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昊!”
“有話……好好說!”
沈行山想要保命。
奈何舌頭打結(jié),連句話都說不利索了。
“現(xiàn)在想好好說?當初找媒體報道時,干什么去了?”
“惡意欺壓縱子行兇時,又干什么去了?”
聽著憤聲質(zhì)問。
沈夢雪悲從心起,趴在門后嚶嚶哭泣起來。
她抱著童童,一直躲在門后偷看。
秦昊心中一痛:“給你們父子一個茍延殘軀的機會,跪在我岳華靈位前懺悔七七四十九天!”
“他們不配!我爸也不是你岳父?!?br/>
冷清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來。
秦昊神色微暗,輕嘆一口氣:“既然如此,你倆就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不,不要!”
沈行山驚恐轉(zhuǎn)身,想要逃跑。
秦昊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他的頭發(fā),直接扔回院子。
“?。∨?!”
隨著慘叫聲落地,他感覺全身都要被摔散架了。
猶不解恨。
秦昊再次朝沈行山走去。
“打斷四肢?很好!我先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不,不要!”沈行山想要躲避,奈何渾身癱軟無力。
“噗嗤……”
一股騷臭味傳出。
秦昊微微愕然。
我特么還沒踩呢!
號稱鐵面無私的沈家之主,竟然被嚇的拉褲子了!
真是天大的諷刺!
“住手!你真想讓夢雪一家,永絕于沈家嗎?”
就在這時,一個須發(fā)皆白的枯骨老者出現(xiàn)在門口。
是沈夢雪的爺爺——老家主沈問天。
五年不見,他變得垂垂老矣。
在其身后,還跟著一幫沈家主事人。
“大伯,救我!”
看到救命稻草,沈行山慌忙爬著求救。
污穢沾了一地,濃郁的臭味飄滿小院。
沈問天眼眸里閃過一道解恨之色。
“我沈家人頭可斷、血可流,就是不能被嚇的拉褲子!”
“瞧瞧你這樣子,讓祖宗蒙羞,有何資格再統(tǒng)領(lǐng)沈家?!?br/>
沈行山銀牙差點崩碎。
老家伙太會挑時間發(fā)難了。
此事一出,他的家主之位只能拱手讓人。
滿腹憤慨無處發(fā)泄,唯有指著秦昊責難:“是他!欺我沈家太甚!”
“他為何如此,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早說過,把事情做得太絕,會遭報應(yīng)的!”沈問天憤而怒斥。
“……”沈行山張嘴無言。
沈問天眉毛一抬看向秦昊:“你走吧!不管怎么說他是沈家人,不能任由你胡來!”
“老爺子,我有一事相求!求沈家允許我岳父沈行儒之靈位,入沈家祖祠!”
沈問天怔住了,渾濁的雙眸有些朦朧。
他很想一口答應(yīng),但不能。
“我沈家有祖訓,凡被除名之人,唯有重大貢獻方可返祖歸宗?!?br/>
“讓他幫忙討回雷龍集團那筆三百萬債務(wù)?!鄙蛐猩竭B忙插嘴。
“這不合適!”沈問天急忙拒絕。
“怎么不合適?除了討債,沈家沒有其他事需要他做?!?br/>
“好,討債的事交給我!”
秦昊隨口一應(yīng),差點沒把沈問天氣暈。
好個屁???聽不出來這是借刀殺人之計!
雷龍集團是奔雷堂組建的公司,手底下數(shù)百成員,全都是能打敢殺之輩,堂主雷龍?zhí)柗Q東城地下皇帝。
這樣的狠茬子,誰碰誰死!
沈問天在心里怒聲咆哮,卻一個字都不能說出口
因為他此刻代表沈家,反駁會落下話柄。
也罷,想死隨你去吧!
真是個空有身手,沒有腦子的武夫!
……
沈家大宅。
秦昊拿著收款憑證離去。
沈行山坐在浴池里使勁搓洗。
一身老皮都搓紅了,仍感覺有味。
這是秦昊施加給他的恥辱。
想到家主之位不保,想到淪為笑柄、顏面無存。
他臉上露出猙獰狠辣!
秦昊那雜碎該到雷龍集團了吧?
等會兒,他的死訊就該傳來了。
雜碎!
你帶給我的恥辱!我會從沈夢雪和那小孽種身上,百倍千倍討回。
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問天?他保不?。?br/>
“砰!”
浴室門突然被撞開了。
沈行山被嚇了一跳。
剛想發(fā)火,只聽老仆慌張回報:“老……老爺,秦昊回來了,帶了好多現(xiàn)金!”
“什么?這不可能!”
“真的,錢倒在院子里,沈問天正在安排人清點!”
沈行山眉頭一皺,猙獰冷笑:“老不死的好心機?。⊥嬲涎鄯??看老子怎么拆穿你!”
穿好衣服趕到前院。
恰巧清點完畢。
“稟告老家主,正好三百萬元整。”
“呵呵,真是演的一出好戲!未免把所有人都當傻子了?”
不和諧的聲音響起,沈行山走了出來。
秦昊兩眼一寒:“怎么?你想撕毀協(xié)議?”
沈行山下意識后退下兩步:“協(xié)議自然算數(shù),倘若這些錢不是出自雷龍集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