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梯道的出現(xiàn),自是玉華宗中人即將到來,沒過多久,在廣場眾人的注視中,緩步的走下一個巨人,當(dāng)然,這并不是神話中的巨人,而是一個身高兩米多,體型寬大的大胖子。
寬大的錦袍黃衫根本就遮不住他那凸出的大圓肚子,長相貌似中年,從他出現(xiàn),到站在梯道口停下,他的眼睛一直瞇著,不過誰都能看出,他不是刻意的想在自己臉上留這么兩道細(xì)縫兒,而是迫不得已,被他臉上的肥肉給無情擠出來的,估計他想睜開都難!
更不用説他的脖頸,似乎已經(jīng)消失不見,下巴下面的肥肉似滑坡而下,一直連到了胸前,使得他那又圓又大的腦袋好似直接長在肩上。
還有就是,這胖子不僅模樣長的出奇,就連他胸前的項鏈也同樣使人驚奇,那是一條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細(xì)的黃金項鏈,一節(jié)一節(jié),緊密的連在一起,延伸至他的腦后,形成一個粗大的金環(huán)。
純金的材質(zhì),粗大的線條,這條項鏈簡直是俗到了家,使得胖子給人的印象,完全就是一位暴發(fā)戶中間的暴發(fā)戶形象!
胖子的出現(xiàn),讓廣場的眾人全是一愣,因為在他們的認(rèn)知中,玉華宗中的人都是些俊男靚女,最不濟(jì),也得有模有樣,可眼前的這位,卻是顛覆了他們常知的印象!
可廣場中還是有一人的表現(xiàn)和別人不太一樣,那便是柳風(fēng),他的表情十分的淡定,一diǎn也沒覺得奇怪!而且還對此時的人群有些嗤之以鼻,“不就是一個胖子么!有什么大驚xiǎo怪的?哪里沒有胖子?這些富家子弟真是缺乏對人家胖子的尊重!”
柳風(fēng)為胖子在心中正抱不平時,忽然,兩道人影從胖子身體的一左一右緩緩走出,這是一男一女,男的高大俊朗,女的貌美秀麗,兩人身材同樣修長,不論男女,身形足以完美,此時出現(xiàn)在胖子的兩旁,猶如一對金童玉女。
這一男一女,宛若憑空而出,可細(xì)細(xì)琢磨,便不難猜出,一定是剛才胖子魁梧的身材遮擋住了兩人的身形,這才沒被人發(fā)現(xiàn),兩人此時恭敬的站立在胖子身旁。
俊男美女的出現(xiàn),柳風(fēng)腦中頓時靈光一閃,終于知道剛才大家為什么發(fā)愣了,他早先已從李天禧處得知,玉華宗招徒有三不收,其中一條就是面目丑陋者不收。
可此時出現(xiàn)的胖子長的這幅摸樣兒,除非是死豬相是這個世界上的審美,不然,這胖子絕對不合格。
想到此處,柳風(fēng)臉上急忙表情一變,露出吃驚,戴上了疑惑,該演的時候還是要演!
隨著胖子身旁男女的現(xiàn)身,廣場上的人終于鎮(zhèn)定了各自的心神,而且,隨著玉華宗三人的出現(xiàn),場面沒有出現(xiàn)混亂,而是更加的肅靜了,好像胖子偌大的身軀,給了眾人如山般的壓力。
其實,胖子的一出現(xiàn),便伴隨著一股浩蕩氣息,這股氣息似隨著他的呼吸一隱一散,若有若無,正是這股氣息的散發(fā),使得場中幾百人屏住了呼吸,當(dāng)然,這種現(xiàn)象的出現(xiàn),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這里是玉華宗。
中年胖子沒站多久,便見他細(xì)xiǎo的眼縫兒似乎睜開了一些,眼皮努力的向上翻,他是在看向天空,可讓場中人看來,只是他的眼睛大了些,更顯眼的還是他臉上有些抖動的肥肉!
“時辰已到!我乃玉華宗中的一名長老,姓陳,此次我玉華宗收徒第一關(guān),便是由我主持,幾日以來,你們是本次收徒中的最后一批,在你們的前面已有幾十人成功入宗,當(dāng)然沒能入宗的更多,而你們,只要能連續(xù)通過宗中設(shè)置的三關(guān),便可成為我玉華宗的弟子!”
這名陳姓胖長老話説的中氣十足,擲地有聲,説到這里,中年胖子停頓了一下,而是向身邊的男弟子一diǎn頭,道:“盛男!”
身材修長的那名俏男弟子立刻恭聲回應(yīng)了一句,“是!長老”然后便向前走了幾步,來到眾人之前,廣場的一片空地之處,只見他手輕輕一擺,便在他的身前出現(xiàn)了一個桌子。
這是一張金貴的圓形桌子,因為它通體都是由耀眼的黃金制成的,四根桌腿和桌面上刻著精美的紋線,更是增添了幾分巧意!
金桌雖然耀眼,但在場的諸人除了柳風(fēng),誰也不會在乎,金子,他們有的是!于是更多的是看向這名玉華宗的弟子,這一觀察和比較,全都震驚和激動。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這名男弟子站在胖長老的身旁時,似被壓制,這一走出,便見他一身靈力毫不掩飾的散發(fā)而出,其身上顯露的波動十分龐大,比他們在場的任何一人都要強(qiáng)大,最少也是筑基期!
筑基期,雖説他們也不是沒見過,可那都是各人的長輩和家中客卿,在如此年齡中,還是少見,不由的震驚之余,全都渾身振奮,果然盛名之下,名副其實。
于是,這群出身富貴的年輕人群紛紛在心中鼓足了勁兒,對于拜入玉華宗的決心又加強(qiáng)了許多。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想法,還是有幾個人表情未變,其中一人便是柳風(fēng),他臉上表情未動,當(dāng)然他是強(qiáng)忍著,畢竟要把謹(jǐn)慎發(fā)揚(yáng)到底,在人多的時候,還是忍耐的收斂diǎn表情的好,沒看見那一雙泛著水花的大眼睛一直在偷盯著自己看么?
“這xiǎo丫頭怎么就盯上自己了?”
柳風(fēng)早就發(fā)現(xiàn)有目光時不時的射在自己的身上,好像是在偷偷的觀察自己,而且他用余光也瞥到了,這好似偷窺的目光來自靈兒那xiǎo丫頭,只是他當(dāng)做自己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他可不想和這令他感到詭異的xiǎo丫頭產(chǎn)生太多的交集!
在苦悶的同時,柳風(fēng)心中的震驚不説攪海,也絕對是浪起,他現(xiàn)實中哪里見過如此多的金子,尤其是還被人做成一張這么精致的桌子!
頓時間,他的眼中就如同一條路邊的惡狗發(fā)現(xiàn)了一根帶肉的骨頭似的,光芒難以抑制的射出,那是閃著宛如驗鈔機(jī),刷金幣的神光!
“好漂亮!其實我也不是很愛錢,只是這桌子真是漂亮!應(yīng)該沒人不喜歡吧?我只是喜歡桌子!”柳風(fēng)在心中把俗念盡量升的高雅了些。
這時,胖胖的陳長老接著道:“想來你們來時已有所了解,這第一關(guān),為禮!”禮字方落,便見他右手向前一伸,有一物憑空而出,徑直的飛向那張金桌,穩(wěn)穩(wěn)的落在其上,落在了金桌的正中央,然后他龐大的身軀向后一倒,竟坐在了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后面的一張金椅之上,眼睛似是閉起,陷入了假寐中。
金椅,金桌,金項鏈,這名玉華宗的長老還真是一位喜金的土豪主!
出現(xiàn)在金桌上的,是一個圓盤,狀似水果盤大xiǎo,通體黃色,看起來也就是一個尋常的黃銅之盤,不像有什么特別之處,可能被在此時拿出,它一定不是凡物!
“此物乃是聚寶盤,本宗的一件靈寶,功能,當(dāng)然便是驗證你們是否能符合本宗設(shè)出的標(biāo)準(zhǔn),想來我不用多説,你們也都有了準(zhǔn)備,但我還要提醒一下,你們的拜宗之禮不能是帶有靈性之物,若有人放錯,··則直接下山!”
這一番説辭正是來自那名年輕的男弟子,此時他站在金桌之旁,面對人群,出聲嚴(yán)厲,但看向眾人的目光卻很溫和,自帶著一股傲然的大家風(fēng)范,然后便聽他接著道:“而且,名額有限,若是超過了今日招收的人數(shù),也將喪失進(jìn)入第二關(guān)的資格,下面,你們便一一依次上前吧!”
話音剛落,便有人迫不及待的快步上前,此人是為俊俏的青年,他來到在金桌旁后,便見在他雙手中竟憑空出現(xiàn)一個紅色的物品,那是一株流光異彩的珊瑚,通體晶透,在透明的枝中,竟似流動一條條蝌蚪般大xiǎo的xiǎo魚兒,十分奇特。
青年把手中流魚珊瑚xiǎo心的放在了盤子上,然后便緊盯著盤子看,只見珊瑚一落在盤子上,便真?zhèn)€消失不見,似乎是被盤子給吞了。
而后,盤子竟開始起了變化,只見本是通體銀白的盤子,竟慢慢的泛光,隨著光芒的綻放,盤子正一diǎndiǎn變成了白玉之體,直至有一大半變成了白玉,盤子才停止了變化。
接著,便見青年只稍稍一愣,他雙手中再次出現(xiàn)一物,竟是一顆雞蛋大xiǎo的明珠,然后,再次放在了銅盤之上,銅盤上又再次增加了一diǎn玉體,轉(zhuǎn)眼間,這名青年便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九顆圓圓的明珠,直到他把第十顆放在銅盤上,銅盤整體似乎變換成了一個玉盤,并散發(fā)著明亮的白光。
青年驚喜的看著發(fā)光的玉盤,略松了口氣,與此同時,便聽之前的那位玉華宗男弟子朗聲道:“內(nèi)含千魚,紅珊瑚一株,桑田凡品,夜明珠十顆,達(dá)到標(biāo)準(zhǔn),···通過!”
然后,便見他伸手一指身后的青玉石梯,對桌旁的青年道:“可上山!”那意思顧名思義,再簡單不過,是那青年通過了第一關(guān)。
那青年難掩心中的喜悅,趾高氣昂的的便登上了通往山上的階梯,在青年走后,金桌上的盤子微微一閃,白光不在,再次恢復(fù)之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