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萬武云這么多年最開心的一天了。
多年沒有見到的老婆上午來到了他的面前,兩人少不得擁抱唏噓,看他們纏綿旖旎的樣子,就連燕子在旁邊都肉麻的受不了了。
“爸爸媽媽,你們注意點好不好,人家還在這里呢,不怕教壞小孩子呀!”燕子一臉壞笑的說道。
萬武云這次和老婆依依不舍得分開,萬武云虎臉通紅,微垂著眼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用手輕輕地替老婆擦拭著臉上的淚痕,手很輕很輕,好像手稍微的一用力就會傷害到老婆似得。
“去,小丫頭,怕什么,要是爸爸媽媽不好意的話,你還能站在這里?”媽媽嬌嗔道,臉上卻堆滿甜甜的笑意,臉色嬌艷。
自從爸爸失蹤以后,燕子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媽媽臉上的笑容,天天都本著臉,嚴肅的表情讓她感到害怕,她幾乎都忘記了媽媽笑的時候是什么樣子了?,F(xiàn)在,媽媽終于見到了牽腸掛肚這么多年的爸爸了,心情大好,笑顏如花。
“是,是,是女兒不好意思好不好?”燕子心里大樂,看到爸爸媽媽相濡如沫恩愛的情景,她的心里暖暖的,想到了司徒健,她的心里不由得一蕩,臉色也瞬間的布上了紅暈。
“爸爸!”
就在這時,一個激動異常的聲音在推開門的一刻瞬間響起,接著一個身材彪悍的年輕人猛地撲到了萬武云的身邊。雙目圓睜,眸子里熱淚滾滾。
萬武云一怔,雖然他已經猜到了這個驀然出現(xiàn)的年輕人是誰了,可是,他還是看了看老婆一眼。
“看看吧,這就是你的兒子,已經長大了,哎,這些年為了找尋你呀,孩子連回家的機會到沒有,一直在外面忙著打聽你的消息呢,好孩子,又瘦了!”萬武云的老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撫摸著兒子的臉,心疼的說道。
原來這個年輕人就是萬武云的養(yǎng)子萬平!
萬武云熱淚盈眶,一把就把萬平攔在了懷里,嘶聲道:“好……好孩子!”哽咽著涕不成聲了。
在離開他們娘三個的時候,萬平還是個虎頭虎腦的小孩子,轉眼間就變成了龍精虎壯的大小伙子了。
就在不遠的前幾天,自己還身陷魔窟,生命危在旦夕,朝不保夕;現(xiàn)在不但安然脫險,而且還能享受天倫之樂,冰火兩重天,大喜大悲的遭遇令他再也控制不知感情了,不由得痛哭出聲。
“好了,好了,咱們一家人好不容易才能有機會聚在一起,干嘛還哭呀,應該高興的。”一向最樂觀的燕子說道,可是,她嘴里不讓別人哭,自己的眼睛卻紅紅的。
“對呀,別哭了,咱們該高興的,好了孩子,你爸爸不是安全的出來了嗎,老天保佑,咱們一家人還有重新聚在一起的機會,咱們呀以后就要好好的開開心心的過好每一天的!”萬武云的老婆說道,說著拍著萬平的后背,臉上雖然還帶淚痕,卻笑的很開心,猶如梨花帶雨,完全不像已經四十余歲的人了。
“對,對,我們都不哭了,我們都應該高興的?!比f武云不好意思的笑了,抹了抹臉上的淚水。
萬平也有點不好意地從萬武云的懷里起來,看著萬武云心疼的問道:“爸爸,您受了很多的苦吧?”
“吃苦那是難免的,不過,這群畜生為了能夠得到‘易天無形身法’秘籍,倒也不敢把我怎么樣,就是想你們娘三個呀。”萬武云感慨的說道。
“是呀,我已經聽妹妹說了,都是武田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搗的鬼,沒想到,爸爸您收留了他,還傳授給他武功,他居然這么喪心病狂,真是豬狗不如的東西!”想到了武田,萬平狠狠地罵道,接著又狠狠的啐了一口,眸子里爆射著憤怒的火光。
“哎,當初也怨爸爸有眼無珠,把這個畜生領進了家門,才會有了這么多年我們一家人的離散之苦呀,不過現(xiàn)在好了,這個畜生已經死在了你的妹妹手里了,也算替我們出了這可惡氣!”萬武云嘆了口氣說道。
“這個畜生,這么輕易地讓他死了,真是便宜他了,就該讓他千刀萬剮的!”萬平依然忿忿不平的吼道。
“說的是呀,他這么死是便宜了他了,可是,這個畜生雖然死了,還有很多的豺狼依然在禍害人間呀!”萬武云眸子一暗說道。接著,又把司徒健為了能把他安全的解救出來,提前行動秘密的潛進了密室把他救了出來,以至于打草驚蛇,讓將軍他們得以脫身的事說了。
“司徒健,果然是好兄弟!”萬平聽了一臉的敬佩之色說道。
“爸爸只是心里不安呢,想找個機會把這個錯誤補回來?!比f武云沉思了一下說道,接著又看了看他們幾個人一眼。
“你想怎么辦?”萬平查看看萬武云心里一動,他感覺到父親心里一定有主意了。
“既然他們是因為是爸爸才會逃脫的,我想再有我把他們引出來?!比f武云向外面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
“天呢,你想干嘛呀,你知不知道那些可是吃人的魔鬼,這樣做你會有很大的危險的!”萬武云的老婆聽他這么說驚呼道,眼睛大睜,滿臉的惶恐之色。
剛剛萬武云才九死一生的回來了,現(xiàn)在卻又以身做餌,把那些混蛋引出來,這不是自找麻煩引火上身嗎?她實在不愿意看到剛剛難得團聚的一家人在崩析分散。
“也不能這么說,我這條命本來就是撿回來的,因為我,這些畜生才得以逍遙法外的,如果我不做的什么的話,我會一輩子心里不安的,會內疚一輩子的!”萬武云理解她的心情,撫摸著她的手柔柔的說道。
“那……那也不能這么冒險呀,燕子,你勸勸你爸爸呀?”萬武云的老婆扭過頭來看著燕子說道。
燕子其實早就知道了爸爸這個以身做餌的計劃了,她知道爸爸的脾氣,也贊成爸爸這么做,她現(xiàn)在還能說什么呀?
她看著媽媽求助的眼神,無可奈何地苦笑了笑沒有說話。