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璟抬頭看著老人,微微嘆了口氣,“吳伯,你去皇宮送個奏折吧,就說我身體不適。”
“將軍,這個理由說出去,您覺得皇帝會信嗎?先不說您四歲習武,光憑您護國大將軍的身份,您也不能身體不適。”吳管家回道,他的話句句在理,倒是讓沐天璟有一瞬間的犯難。
“那就說我醉在溫柔鄉(xiāng)了?!便逄飙Z說完,拂袖離去。
現(xiàn)在沐天璟很擔心小狐貍的安危,實在不想和皇帝周/旋。
昨夜闖入將軍府里的人,沐天璟只抓到了一個,而且那個人說話沒有個正行,根本什么都問不出來。
突然間沐天璟腦海中浮現(xiàn)一個場景,黑衣人將小狐貍?cè)趹牙铩?br/>
黑衣人?
莫不是黑衣人是過來抓小狐貍的?
沐天璟想到這里,朝著地牢走去。
地牢里,沐天璟坐在太師椅上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男子。
男子赫然是昨夜和墨千城一起闖進將軍府的跟班。
男子名叫段無涯,是燕國的十七王爺,人稱十七爺,也是個游手好閑的主,就喜歡和墨千城在一起鬼混,鬼混歸鬼混,他們可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說,你到底來王府做什么?”沐天璟坐在太師椅上,冷眼看著段無涯問道。
“大將軍,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不信,就不要再問了,我說了我家爺想出來玩,就試試你將軍府的防衛(wèi)怎么樣,事實證明,王府的防衛(wèi)很好,我說完了,能放了我嗎?”段無涯嬉皮笑臉看著沐天璟,這副模樣絲毫沒有作為階下囚的覺悟。
“可是王府里丟了很重要的東西呢?!便逄飙Z冷笑一聲,走到段無涯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段無涯。
聽到沐天璟的話,段無涯有一瞬間的恍神,千城那小子成功了?
段無涯的表情被沐天璟看在眼中,他們果然是過來偷小狐貍的。
沐天璟的想法要是讓段無涯知道,絕對會跳起來掐住他的脖子吼道,‘你神經(jīng)病啊,我偷你家的狐貍做什么!’
段無涯以為沐天璟丟的重要的東西是令牌,殊不知這個冷酷的男人只是丟了個寵物。
“大將軍,你放心,你丟的東西一天后就會回來了?!倍螣o涯安慰沐天璟道。
“是嗎?若是不回來呢?”沐天璟冷笑道。
“不回來,是不是你要償命?”
“大將軍,有話好好說啊,你是齊國的戰(zhàn)神將軍怎么能動私刑是不是,我說的一天后回來是指,會有人親自送回來的?!倍螣o涯現(xiàn)在這副模樣,儼然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
段無涯以為墨千城沒有發(fā)現(xiàn)他回去會拿東西贖他回去,他不知道墨千城現(xiàn)在也遇到了大麻煩。
“哼,你說的話,到底可信不可信?我可不知道,你要本將軍怎么信你?不如這樣,如果沒人有將本將軍的東西送回來,本將軍就把你掛在城門口怎么樣?”沐天璟嘴角揚起一抹嘲諷,他的眼神落在段無涯的眼中,讓段無涯這個江湖小無/賴有一絲不安,沐天璟的手段,段無涯雖沒有見過,可是卻也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