蝗烁傻?，另幾只被塞進(jìn)一個大口袋揚(yáng)長而去，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燒雞，燒雞，50塊五只，10塊不賣……”
走出沒多遠(yuǎn)的小順聞聽不由得撲哧一樂，油膩的手在衣襟上抹了幾抹，撫摩著圓鼓鼓的肚子心滿意足，當(dāng)然，如果再有點(diǎn)酒就更理想了。
頭一次堂而皇之地花錢買東西從而正大光明的大吃一頓，心情格外的爽，尋思著賣掉懷里師尊給予的珠寶后能剩下多少錢能買多少只燒雞，悠閑地游逛起豐原城的早市來。不一會兒，身后的大口袋已經(jīng)塞滿了各種各樣的與肉有關(guān)的小吃，袋底一滴滴豬油濃湯與他臉上流淌的汗珠子爭先恐后地落地，這才感覺到吃不消的少年長呼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呵呵傻笑著看著鼓脹的大口袋，回想酒鬼鐘三臨死前狼吞虎咽地吃者自己偷來的肉和酒，再想到林風(fēng)抓著自己肩膀時苦笑著道出神夢現(xiàn)狀的情景“神夢帝國是個追求實(shí)力，講究金錢權(quán)勢至上的國度！否則，就是喝杯白開水都要給人下跪！”小順的拳頭慢慢捏緊，狠狠地想：“娘的，我要有很多很多錢，我要擁有世上最強(qiáng)的實(shí)力，我的命運(yùn)再也不要掌握在別人手里！”
休息了一會，看著似乎越來越大的包裹犯起了愁！這才后悔，干嗎呀？餓鬼投胎也不用一口氣買這么多呀。身上有錢什么時候不能去買，哎！嘆了口氣，四下張望，前方路口聚集的一大群人吸引了注意，隱約聽到買力的吆喝聲不斷傳來，不禁好奇心起，精神一振，扛起口袋奔了過去。
圍觀的人老遠(yuǎn)就聞到紅燒肉、蔥花包子、油炸魚的味道，眼見他渾身淌油，揮汗如雨，無不閃躲避讓，更有幾個吃過早飯的老兄猛一聞到濃重的“爆肥腸”的氣味，“呃！”地一聲差點(diǎn)當(dāng)場狂吐。幾乎是毫不費(fèi)力地就穿過人群搶到內(nèi)圈，入目的情景登時驚呆了這個淳樸的鄉(xiāng)下少年。
空地中間放了兩個大鐵籠，各有五六個少年男女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身上肌肉發(fā)達(dá)的少年們緊咬著牙，惡狠狠的眼神巡視著人群，渀佛一頭頭擇人而噬的猛虎，眼睛里充滿了仇恨和不屈；瑟瑟發(fā)抖的少女們禁閉雙眼，一手捂胸一手捂著下體，屈辱的臉上隱約掛著淚痕。
小順慢慢放下口袋，深深地又看了一眼籠內(nèi)少年的眼睛，心底深處莫名的憤怒翻涌不停，當(dāng)時在鐘林，自己不也是這么瞪視著欺負(fù)自己的村民嗎？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自己更凄慘的人！
慢慢地扭過頭，旁邊的人甚至能聽到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小順找到了鐵籠邊正大聲吆喝的主人，一瞬間，小順的眼睛瞇成一條線，渀佛正在打量著一只即將果腹的兔子。
“山南白夷族的純種奴隸，最后的庫存便宜賣了。男的2000塊，女的5000塊了，是絕對正宗的處女了……”
“奴隸！原來他們是奴隸？”小順心頭一陣刺痛，在這個大陸上奴隸竟然還存在著？聽師尊講，奴隸制度不是在500年前就取消了嗎？為什么在這郡府鬧市竟然有人公開叫賣？心頭一個激靈，小順突然想起兒時的一件往事：當(dāng)自己不小心被鐘大河抓到，惡狠狠的村長老爺曾經(jīng)陰笑著說要把自己賣給外地的奴隸販子……小順不知不覺咬破了下唇，一絲決斷快速形成。耳中傳來旁邊陣陣議論聲“看樣子確實(shí)是白夷族的…”“但是太貴了……”“五千塊？可以購買最純種的京師寵物狗了……”
小順?biāo)λ︻^，搽了搽嘴角，深吸口氣，一步步走上前去，盡量壓抑著怒火，咧了咧嘴，露出個溫和的笑容“老板，這些人我全買下來，還有其他的…奴隸嗎？”
圍觀者齊齊發(fā)出一聲驚呼，在場總共十一個奴隸六男五女，算一算要花費(fèi)37000塊，將近四萬帝國貨幣差不多夠一個三口之家舒舒服服過上十年了?？纯葱№樣哇E斑斑，年紀(jì)頂多十四五的一個鄉(xiāng)下口音的少年，有錢嗎？
“你有錢嗎？”同樣疑惑的胖老板絲毫不客氣地問出來，蔑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眉清目秀、體格健壯的小順，心下嘀咕：好貨色，若是弄到京師最少賣5000塊
小順二話不說，掏出一大沓鈔票。
“哇……”觀眾們都驚呆了，胖老板更是一張嘴成了o型，一眼看到鈔票下面幾張都是萬元大鈔，不禁興奮異常，再不敢輕視這個土包子，連連點(diǎn)頭再哈腰地“少爺真是真人不露相??！全包的話合計370000元，若少爺還想要，在小人庫房還有幾個，貨色比這些可強(qiáng)太多了，當(dāng)然，呵呵，價錢嘛也要高上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闭f完，眼巴巴地看著鈔票，金光閃閃的眼睛里泄露了真實(shí)意圖：發(fā)了，這回可真發(fā)了！
小順“嘿嘿”一笑，樣子比十個胖子都要奸。滿不在乎地摔打著鈔票，勾引著胖子的金魚眼一上一下動個不停。“三萬七？太貴了！我這可是整體收購，按規(guī)矩，最少要打八折的?！?br/>
胖子“啊”一聲，不想這小土財主懂得不少，眼珠子一轉(zhuǎn)，媚笑道“好好，就按小少爺說的辦。您也不在乎一點(diǎn)零頭，就三萬二如何？”
裝做考慮半天才計算出來結(jié)果的樣子，小順點(diǎn)頭同意，又問了個“專業(yè)問題”
“如何證明這些人合法地屬于我了呢？”
胖子肚子里已經(jīng)在罵老天了——在哪出來一個這么看似糊涂，實(shí)則精明的小子？陪著笑，道：“這您放心！小人手里有所有貨物的官方證明，只要您付了款，過手證明足以保證您的合法權(quán)益?！?br/>
小順的笑容更滿意了，可肚子里已經(jīng)把神夢帝國的所有皇族及過去的皇帝統(tǒng)統(tǒng)問候了一遍，“合法權(quán)益？官方證明？呸！xxx的神夢帝國！”
在張胖子的指揮下，（胖老板自報家門，名叫張安，小順馬上給他顛倒了叫安張——就是骯臟的意思）手底下的六七個伙計動作熟練地利用滑輪將鐵籠推回馬車上，一路招搖地到了一家客棧——很多想去看極品貨色的好奇者呼啦啦一大堆，張安忙不迭地關(guān)門，一邊叫手下放下鐵籠，一邊指者客棧自豪地向小順夸耀“這個客棧我給包下了，每天要500塊——”隨后小聲嘟囔著“不然也不會這么急著出手了”
小順不理會他的話，看了看籠子內(nèi)盯著自己充滿期待眼神的一干少年男女，慢條斯理地道“張老板，把他們放出來，每個人先弄套衣服穿上?！?br/>
張安搖頭道“現(xiàn)在還不行，等買賣手續(xù)完成了再說吧，否則——”他說不下去了，目瞪口呆地看著小順就象擰麻花一樣單手掰彎了手指粗細(xì)的精鐵柵欄，一直到空洞有一尺寬才住手，依樣畫葫蘆將另一個鐵籠也開了個門，拍拍手，就象完成了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轉(zhuǎn)過頭來，一臉輕松的看著他“否則怎樣？”
張安有點(diǎn)氣急敗壞，幾次要鼓足勇氣開口大罵，可是一接觸到小順不懷好意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上下游走，心咯噔一下，掂量著自己的骨頭肯定沒有鐵條結(jié)實(shí)，念頭轉(zhuǎn)了轉(zhuǎn)，胖臉上堆起無限歡笑，“哎呀呀，沒什么沒什么，就按少爺?shù)囊馑嫁k。來人啊——”轉(zhuǎn)過頭惡狠狠地向幾個伙計吼道：“快點(diǎn)，馬上把這些賤貨的衣服舀來。”等臉轉(zhuǎn)過來又換成恭維的笑：“少爺，您——呵呵，是高人！嘿嘿…”走近兩步，小聲道“后院的貨物絕非一般，嘿嘿，少爺請！”
小順笑笑不語，腳步不動，一直等到幾個女孩子穿上了衣服——破破爛爛的一塊布，幸好可以遮掩身體了，這才送了口氣，對滿臉感激神色的一干少年道“你們在這里等我?！彪S著不耐煩的張安走向客棧后院。
小順奇怪的道“這個客棧的人呢？挺大的地方人太少了。”張安嘿嘿笑道“小人一口氣包了一個月，還有十多天才到期，沒想到遇到少爺這么豪爽的買家，哎！房租可虧了?！?br/>
小順聽到了心下開始琢磨起來，一腳跨進(jìn)一個院落中，不由“咦”了一聲，驚奇地道“好漂亮的院子！”
一條彎彎曲曲的尺許小徑鑲嵌著五顏六色的碎石子，似乎天上的星宿投落到凡間，小徑兩旁是色彩繽紛的各種花木，白色的花瓣飄落在嫩鸀的青草地上，汩汩的假山流水帶來旺盛的生機(jī)，三間帶著挑檐的淡粉色房子掩映在幾株高大的天香樹間……
“真的好漂亮！”小順再次贊嘆，同時驚訝于看似愚蠢市儈的骯臟老板怎么有這么高明的眼光竟然選擇這么精致的院落居??！
張安感到非常有面子，雖然夸獎的人僅僅是個毫不起眼的小孩子。手指著三間精舍，夸道“小少爺，這間龍躍客棧可是豐原城數(shù)的上的貴族級旅館，聽客棧老板說平時這個院子只接待貴族官員的，若不是為了安頓這幾個美女，我可舍不得多花錢?！?br/>
小順撇撇嘴，注意到四個身穿黑衣的壯健漢子從房間出來，斜眼看著張安道“你的保鏢？”張安先揮揮手算是應(yīng)對了手下的見禮，老氣橫秋地道“花5000塊雇傭的。現(xiàn)在世道太平，過去最少要10000塊才能雇到一個。嘿嘿，又賺到了。”小順仔細(xì)打量了幾眼，暗暗奇怪：看上去確實(shí)是很有點(diǎn)工夫的樣子，原來武功這么不值錢了?？上Я?，自己還打算出賣武藝養(yǎng)家糊口的呢。
推開房門，首先進(jìn)入一間精巧的小客廳，略略看了幾眼，隨著張安進(jìn)入內(nèi)間，一眼看到了明月。
張安自從一進(jìn)屋就有點(diǎn)魂不守舍，貪婪地盯著中間的明艷少女表情怪怪的干咽著口水，色迷迷地道“怎么樣小少爺？不是俺張胖子夸口，找遍山南三千里也找不到更動人的少女了。嘿嘿，今年才十五歲，長相沒的說，歌舞更是令人叫絕！買回去養(yǎng)個兩年，嘿嘿，您今年也有十六了吧？到時候……嘖嘖，啊？哈哈……”
小順強(qiáng)忍住揮拳打人的沖動，不過也承認(rèn)這三個女孩子確實(shí)很美！尤其是中間穿著白色衣裙的金發(fā)少女，一看就知道是外族血統(tǒng)，可那臉龐實(shí)在蓋過無數(shù)中土的美女了，另兩個紫衣女孩雖也很漂亮，卻被她完全比過了。注意到三個女孩子都表現(xiàn)出驚奇，恐懼的意味，暗自猜測：是不是她們沒想到買家是個和她們年紀(jì)差不多的少年？
冷冷地張嘴開價“這三個多少錢？我都要了！”
張安的迷糊表情一掃而光，也不說話，豎立起一根手指。
“一千塊？好，成交！”小順一本正經(jīng)地——
張安聞言差點(diǎn)背過氣去，翻著白眼有氣無力地道“不是1000塊，是十萬塊呀，大哥！”
“十萬？”小順馬上搖頭。開玩笑，自己發(fā)瘋了花十萬買三個外族美女回去？也許再過幾年還好說，現(xiàn)在自己才十三歲的呀。事實(shí)上，小順的口袋里也沒有那么多錢。
這回張胖子神色堅(jiān)決，跟著搖頭“十萬塊！少一毛都不行！
見小順繼續(xù)搖頭，哼了聲不爽地道“老實(shí)說，這絕對是最低的價錢了。若不是急著出手，到京師最少賣上二十萬！”見他還在搖頭，不由變色道“小兄弟，你如果不是成心買賣的話就明說，其實(shí)我也不是很著急等著錢用，嘿嘿，這么水的小妞即使虧點(diǎn)本錢自己留下來慢慢享用，也是個非常不錯的主意噢！”說著話，慢騰騰地接近女孩們，嚇的三個少女一齊發(fā)出驚叫。
小順正反復(fù)考慮著翻臉動手搶人的可行性，可是每當(dāng)要沖動起來時，都想到林大哥的話“帝國現(xiàn)在的刑律很嚴(yán)，出門時沒有路引都不行，至于公然的殺人、搶劫等等包保馬上會惹來無數(shù)的帝國秘密部門的高手追捕。嘆了口氣正要放棄——反正她們的境遇比之那些連衣服都沒的穿的奴隸們還多了，少女們的驚叫改變了她們自己的命運(yùn)。
“住手！”
張安疑惑地轉(zhuǎn)過頭，只見小順正在懷里掏摸著，終于，小順面露笑容地伸出手，一顆拇指大小的圓潤珍珠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