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狼群此時徘徊了一陣之后,終于隱藏在里面的狼王一聲吼叫,所有狂狼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那群毒蚊也是早已不見了蹤影,林庸臉上黑線直冒,怎么這些野獸毒蟲看起來像是季無常特意雇過來幫忙做生意的?
“嘿咻~”季無常盤坐在地上,開始清理起將裝滿亂七八糟東西的木箱。
林庸好奇的湊過去,只見季無常的手法十分熟練,將藥草和其它什么的迅速分開。
“季叔,我從剛才就想問了,你那竹筒里面裝的是什么?。俊绷钟挂苫笠宦?。
季無常嘿嘿輕笑一聲,扭過平淡的說到:“不是什么珍貴的玩意,但能保他們性命這是真的。”
“那到底是什么?”林庸確實十分好奇,能驅散狂狼群的東西竟然還不珍貴?
雖說狂狼單個的戰(zhàn)力不強,但剛才那波如獸潮的狼群可是十分有殺傷力的,哪怕內(nèi)力渾厚的高手遇上也不一定能夠安然脫身。
“唔”季無常沉吟一聲,還是決定開口說到:“就是小黑的唾液而已。”
“???”
林庸一臉懵逼:“什么玩意?”
“小黑的口水,你個智障,快別問了?!奔緹o常不滿的嘟喃了一聲。
林庸露出錯愕之色,看向小黑的眼色也是變得十分古怪,這家伙得多強啊,光是口水就對野獸有這么大的威懾力??
而這時,季無常也是將剛才收的東西全部清點了出來,摸著下巴打量了一眼之后,挑出一些藥草一把拋向半空,而一直都十分安靜的小黑這時突然脖子一伸,一口將這些藥草全部吞入嘴中!
“投食~”林庸自顧自的輕喃一聲,也不再多說什么,走過去一把將商旗從地面上取回。
“季叔,為什么做個黑心生意還要把自己旗號打上,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br/>
季無常聽到林庸這句,摁著林庸的腦袋,瞪著眼睛沖著他呵斥到:“什么黑心生意,你也不想想看,就算是小黑的口水,他們平時在外面能買的到嗎?”
林庸一臉無奈,附和著應了一聲:“也是,但打著旗又是干什么?”
季無常嘿嘿一笑:“所以讓你多學習,你想想看,打著自己的旗號,人家下次不就能自己找上門來了嘛,就可以繼續(xù)坑和他做生意啊!這叫提升客戶的忠誠度,明白了嗎?”
林庸頭冒黑線,這算是什么道理,但好像又沒錯的樣子。
“行了。”季無常拍了拍林庸肩膀:“將商旗收好,我們找個地方休息?!?br/>
“好?!绷钟裹c了點頭,不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轉過頭沖著季無常說到:“哪那些紫色竹子又是什么玩意?”
“哦。”季無常應了一聲之后,繼續(xù)解釋到:“是我從其它荒地中找的,我研究了一下,這種竹子嘛,體內(nèi)會產(chǎn)生一種可以清潔自己內(nèi)外的液體,沒有其它作用,但是特別干凈,所以我就多砍了一些,做成礦泉水瓶,而已它還特別嫩,營養(yǎng)價值豐富,所以那只小家伙也愛吃”
季無常竟然開始滔滔不絕講起淡紫色竹子的不同之處,林庸臉色一沉,自己貌似好像開啟了對方一個不得了的屬性
幾番折騰之后,終于是重新將小黑的背上整理了一番,雖然從前到后都堆的跟個小山一樣,但是應該不會中途掉下去。
此時天色也是不早,幾刻鐘之后,季無常終于是讓小黑在一處河邊停下。
四周樹木高聳,河流也是高低不平的模樣,一些朽木老根淌進水中,河底沙石四散,時不時還有一些枯葉雜物順著沖下。
“就這吧。”季無常從小黑身上躍下,林庸也是跟著落到地面上。
不過林庸卻是有些好奇,地球上發(fā)生變故之后,所有的水源都有可能會有問題,不是說在大山之中的水就能隨意飲用,他在外歷練的時候,一般都是去找一些體內(nèi)會儲存到水的植物。
比如說竹子,節(jié)內(nèi)就很可能會存有可以飲用的水。
“選河邊干嘛?又不能喝,還可能會引來其它野獸什么的?!绷钟挂苫蟆?br/>
季無常用一副很嫌棄的口吻說到:“不往這走,你吃什么?”
林庸一愣,以前就是那種,有果子吃果子,沒果子找果子的這種方式活過來。
獵狩其它野獸?開玩笑,別被殺了就不錯了,他老爸從來都不給他留武器,還獵殺呢,一般都是折根樹枝當棍子用,拿來防身。
“意思是要吃魚?”林庸猜測了一聲,但是現(xiàn)在魚也個個成精了似的,不但不好抓,而已還特別兇猛。
季無常攤攤手:“看運氣咯,說不定最差就只能拿魚下飯了?!?br/>
“呃”林庸不是很懂。
而這個時候,季無常也是沖著林庸喊了一聲:“別愣著了,幫忙去撿點柴火?!?br/>
“好?!绷钟构郧傻膽艘宦暎Z進林子便是扛了一根枯死的樹木回來。
季無常見到林庸回來,“喲”的一聲,有些驚訝的說到:“運氣不錯?!?br/>
林庸疑惑,撿了顆樹而已,不錯什么啊不錯。
“怎么?”
季無常嘴角一挑,滿是笑意,指著林庸肩膀上枯死的樹解釋到:
“這是梭梭樹,舊地球時期,這是一種灌木,而且只生長在戈壁上,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而且它還可以長成樹般大小。最重要的是,用它來烤肉的話,會讓肉帶有一種木質的香氣,再加上適當?shù)恼{(diào)料,嘖嘖嘖”
季無常一陣咂舌,一臉回味的樣子,林庸的臉上卻是黑線直冒,一陣腹謗,你是科學家嗎?!這是美食番嗎??。?br/>
也不再廢話,從小黑身上取下一把剛才收過來的大刀,手中發(fā)力,猛得朝著樹身一劈,將這棵將近百來斤的枯死劈成兩截。
不過這時在一旁看著的季無常,卻是搖了搖頭,一把奪過林庸手中的大刀,“唰”的一下,刀身一寒,半段枯木被整齊的劈成可以燒的柴火。
“小子,注意發(fā)力的方式和位置,劈個柴都不會,一看就是沒用過武器吧?!?br/>
林庸臉上再次一黑,而這時季無常再次將大刀遞給他,說到:“來,剩下的都交給你,注意手臂,姿式,發(fā)力角度,找到這柴身上的柴路,就能用最小的力順著劈開?!?br/>
林庸一臉復雜,扭過頭看向季無常:“季叔,你是在教我練武嗎?”
季無常擺擺手,一臉嫌棄:“你要是學不會,下回還得我自己劈?”
林庸面色一沉,舉起大刀猛得朝著枯木劈下,“砰~”的幾聲之后,剩下的枯木全都凌亂的散成幾截。
而這時林庸也是扭過頭擺出一副臭臉,沖著季無常挑釁的說到:“略略略~老子就不學。”
季無?!昂佟钡膲男σ宦?,嘴角帶著淡淡笑意,滿意的看著地下那些已經(jīng)差不多可以燒的柴火。
而一直待在木箱的小熊貓,也被這道動靜驚醒,嘴里叼著紫竹,腦袋軟軟的趴在木箱邊上,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沖著林庸一陣打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